妍析见栀里已经在部室了,本想直接打招呼,但她发觉栀里好像看手机看得很专注,便决定给栀里来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不管天气多热,妍析都习惯穿棉袜,今天也不例外,不过脚上那双不薄的白色棉袜在这个时候倒是帮了她大忙——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栀里身边,栀里都没有发现她。妍析慢慢俯下身,把身体靠向栀里,然后突然一下子靠上去,和栀里来了个贴贴,“早上好呀栀里ちゃん,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本来看了那篇报道栀里就有点小害怕,现在又被妍析这么突然偷袭一下,栀里吓得差点要跳起来,“哇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都。。”
“没什么,看你这么专注,就吓唬你一下呗,不过你刚才的反应好可爱。”妍析搂着惊魂未定的栀里安抚着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在看什么啊?这么认真?我都站你边上了都没发现?”
“我在看关于昨天游行的新闻。”栀里撅了一下嘴,显然是对妍析的突然袭击有点不满,“然后。。。你看看这个,听起来好可怕。”说着便把那篇“小道消息”给妍析展示。
“我说你,这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你还信呐。”妍析对这篇报道打上了胡言乱语的标签,然后一脸坏笑地问栀里:“怎么的,你不会,被这个给唬住了吧?”
“我,我才没有!人家很勇敢的!不然也不会来参加这个,,这个游行了。”栀里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显然是有些心虚,而这一神情也被妍析敏锐地捕捉到了,妍析看了眼栀里的坐姿,又一个坏点子被想了出来。妍析快步来到被炉的另一边,还没等栀里反应过来,她伸在前面的一双裸足就被妍析牢牢按住。“唔,你这是要干什么?”单纯的栀里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机已至。“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那篇小道消息给吓到了?”妍析身体往前倾,和栀里四目相对。“哎呀,都说了没有了!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还,啊!等等,你干嘛,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停下啊!”见栀里不肯老实交代,妍析就在部室让她“抢先”体验了一下“用刑”和“逼供”。妍析把栀里的双腿并拢,一只手按住脚踝处,空出另一只手在栀里的脚心上轻轻拨弄,时而伸进足弓,时而玩弄十根小巧的脚趾,惹得栀里娇笑连连。
说来也奇怪,栀里平常虽然注重自己的穿搭之类的,却对自己的身体本身不过多关心,平常很喜欢光着脚也不怎么保养,但她的脚却依然算是白嫩可爱,当然,也很敏感怕痒。眼下这种小打小闹对于栀里来说已然是承受范围以外了。栀里两只脚扭动挣扎着,从妍析手里挣脱了出来,立马缩回来,呈抱膝的姿势,只不过双手没抱着膝盖而是护着刚刚被挠过的脚心。“别挠了别挠了,我老实说,我是有点害怕了行了吧。”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坦白,栀里有点不服气,不过谁让她这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敏感可爱的脚心露在外面呢?
“国家不是禁止刑讯逼供的吗?都写在法律里面了,你就别信那些小道消息胡说八道了。”妍析满不在意地说教着栀里。“嗯,好像也是,不过总感觉还是有哪里怪怪的。。。”
很快,时钟指向了8:50,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到达部室,开始了这次关于参加反抗游行的会议。
“首先,最重要的问题,9号的游行,参加的举手!”紗絵站在桌子前面问道。这里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社长,只是与日常活动不相关的事通常由紗絵来负责。虽然个子不算高,但比起栀里和妍析略带稚气的样子比起来更成熟一点点,做起事来也更有条理一些。
毫不意外,所有人都举了手,社会舆论对高校学生的支持,与少女们的青春活力让她们都干劲十足。只是,青春活力也意味着年轻未经世事,反抗游行可不是一腔热血闹着玩的,不过现在她们并不会认识到这一点,在不久的将来,这也会令她们付出代价。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好,全部参加,那么我们就开始准备工作吧!先制作标语牌子,然后再商讨9号那一天的具体安排。”。。。。
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四块可以举在手里的牌子和写着标语的遮阳伞就制作完成了。道具都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具体方案就留到下午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