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掩盖不住我心中的惶恐。
清雅依然温柔地照料着这个冒牌货,不时帮他擦去嘴角的汤渍,就像过去照顾昊昊时那样细致。
昊昊,要多吃点蔬菜哦,清雅微笑着说,这样才能长得更高。
我站在门后,双手无力地搭在门框上,内心充满了矛盾。
每次看到清雅温柔地照顾侏儒黑鬼,我的心就会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这个恶心的黑鬼,凭什么要享受本该属于我和清雅的时光?
突然,普奴装作筷子掉落的模样,伏在桌下。几秒钟后,他直起身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不用猜都知道,这个猥琐的黑鬼一定趁机在桌子下面揩油。果不其然,我注意到他黝黑粗糙的手上沾着几根清雅的头发。
我紧紧抿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清雅会发现我在偷窥。
我能清楚地看到,清雅胸前的衣服上多了几个清晰的黑色手印——这显然是那个黑鬼趁机摸上去的。
但是清雅对这些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仍然微笑着,偶尔还会伸手轻抚普奴的脑袋。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我浑身发抖——如果她知道真相,知道自己爱护的儿子已经不在了,而眼前这个恶心至极的侏儒黑鬼却在肆无忌惮地占她便宜...我不敢想象她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此刻,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该死的黑鬼吸引。他正歪着头看向清雅,侏儒特有的丑陋面容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清雅高耸的胸部,瞳孔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清雅却浑然不觉,还在一口一口地给他喂饭。每喂一口,都会说上一句:昊昊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那温柔的语气,让躲在门后的我肝肠寸断。
忽然,普奴趁着清雅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清雅愣了一下,但她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挣脱。
相反,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普奴的后脑,动作温柔得像在哄青年入睡。
我在门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折磨。
这个恶心的侏儒黑鬼,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占据着我们的餐桌,享受着本该属于我们一家的温馨时光。
而最可悲的是,我甚至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清雅会受到更大的打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站在门后,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继续上演。
清雅仍然温柔地照料着普奴,就像过去照顾昊昊时那样。
而那个黑鬼,则是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时而用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打量着清雅,时而假装不经意地蹭过清雅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动。我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清雅。
至于这个该死的侏儒黑鬼...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但在那之前,我必须保持冷静。
看着清雅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我的心却像被撕裂般疼痛。
我忍住冲上去打人的冲动,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清雅果然听到了我的动静,有些不解地问道:老公,你去哪了?
我走进洗手间,从里面传出我的声音:我刚在阳台抽根烟,你要用纸巾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不着痕迹地透过磨砂玻璃观察着餐厅的情况。
普奴似乎对我的咳嗽声有所顾忌,稍微收敛了一些。
但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清雅的身体,反而更像是在寻找更好的进攻角度。
我看得真切,他胯下的帐篷比之前更加突出了。
清雅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只是轻轻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纸巾。
这时,那个侏儒黑鬼突然装作要喝汤的样子,凑得更近了些。我分明看到,他猥琐的目光在清雅敞开的领口处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