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试图换个姿势,但普奴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他黝黑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欲望,我想要和你一起做运动...
清雅想要挣脱,但普奴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像条吸附在猎物身上的寄生虫。
昊昊,我忍不住开口,不要打扰妈妈。
普奴这才悻悻地退到一边,但眼神中的欲望丝毫未减。他靠在墙上,双腿分开,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姿态。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阵不安。
清雅又开始了下一个动作。她双腿并拢,手臂向上伸展,做出一个标准的祈祷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普奴却不为所动,只是靠在墙边,偶尔用挑衅的眼神看我一眼。
他的胯下明显鼓起一大块,即使在宽松的运动裤下也清晰可见。
昊昊,清雅轻声说,等妈妈做完瑜伽就陪你玩。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继续练习。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每一个呼吸都带着韵律。
在这个阳光充足的午后,仿佛时光从未改变。
只是站在角落的那个黑人少年,像是一只潜伏的野兽,等待着时机。
许久清雅做完了瑜伽,她拿着毛巾给自己擦着汗,同时开始忙里忙外的。
这个时刻总是让人有些恍惚。清雅像个天使一样在房间内走来走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金色长发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她身穿白色长裙,赤脚踩在地板上,偶尔会停下来轻轻哼着歌,像是在欣赏窗外的景色。
我曾经见过她在画室里创作的样子。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安静,这样的优雅。
只是现在,那个画架上的空白画布依旧在那里,而她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照顾这个黑人孩子上。
妈妈,普奴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我的思绪。他正躺在地毯上玩着游戏机,黑色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显示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妈妈练完瑜伽了,一块来玩吧。清雅结束了练习,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她温柔地朝普奴招手,眼神中满是宠溺。
普奴咧嘴一笑,快步走到清雅面前。这个侏儒黑人的身高只到清雅的腰部,黑黝黝的皮肤与清雅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昊昊乖,清雅走过去,温柔地说,要不要喝水?
不要。普奴嘟着嘴。
清雅习惯性地俯下身,将普奴抱在怀里,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头发。
宝贝,今天想玩什么游戏呢?
普奴的黑手不安分地攀上清雅丰满的胸脯,轻轻揉捏着:我想玩骑马的游戏。
好啊,清雅笑眯眯地说,那妈妈来当马。
清雅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脸上依旧挂着慈爱的笑容:好啊,妈妈来当马。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真的如同一匹温顺的马儿般等待着骑手的坐鞍。
普奴兴奋地爬上清雅的背部,两条腿跨坐在她的腰间。
他粗壮的手臂紧紧勒住清雅的脖子和肩部,整个人像只猴子似的稳稳地坐着。
驾!前进!普奴用一口浓重的非洲口音下达命令,我的白马快跑!
清雅听话地往前爬行,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普奴则像个熟练的骑手,时而收紧缰绳,时而拍打清雅的后背。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
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虽然这幅画面多少有些荒诞,但看着清雅脸上洋溢的纯粹快乐,我的心里也泛起一阵温暖。或许,让她保持这样也是一种幸福。
普奴的黑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
绕着客厅爬一圈,妈妈!普奴兴奋地喊道,同时用力拍打清雅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