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齁~好、好舒服啊……啊……”
夜晚的枫丹城褪去了白日里的喧嚣与宁静,科技与元素力为这座提瓦特有名的城市带来了独属于它的魅力,在一处隐蔽的阁楼内,男女的交合声正激烈传出,空气中女人的浪叫无疑将这一场性宴带到了气氛的最高潮。
“哈啊~慢、慢点……我不行了……啊啊……”
“骚货!草死你!平日里装得跟个正经的淑女一样,现在还不是像个骚货一样在这里浪叫!今天我就干死你!!”骑在上面的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奋力伐挞着。
“啊!不、不是……啊!!”
宽阔大床上,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女人双手被男人钳住动弹不得,嘴里咿呀着说些什么,身体却极为配合起男人的动作,随着埋在体内的肉棒一进一出,腰部也不自觉地挺起,湿透了的下体张开了诱人的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秽物,身下雕琢着精美花纹的床单上点点殷红的痕迹浮现,稚嫩的身体明显刚刚破处不久。
明明还是处女的身体,却像饥渴多年的浪妇肆意贪欢,没有人在乎这样的异样。
男人一次次顶入,都激得床上的女人发出一声诱人魅声,在床头的角落,一瓶深粉色的液体已经开封,其中的容量已经下去了一半有余。
“贱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打我!你不知道我是刺玫会的人吗!”男人面色狰狞,似乎回忆起过去的屈辱,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知死活,自己只不过和那位小姐“交流”了一下,她却上来坏我的好事,更可气的是,不仅当着众人的面给了自己一巴掌,还叫来了巡逻队!
明明自己可是刺玫会的干部!这些人怎么能如此冒犯自己!那个可恨的夏沃蕾,竟然完全不顾刺玫会的面子。
背后的肌肉海隐隐作痛,那是在巡逻队里留下的痕迹,一切问题的起源就是这个臭女人,如果不是她——
“贱人!贱人!都是你的错!!我要草死你!草死你!!”
言语中透露着歇斯底里,腰下的动作越发用力,双手也不自觉地掐住了女人纤细的脖颈,肉棒与嫩穴剧烈摩擦飞溅出层层的白浆,身下的女人在过度暴力的性爱不堪重负,两眼上翻开始露出惨淡的眼白。
“唔唔——”窒息感传来,让她的嘴里再也组不出正常的词语,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骚扰着其他女性,自己只不过说句公道话,他就要对自己动起手来,无奈之下自己只能叫来巡逻队求助。
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很快又从那里出来了?并且迅速对自己展开了报复,自己一人又怎么会是刺玫会的对手?一个转角便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放倒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明明做好了拼死不从的准备,直到自己下巴被捏住,紧闭的嘴巴被无情捏开,那瓶奇怪味道的药水被硬灌入自己口中。
那之后,一切就变了,身体变得火热,精神变得混沌,连声音都听不清楚,整个人仿佛在云端起舞,只要男人的手指轻轻一碰,立刻就是一阵烧灼的感觉,下面的秘处泛滥成灾,开始不断向外分泌着液体。
真的好舒服,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个男人的一切,只是现在就要死在他手里了吧。
嘭!
正当女人的思想渐渐沉沦,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大门被一脚暴力踢开,门外走进了一名金发英气的女子。
她听不清说了什么,似乎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自己还没有坚持到最后就晕了过去,在意识的最后,她只感觉到自己跌入一个温暖的环抱当中,鼻尖萦绕的是一股奇特的玫瑰香气,还有视线余光里的那一撮细腻的金发。
刺玫会总部,娜维娅身居正座,背后两侧是刺玫会的核心人员,自从那两位前辈走后,自己身边的熟人便越来越少了,会内的事务繁杂,也时常让自己感到力不从心,但是想起已故的父亲,自己又必须将刺玫会继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