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各握住一只外裹薄袜的纤瘦足踝,蜷紧的五指微微颤抖,些许温热又湿润的触感透过袜筒凝在掌心,男人的意识就伴着这股奇妙的触感,透过指尖渗入血液,沿着通往心脏的管路被泵回了大脑。
几近停滞的思考随着新鲜血液的涌入再度起转——
随即,一股令他浑身战栗的寒意便穿透脊背直刺心脏,甚至一度险些让他那刚刚恢复跳动的心脏再次停拍。
本能的惧意促使男人夹紧双腿以求自保,然而还没等他进一步行动,那股令人绝望的冰冷触感就再度抵上了他的下体……
【“啧,没想到啊,前辈,一下课就躲着我到处乱跑,原来是为了腾出空到图书馆来做这种事啊……”】
身后之人的语调回升了些许温度,然而词句间的那股扎人寒意却未见消退。
从她顺着句尾的语气加重,用脚上下掂量男性命脉的动作来判断,如果接下来不能说出令胡滕满意的答案,恐怕那种能使自己意识飞散的残酷处刑又将再度袭来。
“胡……胡滕,这是个误会,你先听我——”
【“误会?——哦,‘误·会’……你是说,脱了裤子,赤裸着下半身,趴在一个哭着对你说不要的女孩子身上,激烈地前后晃腰对她施暴——这件事是我对你的误会?”】
冷汗顺着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颊缓缓淌下,不过身为一名军人,指挥官也有拼上性命都要守护的事物——
“胡滕,我觉得……”
他的清白,是无论如何也——
【“……松手”】
“是……”
被身后这句明显带有愠意的冷峻呵诉吓到一颤,男人连忙松开了仍死死攥在自己手心里的纤弱足踝。
方才为止一直由于意识集中于思考而没能对焦的视野,此刻也渐渐恢复了清晰,面前那位少女的羞怯身形又再度映入眼帘——
因啜泣而更显迷蒙的松绿眸子,被泪痕沾湿的娇软脸庞,被涕泪扰乱呼吸而不时抽动的秀气鼻翼,脖颈处那被蹭乱到一旁的藏青色大蝴蝶结,以及在挣扎中崩开的衬衣纽扣,和因此更为呼之欲出的那两团极软至绵的白细乳肉……
【“现在意识清醒了吗,前·辈?”】
软掉的下体被冰凉鞋面顶住掂动的触感再度拽回了男人的思绪,虽然面前少女的状态仍然令人在意,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摆脱这种生杀大权落在别人手里的被动局面——
“胡滕,这样说话不太方便,你看要不——”
【“别乱动”】
“是……”
抵住下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男人只得把伸向胯下的手再次缩了回来,同时不愿死心的他又试图直起身子,提高胯部的位置以稍稍为下肢争取一点活动空间——可那贴心般将卵丸托至和棒身同一高度的黑亮制服鞋又再次粉碎他的希望。
无法从能彻底预判自己想法的胡滕这边找到突破口,男人将注意力收回到眼前,期望能从帝国身上找到机会。然而那下方随着少女足底搓动而发出的黏腻水声,却将他的视线完全钉死在了此刻最不该看的地方——
那圣洁裸腿与纯净校裙,已然被浓郁而厚重的层层白浊所浸染玷污;原本完美无暇的粉嫩肌肤,也因挂上了黏糜汁浆而显得淫秽勾人;更不必说,墨色水手袜下的小巧嫩足,在踝腕被攥痛的此刻,在扭动放松的同时,不断地将炼乳层般糊在其上的果冻状浓精 ——
挑起,
拉丝,
扯断,
甩落
在帝国那因惊讶而瞪大的泪盈眸子中,指挥官看到了自身胯间那根雄伟之物昂首翘立的映象,以及身后那位高佻女子单手捂脸无奈叹气的模样……
毫无疑问,本应持续下去的诘问与审判,从此刻开始,即将转化为对既定罪责的惩戒处刑了。
鼻翼翕动,镜框下的血色瞳孔迸出炽焰,系着酒红色蝴蝶结的马尾辫随着胸口的起伏上下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