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万事屋,参上!因将我精液喝干而惨遭放置的幻想将与发情母狗爱宕交合完的我推倒在地,可能是要和金鹿一起用自己的小穴将我变成性奴隶呀!
N酱2026-07-21 18:23:30
一方面,我实在是不愿继续忍耐下去。先前食用的红烧肉中所有的大量中药使得心中愈发膨胀起来的性欲化作如火焰般烧起来的东西,使得下腹中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火热的难受,唯有将现有的存货释放个一干二净后才能有所缓解。而另一方面——
“嘞噜......?啧噜噜噜啾啾——?”
幻想细长的舌头已经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刺入后庭的开始刺激前列腺与肛门了。昨日体验到的快感再一次降临在我身上的同时,在金鹿口里的东西抽送的速度也愈发的快速了起来。哪怕那可怜的女孩儿被我操到口水横流,干呕不断。我也没半分放过其的意思,反倒是一步步的一边操着金鹿的嘴巴,一边将其逼迫至指挥室沙发处的走着。迫使金鹿背靠沙发的坐在地上,以沙发坐垫为头枕的将脑袋微微扬起,摆出最适合被我享用的姿势,好让我用飞机杯般用着那张刚刚吞下我精液不久的小嘴。
“呼......哈......”
激烈的动作就需要着大量的氧气。如野兽般重重喘着气的我就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部的不断持续着抽送的举动,就算肌肉已经变得有些酸痛起来我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原始的肉欲,雄性征服雌性的快感,视人为物,丝毫不留情无保留的释放感与背德感都是催促我继续这行为的原因和理由。而就算我实在是体力不支的想要停下,只需微微低头的看上一眼金鹿此刻的面庞,看看那因为缺氧而变得一片通红的面庞,看看因为正全力迎合我的抽送而扭曲成口交马脸的丑态,看看因为喉咙深处都被顶到,条件反射性的翻着白眼,留着眼泪干呕的模样,腰间就以平时的三倍......不,是五倍的耸动起来。只是如此一来,快感累积的速度便也比平日快上不少。更何况还有幻想在后穴中搅着。射精,已然是不远的事情了。
知道自己即将射精,也明白自己绝不会因为这一次就满足,索性放开了精关的我就将第二轮精液全部射入了金鹿的口中。先前能够将二人饭盒都填满的量就一次全被金鹿的胃袋收下,害得那有些些许赘肉,显得肉感十足的肚子也一点点隆起。
过了许久,射精的势头才逐渐停止,我才得以将其从金鹿紧紧吮吸着的口中拔出。好像开酒瓶软塞时“啵”的一声便清晰的传达到我的耳中。并未满足的,我看向了已经听话的在一旁将自己的小穴掰开,等待我宠幸的幻想。
“指挥官......?我的小穴......可是和我的嘴一样的舒服哦......?要来试试看吗?”
似乎因为构造不同的关系,幻想的阴阜与整个外阴都显得丰满异常。而随着幻想将那肥美的蚌肉掰开后,根本没有处女膜遮挡的小穴内部构造就完整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无数触手构成的甬道正分泌着黏液的在我的视线下或蠕动或收缩的运动着。或许乍一看上去,每根触手都有着自己运动的轨迹,可若细心留意,就绝对绝对能够发现其内部与其说是一个圆柱型的空间,不如说更像一个三角形的柱体。而那些触手们则是像缠绕着这柱体向上螺旋爬升的巨蛇一般,在这柱上噬出一条条的沟壑与突起。而末本该是子宫的地方,则被一个半球形的地方所代替。在这所存在着的,则是如绒毛般细小却又密集的触手们。就算此刻只是无意识的摆动着,但一份感觉就在告诉着我,眼前的一切就是能够彻底改变我对“性交”这一概念的认知的存在。
“恐怖......是什么?”
幻想昨天问过我这个问题。而我的回答则是“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东西保持高度警戒的本能”。
说的不错。但有些时候,即使是面对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东西,人也不会感到恐惧。只要手上有着一把枪,即使要面对的是一头可怕的猛兽,人也感受不到半点惧意。
可是,如果面对的是未知的东西呢?
情况就绝对绝对的不同了。
而现在,我也要面对真正的未知了。眼前的,究竟是能与爱人心意相同的花径?还是个诱人的陷阱?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有着横强的躯体,如鲨鱼般只知前进不知后退的霸心。
和男人的阳具。
所以,不管是他妈的什么,我也绝对,绝对不会退缩。便去战吧......
如大王乌贼与抹香鲸一般。
如杀人鲸与大白鲨般。
如原始人与猛兽般。
便去战,去姦,去杀吧!
“吼——————!”
连前戏都没有的,完全看不出已经射精两次的东西就直直插入了幻想的体内。这并非是因为我看到了幻想那本就润滑的小穴,而是此刻的我早就不管他妈的那么多了。此刻的我便只有一个意识,那便是在眼前的雌性身上狠狠发泄自己的性欲!就是连说话也成为了浪费时间的无意义行为,发出兽吼的我就直接用我粗壮的东西在幻想的触手小穴内搅动,抽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