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全无法忍受了,即使不想感受,身体也会自行……)
妮露的玉体在男人的挑逗下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她那羞涩的红晕蔓延至耳根,呼吸愈加急促,如同落入情网的飞蛾,渴望着更多的炽热。
红润硬挺的花蒂吸引了男人的目光,他改换了动作,缓慢地用两根手指抚摸妮露小巧可爱的欢乐豆,感受着那处绝顶敏感的柔软湿润,哈特姆准备给少女摇摇欲坠的防线最后一击。
"啊啊啊啊~!......太刺激......太刺激......太刺激......太......啊……太刺激了......啊……啊……呜呜!"
妮露的身躯瞬间绷紧,一股强烈到陌生的火辣刺激感从欢乐豆传来,她不禁发出一大声高昂的甜蜜的哀鸣。过于强烈的陌生刺激,让她的娇躯仿佛被施了魔法,狂乱地随着指尖的节奏而律动。哈特姆的手指灵巧地舞动,时而揉捏,时而捻转,让妮露的花蒂在指尖的把玩下不断收紧又放松。
当哈特姆感觉到妮露的下半身已经在剧烈挣扎的时候,突然停下动作,留下她独自在情欲的巅峰上喘息,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直到妮露的颤抖逐渐平息之时,才又开始动作,每次都精准地把握着少女不能达到那渴望的终点。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太......太过分了......呜呜呜。"
十五分钟后,妮露的哀喘声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她那娇媚的身躯扭动着,乞求着最后的刺激。
“想要高潮的话,叫我‘老爷’”
哈特姆却再一次坚定的抽离了手指,任由美人含春却不为所动。
女体满怀的春情根本不允许妮露再多抵抗,终于击破了她的最后一丝犹豫,娇软的声音出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依你了算了............老爷。”
(旅行者也有不好的地方,所以,这点小事,旅行者也会原谅我的吧……)
“好,这才是聪明的选择。” 哈特姆满意地笑了笑,他那粗壮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这次用上了自己全部的技巧。他重新换了一种折磨的方式,用手指在花蒂上划着圆圈,要把欢乐豆碾碎似地来回按压。
“呜噫~!好舒服……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小妮露,骚淫娃!" 在妮露即将到达巅峰之际,手指加重了力道,玉体中强烈的美妙滋味如同千钧巨浪般席卷而来,将她推向顶峰。少女的娇躯仿佛要融化一般,她那兴奋的红晕已蔓延至全身,腰肢努力供起配合着男人淫邪的动作。
“我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晶莹的香汗如雨般滑落,花芯喷射出一股股的春泉,如珍珠般滑落,随着男人的手指的速度仿佛要带出一道道残影,妮露的潮喷也变得更加狂野。她大脑一片空白,娇躯本能痉挛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白嫩的玉腿,任由高潮的浪潮冲刷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潮水般的春泉持续喷涌,时间仿佛凝固,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泉水,让地上都布满了一摊摊痕迹,见证着这炽热而耻辱的场面。
房间里弥漫着欲望的气息,妮露的呼吸和男人的手指节奏一致,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她满足的娇吟。这是一场持久而激烈的感官盛宴,妮露完全沉浸在女性的极乐中,享受着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第二回 沙兰坠地
少顷,妮露小腹上的秘术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变化,浮现了一个彻底包裹女子花房的巨大心型纹样,然后粉红色的光芒一闪,消失在了少女小腹上,似乎彻底与她融为一体。
虽然呼吸渐渐平复,但脑中仍迷迷蒙蒙的妮露感觉到,下腹内的花房愈发传来一阵阵的强烈的空虚感,仿佛急切地盼望着被某种东西所填满。
既然感应到秘术已经完成,哈特姆就准备彻底吊一吊妮露的胃口,等这朵美丽的帕蒂沙兰自己坠入情欲的凡尘,虽然就在这里给妮露开苞也行,不过自己的诸多手段还是得在床第之间才能施展的开。只有让少女第一次就爽到无可自拔,留下终身难忘的回忆,才能彻底把仙子改造成淫娃荡妇,永远离不开自己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