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春花说着,拽着赵妍坐起来。看着他们冷漠严肃的表情,赵妍突然有一种恐惧的感觉,他们该不是要“撕票”吧。还是要把我卖掉呢?想到这里,赵妍非常害怕,这个时候赵妍已经顾不得旁边有个男人在场欣赏自己只穿着里衣里裤的的样子了,她已经全然忘记了羞怯,心里只剩下恐惧。拼命摇着头,一边往炕里退缩。
只见春花和香草姐妹俩爬上炕,拽住赵妍的脚,把她拖了过来。春花姐妹解开捆绑赵妍手脚和嘴上的布条。终于获得自由。“把衣服穿上。”赵妍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件一件地穿上了自己的裤袜、毛衣、裙子和大衣。“把袜子也穿上。”春花把一双白色的棉袜扔给赵妍。这双袜子是赵妍放在自己的手提包包里的,准备午休时候之后换上,防止第一双袜子被鞋底磨出深色地痕迹洗不掉的备用袜子。看来自己的手提包已经被他们翻过了。春花说:“还挺香,你一天还穿两双袜子。”“那是我准备防磨换的。”赵妍说着低头给自己丝脚套上了白色长筒袜和皮靴。赵妍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的那双皮手套、围巾和帽子那个年纪大的女人并没带来,想毕是被她们截去穿戴了吧。
穿好衣服之后,春花对香草说:“让她去趟茅房,省得半路上又麻烦。”香草带着赵妍出去了。由于心里紧张,赵妍有了些尿意。 看来不是要杀我,要不然怎么还要费力气给我穿上衣服呢。知道自己的生命暂时没有危险,赵妍暂时放心了。“把水喝了。路上不能喝水。”香草端来一碗水。对着赵妍的嘴把水喂了下去,喝完水后,赵妍发现端着碗喂水的那双双上带着的正是自己皮手套。抬头一看还发现香草那个土的掉渣的头巾下还带着自己那个贝雷帽。赵妍心里一激觉得非常的羞耻,宁愿她们把这些物件卖了换钱也比将自己这些入时的东西她们身上这些土气的衣服混搭在一起。但是赵妍已经不再有力气去抗议了——香草喂给她的水里已经下了药,不一会赵妍便开始觉得头晕起来。春花让赵妍穿上一件红色的防寒服,把赵妍的双手插进防寒服的口袋。防寒服的口袋是空的。赵妍的双手就伸到身体两侧。春花用布条把赵妍的双手绑在身体两侧,放下防寒服,再把拉链拉上。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出赵妍被捆绑。春花拿来一块棉布揉成一团,“不,大姐,求求你。别堵嘴了,我不喊就是了,再说我都已经这样了,好吗?别堵了。”赵妍摇着头说。
春花捏开赵妍的嘴,说:“来,张嘴。”“不,求...呜...求,呜——我,呜呜...”春花根本不等赵妍说完就把赵妍的嘴塞住。紧接着香草又用胶布贴在赵妍的嘴上,并且给赵妍戴上了一个口罩。春花拿来一条深色的纱巾蒙住了赵妍的头。从外面除了口罩以外无法看见赵妍的脸。姐妹俩再把防寒服后面的帽子给赵妍戴上。她让赵妍重新坐到炕边。春花的丈夫在前面走。春花姐妹在后面搀着赵妍出了门。天还是黑着。门外停了一辆农用车。姐妹俩把赵妍扶到车子上。春花的丈夫最后上了车。车子顺着颠簸的乡村土路朝着公路驶去。
车子到了公路边。春花夫妇和香草把赵妍扶下了车子。春花的丈夫跟开车的人到了谢之后就把车子开走了。这时,赵妍开始有些犯困。过了不久,只见远处有两个亮点朝着这里过来了,那是一辆长途汽车,开着大灯朝着这里开过来。车门打开。春花夫妇把赵妍扶了上去。春花心里很紧张,生怕露出马脚。而春花的丈夫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看到此时车上的乘客基本上都倚在座位上睡觉。春花的丈夫眼睛一扫看见车子的后面空着,扶着赵妍就坐了过去。
春花夫妇把赵妍挤在角落的座位上。车子在公路上行使着,春花心里在盘算着:还有一天的路程呢,可千万别出啥事。赵妍也在想着心事: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路上会有人发现我的模样吗?会有人救我吗?………然而赵妍此时根本就无能反抗,香草给她的水里的药物引起的困乏也让她消去了反抗的意念,她只想好好坐着休息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妍从昏睡中被香草给摇晃醒。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当然时间对赵妍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而且她已经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虽然醒了过来,赵妍却仍然是昏头涨脑,果然春花夫妇扶着赵妍站起来,往车子前门走。
原来是车子快到站了。但是赵妍已经顾不了这些了。药物的作用加上晕车的反应,使得赵妍感到一阵阵头晕恶心。车子逐渐减速并停了下来。春花他们搀着赵妍下了车。那里是个小站,就在公路边上立块站牌,还有一个水泥凳子,就算是个汽车站了。春花的丈夫让三个女人坐在凳子上。赵妍感到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