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暗夜流星口中的塞口球发出沉闷的呜咽,硕大的胸脯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懊恼和不甘,她背上的萝莉骑手小脸煞白,紧紧抓住缰绳,再也不敢强行提速。
而位于马群中后段的赤焰,似乎在这种混乱和压力下反而找到了感觉。她放弃了速兔马惯常的迎风跑法,转而模仿起追马的姿态——压低重心,步幅加大,每一次蹬踏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利用相对靠后的位置,在相对直的路段接连超过了前方两匹因节奏被打乱而略显迟滞的对手。
短短两百米的蜿蜒路段,犹如一个残酷的微型战场。马群的排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金羽毛凭借弯道技术跃升到了实质上的第二位;轻歌曼舞紧随其后,但位置被夺,显得有些焦躁;赤焰异军突起,从末尾冲到了中段靠前;暗夜流星失误滑落;另外三匹则稳扎稳打,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真是精彩!”山脚下的观赛营地爆发出阵阵喝彩,“虽然被万里熠云吓傻了,但这些速兔马们也没放弃啊!”
“看那匹赤焰!冲劲十足!这才是比赛该有的样子!”
“轻歌曼舞的骑手真冷静,弯道处理太漂亮了,她要是我的女奴,一定娶她当奴妾,然后替我打理牧马场。”
“遇强则勇!虽然追不上那怪物,但她们在为自己的位置而战!这才是赛马精神!”许多观众被这六组选手展现出的顽强和拼搏精神所感染,纷纷给予称赞。与之前飞霜天鹅弃赛的悲情相比,这种迎难而上的画面更能点燃观众的激情。
高台上的两位解说员也迅速分析着局势的变化。
“我们看到在短暂的混乱和位置争夺后,剩余的六位选手重新确立了马群中的位置,并且明显提升了整体节奏呢。她们是被万里熠云刺激到了,还是说看到了某种希望?”一位解说员抛出疑问。
另一位在比赛以来一直当捧哏的解说员立刻接过话头:“某种希望?你不会是指万里熠云突然体力不继,速度减慢,最后只能看着其他选手反追上来吧?”
两位解说员说完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短暂的笑声过后,他们俩一起扭头看向仍戴着阴道塞、花径里塞有棉布条的布赫纳夫人,“请问奔洪跃马你怎么看?这些速兔马强行改变自己的节奏,采取追马的奔跑战术去追赶一个使用大逃的对手,这战术可行吗?尤其是在她们并不擅长耐力的情况下。”
布赫纳夫人那双阅尽千马的美眸扫过魔法幕布上那些奋力追赶的健美倩影,两团硕大的胸乳随着她调整坐姿而轻轻晃动。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贱畜当年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对手是‘磐石巨兽’,如果你有听说过她的事迹的话,她特长擅长泥泞环境的长距离赛道,那一次她在一开场抢到领头马位置后就马上用了大逃,把比赛的节奏拉得飞快。当时贱畜的比赛经验还很少,顶不住内心的焦虑,就其他的选手一起加速追赶,完全被带入了对方的节奏。”
这匹资深比赛母马的语调中带着回忆的悠远:“那感觉就像被一条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不得不跑下去,可那根本不是贱畜擅长的领域。
“那结果呢?”解说员追问。
布赫纳夫人自嘲地笑了笑:“结果?前中盘还能勉强咬住,但进入终盘前,贱奴感觉肺都要炸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眼睛看见的东西全是模模糊糊的。其他选手估计也不好受,比赛结束时贱畜才知道有一匹孩子直接跑到在赛道上瘫倒的。贱奴算是撑到了最后,但也只是勉强保住了第三名。被别人强行带入不擅长的战术节奏里,获胜的概率很低的。 就像让盗贼和战士赛跑,短距离内盗贼必胜,要是跑长距离,盗贼不能在耐力耗尽之前冲线,那么胜利必定属于战士。她们现在的加速,更像是一种绝望下的本能反应,或者为了尊严的挣扎。”
高台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布赫纳夫人的话如同冷水,浇灭了部分观众刚刚燃起的热情。速兔马强行模仿追马去对抗大逃,听起来确实像以卵击石。
不料布赫纳夫人话锋一转,深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不过世事无绝对,贱奴刚才说的那场泥泞赛,虽然惨败却也意外让贱奴发现了一件事。在那场被拖垮的耐力赛里,贱奴虽然痛苦不堪,但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时,当其他对手都明显力竭、速度大幅下滑时,贱奴的身体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点力气。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平时从未被挖掘出来的东西,在极限的压迫下被逼出来了。虽然不足以比赛的结束,但让贱奴在最后一百米,硬是反超了前面一匹同样精疲力尽的母马,从第四名抢到了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