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迪卢克知道这一切都没有结束,很快另一个男人便又从他人之手接过他,将他按在吧台从后狠狠地进入,肉穴再次被填满,小腹深处被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堆叠,迪卢克犹如颠簸在海浪之中的小船,一下一下被灭顶的快感淹没。
某个男人抓着迪卢克小巧的下巴转身就是一吻,亲吻本该是爱人之间才能交换的,至少在迪卢克心中是神圣的仪式,现在变成了另类侵犯自己的手段,嘴唇被男人用力的吮吸,舌头被肆意舔弄,带来无法忍耐的痒意,男人令人作呕的气味就连味觉也不放过,极力折磨着迪卢克的身心。
迪卢克好不容易让这些人都满足,身上满是男人们留下的爱的证明,不知怎么弄上去的连迪卢克的发顶也沾染上不少,迪卢克双眼无神,远看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神圣雕像,唯有他本人以及始作俑者们知道他是如何被玷污又如何被折磨的。
就在他以为能够在下一批人到来之前稍作休息时,男人中的一人忽然心血来潮翻出了柜子里的某台疑似枫丹来的机械道具。
道具的前端是狰狞的阳具,迪卢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东西不会是什么好的,男人总是这样,做着龌龊的事情却总能冠冕堂皇的套上一些‘合理’理由。
男人把迪卢克平躺着锁在吧台上,将机器放进他的腿间,他像是在会议室提出新意见的骑士,有理有据地说:“为了方便之后的人,定个规矩,完事之后就给他上炮机好了,这样兄弟们也能马上就能用,节省时间。”
他甚至没把话说完就按下按钮,迪卢克紧张地想要往后缩却也无济于事,无机制的硬物就这么随着机器启动的声音猛地贯穿进他已经红肿不已的后穴,因为是机器,所以更不会顾及人类的感受,机器每每顶入都是快速且十分粗暴的,前列腺被毫无怜惜地顶撞,快感愈演愈烈,迪卢克想要收拢大腿却被冰冷的镣铐锁在吧台两侧,他甚至连蜷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在空荡的房间里呻吟着忍受着极乐带来的痛苦。
机械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永无止境的折磨,男人们早就丢下他离开,灯光还是暗黄色,他仍旧被困在快感的地狱之中,而机器不知疲倦,只知道一次又一次破开层层软肉将他打得溃不成军,全身的肌肉都被动员起来去抵挡一次一次机械音带来的刺激。
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精神也无法得到休息,而后便是这些男人们该死的默契,迪卢克的意识再次变得混沌,被从炮机里放下来便是又被钉在男性的阴茎之上。
他像是被放在公告区域的共用物品,这时候又能牵引起人们‘遵纪守法’的所谓‘善心’,用完之后所有人都默契地将他重新放回原位,炮机反反复复进进出出,迪卢克只觉得看不到尽头,他被独留在欲望之海漂泊,起伏不定,却又看不到真正的陆地,他唯有不断在脑海里重复着:‘他必须出去,蒙德,酒庄,一切都需要他’,才能避免被绝望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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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迪卢克不知道隔了多久,眼前的灯光都要让他感到陌生时,有人将机器关闭了,不过也不是出于好心,只是觉得被插入太久迪卢克的后穴就不会那么紧致,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器官相较于机器的阳具模型显得有些渺小,过于松弛的甬道无法好好包裹住他们的自尊心。
不过不管如何,他至少将迪卢克从极致的快感地狱之中解放出来,迪卢克的小腹深处还记得那种酸楚的胀痛感,机器被拿开迪卢克的耳边也似乎在不停地响起嗡嗡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终于能够放松,却又因为环境带来的压抑心境无法停止抽搐,为不知何时到来的下一个苦难做好准备。
这次的客人是个肥胖的商人,他虽然也是因为想要尝尝那传说中的迪卢克老爷进入这个酒馆,可这个空间的特殊性让他看到了某种商机。
迪卢克的身体不受现实影响,不会感到饥饿也不会因为体液流尽而脱水,而酒馆的吧台里还有几瓶催乳的药剂,没人知道这个酒馆背后的主人是谁,有人说就是迪卢克老爷本人,他就是平时矜持惯了,也想过瘾一把,不过这终归是猜测,如果商人沉寂揽下运营的位置,那钱岂不是很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