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这只狮首头盔永远无法打开,他就是你的头部,贱奴,现在内心想着口交。”
莱因哈特头上的狮口发出低吟,一个圆形的白色光环在正中央显现,这是正对着嘴巴和喉咙的部分,仔细看的话,这大型圆环其实是口塞的尾端。黑胶口塞嗡地一声变成中空,那些暂时移除的乳胶吸附在喉管边缘变回触手,狐崎提起兽屌直接操了进去,莱因哈特的口塞这时成了飞机杯一样的构造,口塞如安全套一样薄,而口腔充当飞机杯内壁,触手们润滑着屌身,迎着它猛然撞击喉结,再将味道分享给底下被压着的舌头,保证莱因哈特永久塞嘴的情况下也能奉上口交服务。
“嗯…~嘴巴含紧点,这个过程你是可以用舌头和上颚的,对…”狐崎抱着狮首从快到慢,既满足自己也教会胯下贱奴该怎么服务,莱因哈特整条舌头都是腥臊淫味,兽人体液蕴含的信息素调动着他思维,他不是一个有性瘾的人,却开始想象起每天被兽屌操嘴的景象。
老将用处理战事的认真态度,来学习口交。从一无所知,再一下下用喉结刺激狐崎的肉冠,这条舌头从前只用来说些没头没脑的话,现在只用来取悦他人,莱因哈特舌尖上扬,一遍遍拂过兽屌根部。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狐崎知道奴隶学的差不多了,也不再说话,提着头盔操动着。
狐崎射出麝味十足的精液,激活了莱因哈特脑子里的认证程序,后者也首次由性奴这身份得到满足感,他的目镜上的猩红变得柔和,埋头主动又口住还在喷精的兽屌,胯下的锁头标志亮了几下。
“不错…按着这个势头,好好表现出你的价值,贱奴。”
就这样,莱因哈特的性奴生活开始了,平日里狐崎很少和他交谈,第一周里大多时间都被放置在家宅内,不能用手触碰任何东西,不能离开狐崎的房间,也就没了任何可以转移注意力的活动。
一开始,老骑士在无人的房间里踱步,可身体摆动会让触手蠕动的速度更快,他低声喘息着,乳孔被异物钻进钻出,他没法看到盔甲底下自己的情况的,只能凭感觉知道自己又被玩弄到喷奶,得到乳液滋润的触手会变本加厉地索取,几天内他的乳头高潮频率就缩短到每十分钟一次。
那像个冥想者一样,放空内心地静坐呢?莱因哈特无论是躺着还是打坐,屁股那根钢铁阳具就惩罚性地放出电流,提醒他身为奴隶不该偷懒,而是习惯这些感觉。放置期间不能用手碰自己的身体,钢屌和触手配合着,慢而有力,快而持久地开发屁穴的耐受度,莱因哈特濒临高潮前,这些玩具还故意停下一会,他总算知道被快感操控,如同寸止一样的感受了。
立正或者跪着等待狐崎回来前,莱因哈特这个急性子也只能乖乖地静着不动,身上的玩具就不会突然增快速度,可这持久的玩弄让他煎熬,他期望着狐崎回来的早点,自己表现得好一些或许能解除锁精,再不济也可以分散点心神,为狐崎做一些事。
狐崎每过几小时都会回到家宅,他不需要远程监控莱因哈特,看后者的目镜闪烁频率就知道他有多舒服,这大块头全身都冒汗了,隔着装甲也能闻到一阵汗臭味。他时而命令莱因哈特趴在书桌旁,等自己写完东西才能动,一写又是十几分钟,贱奴发出的沉闷呼吸声,有时还有一连串已经极为忍耐的轻呼,他听着这些比任何音乐还悦耳的声音,一头庞然大物忍耐性欲,屈尊于自己的那种感觉让他心情不错。
莱因哈特不需要吃东西,也没有排泄需求。膀胱和肠道早早就成了无用的器官,在几个星期的放置后,狐崎还给他这两个地方升级了一下,置入生化乳胶让它们成为生殖器的附属,可以传输生物电反过来刺激身体,换言之就是提升尿道和前列腺的快感。
身体对快感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后果就是,每当触手缠住肉屌套弄几下,莱因哈特会喷出一股淡灰色的淫液,屁股忍不住夹紧,再被钢屌撬开,在深处连续顶弄,体液大多成为乳胶触手的养料,即便旧的一批逐渐失去活性变回胶液,新长出来的一批会保留一切设置,连阴毛上的汗液也不放过,更频繁地交缠和玩弄宿主。
现在的放置期间,莱因哈特没法再那么安静地跪着了,他的喘息比起以前更大声急促,既然不能用手,他就趴在榻榻米上拱动着,隔着护阴甲用力摩擦,像操地板一样缓解肉屌被触手蛰吸的瘙痒感,即便不能射,至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