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顺从地走向自己的儿子,当她把俏脸凑到杰克面前时,对方的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掐住她的粉颈:“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一夜擅作主动,让碧翠丝爬上我的床,希蒂根本不会变得这么恨我,甚至想杀我!”
“对、对不起……”杰克缓慢收紧的手指让莎伦感到窒息,可在面对儿子又在自身理亏的情况下,也不敢使用过激的手段反抗,只能忍受着这窒息感跪在地上求饶。
“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杰克把莎伦往身后的双人大床一甩,这位高佻健美的战奴顿时没了重量似的一下子扑到床上。
“呀……”莎伦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就被直接扑到她背上的杰克压制住,接着双臂就被自己的儿子拽到背后捆绑起来,变成后手交叠缚的状态,然后只靠绑绳固定的胸兜和丁字裤就被杰克暴力扯下。
“随便替主人做决定的越权女奴需要一点教训。”杰克说着搂住莎伦的蛮腰,随着腰身一挺,充血怒张的肉棒轻易插进了失去丁字裤保护的蜜穴。
“咿呀……小主人,别……贱奴还没准备好……啊……疼啊……”堪称凄惨的绝叫回荡在房间之内,硬挺的肉棒在干燥的花径内一插到底,狠狠地顶击了尽头的花心,疼得莎伦吡牙咧嘴。
尽管她全身三个肉洞都对杰克父子的肉棒的形状无比熟悉,早已能够在交欢中最大程度地配合对方而提供极致的欢愉,但这样的前提是她做足了前戏,体内的欲望已经唤醒,花径分泌出爱液为肉棒的进入提供润滑与保护,不然该疼还是会疼。
但这就是杰克需要的,如果会让莎伦舒服起来,那么就达不到他的发泄与惩罚的效果,所以他无视了莎伦的哀求继续挺腰,让自己的分身一次又一次朝着自己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出生地发起冲锋。
“哦……呃啊……疼……好疼啊……小主人……呜啊……请原谅……”在杰克粗鲁冲击下,莎伦的花径不断传来火辣辣的疼感,她健美的娇躯如同一条大水蛇似的扭来摆去,被反绑的双手上十指开开合合,想要抓住什么好分散注意力,可能够抓挠到的只有儿子结实的身躯。
“哼,有空喊疼还不如多反省自己的错误。”杰克嘴上不饶人,胯下的肉棒也不饶,龟头的冠状突起反复刮蹭着母亲的褶皱。莎伦作为一个已经生下三个孩子的老女奴,她的花径自然不如更加年轻的希蒂那般紧致绵密,但熟女妇人才有丰腴成熟的翘臀却能让使用背后位姿势的杰克感觉到更加舒爽的柔软反弹。
“啊呀……小主人……咿啊……疼……嗯……不对……开始……不疼了……”随着儿子的肉棒将自己的花瓣翻开,插入又拔出,莎伦已被魔药改造多年的身体开始进入状态,被压在床铺变成乳肉饼状的豪乳顶端,那两颗蓓蕾变得坚挺,花径终于分泌出爱液保护被肉棒摩擦折磨了有一段时间的膣肉,将疼痛转化为快感并沿着神经向全身扩散开来,俏脸出现潮红并且檀口轻吐呻吟,碧绿如玉的美眸泛起迷离的目光。
这样的惩罚多来几遍也不错……带这春情满满的想法,莎伦主动撅臀往身后顶去,撞向杰克的腰腹,索取更多的快感。大股大股的爱液从被肉棒撑开的蜜穴中喷涌而出,随着肉棒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四处飞溅,她的理性沉溺在这潮水一般的强烈快感之中,意识忽明忽暗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你这淫荡的女奴怎么还享受上了?我为什么会被这样的你给生下来了?”从花径深处源源不断喷出的灼热爱液浇在杰克的龟头上时,他就明白自己的母亲已经从受苦变成享受了,一时有些火大——他自己享受这肉体欢愉没所谓,可让莎伦也享受上了,那怎么起到惩罚她的效果呢。
然而现在挺身回“故乡”的过程才刚开了头,他实在不想中断重来,那么太败兴致了。
于是确认莎伦已经被捆绑好的杰克从母亲的后背处起身,两只手掌分别捏住一个高翘弹手的雪白臀丘,继续保持抽插的同时,将掌上的两团凝脂又拍又打,为了房间内的单调啪啪声添加了新的肉体碰撞音和莎伦断断续续的吃疼娇吟
“嗯……呀……呃啊……屁股……疼啊……小主人……哦……请饶恕……咿……会、会坏掉……啊……”莎伦的檀口不断发出卑微的求饶,可她的娇躯却乐在其中,不断将臀肉被拍击产生的痛楚转化快感,让她的理智进一步沉溺,
“坏掉就坏掉,难道你还想给我生个孩子吗?”杰克粗暴地继续抽插拍打,甚至抽空用手指戳进莎伦的菊穴,在最外层的括约肌处轻轻地转圈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