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那前几天你不是说贱奴是学院里干起来最带劲的那个吗?”在旁边一直在看活春宫的佳娜莉忽然嗔怪起来。
“对啊,你最带劲,她最舒服。带劲归带劲,舒服归舒服,这两种感觉是不一样的,也分不出高低,你不是男人,理解不了的。”厨师长一边说莫名其妙的歪理,一边继续抽插雌伏在他面前的莎德拉。
“切,那你疼爱完她之后,再来疼爱一下贱奴贝。”佳娜莉撒娇着挺了挺尺寸稍逊色于莎德拉,但比后者更加坚挺的巨乳。
“今天办不到,我还要留些种子在晚上喂饱我的奴妻呢,过几天吧。”厨师长略带歉意地说完,便把目光拉回到他身前的女调教师身上。
“嗯……呀……哦啊……用力……喔……主人……咿……请更用力……啊……淫荡的母狗……嗯啊……渴望着你……喔……您的鞭挞……”被快感填满的莎德拉忘我地浪叫着,那长长的金色发丝随着螓首的左右晃动而像飘逸的黄绸彩带一般摆动飞舞。她的子宫剧烈颤抖着,在龟头对花心的反复撞击中越发狼狈不堪,平时里的高傲与矜持荡然无存,只像一头发情的母兽那般渴求着雄性的肉棒与侵犯。
“嘿,再多叫几声,莎德拉,平时想听到你这样的叫声可不容易。”厨师长看着臣服于自己的肉棒之下并婉转承欢的女调教师,一股由征服异性感带来的成就感让他很是舒服,虽然他也知道女奴学习的房中术中,有一部分是关于如何在床上表现得不堪承欢、让主人产生成就感的演技部分,但他就是觉得哪怕莎德拉此时的反应是装出来的,也是拒绝不了这种成就感。
这时厨师长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极限,最终随着精关的放松而将生命之种注入了莎德拉的子宫内,而女调教师也在一阵绵长的呻吟中达到高潮,再也保持不了撅起屁股的姿势,整个身子软瘫下来,半张开的檀口随着不停的喘息而吐着热气。
好好爽完的厨师长便把莎德拉的姿势重新摆好,然后搂着这具因高潮过后仍在微微发烫的赤裸女体,一起盖上毯子入睡。
没了活春宫可看的佳娜莉也只好闭上了橘色的美眸,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光。而旁边劳累了一整个上午的希蒂则是早已响起轻柔的鼻鼾声。
随着宣告午休结束的钟声响起,三个带罪女奴又重新被绑成四肢对折的母狗状态,在伙房内协助厨奴们重复上午时的工作,不过有了上午时的经验,工作倒是轻松了很多。终于当大钟响过七下之后,三条母狗一般的女奴也在职员食堂里吃过晚饭,清洗干净,便接着由几个力奴牵着,打算送回地下黑牢里过夜。
不过刚在楼梯上转了两个圈,四名全副武装的战奴便拦住了一行人,为首的那个战奴在出示了一个徽章之后,便很顺利地就得到了力奴手里的那根牵着的希蒂缰绳。
“啧,又是这套。”希蒂一时间便想到了什么,不过带罪女奴可没有什么抗议的权利。很快,一行人便转进了那个熟悉的密室囚牢,把她又重新锁在那个熟悉的X字形的拘束架上之后,战奴们便退了出去,留下希蒂一人与一根摇拽的火把苗焰作伴。
前女骑士嗅了嗅那一丝流过鼻尖的空气,便立刻露出了一副不羁的笑容。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侧面那堵黑漆漆的墙壁高声喊道:“行了,我知道你在的,想谈什么就出来谈吧!”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齿轮转动与结构摇晃声,那堵石墙慢慢地移了开来,变成了一扇一人多高的暗门,而学院的副院长——欧文则一边揉搓着自己那精细修整过的胡子,一边缓步而出。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做作的掌声,密室中的火把提供的昏暗光线映照在欧文那张带着几分狡黠的脸上,让被拘束着的前女骑士天然地心生厌恶。
“不错,不愧是基尔德的冠军骑士。真是敏锐的洞察力呢。” 欧文微笑着走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如上次那般施放出一个无音领域确保呆会的谈话不会外汇,然后拉过这房间内唯一的一把椅子,坐在希蒂面前,目光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扫过,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前女骑士金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碧绿如玉的美眸中透出一丝疲惫与不甘,与被拘束起来的健美身躯构成一幅极美的女性入狱含冤图。“不过,还是希望你对于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也能有着如此敏锐的洞察力,陶瑞斯小姐。”
希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用银铃般的声音抛回一句宛如冰山的回答,“例如洞察出你到底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