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还能回家,再见到爸爸吗?”丽姿用自己的笋乳蹭了蹭母亲结实的胳膊,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希冀与惊恐,对面牢房里那些被蹂躏的女奴令她娇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一定可以的,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佳娜莉如此安慰道。
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了她们牢房门口戛然而止,随后是铁栅栏被粗鲁地拉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浓烈的酒气顿时飘入牢房,冲淡了原本淡淡的苔鲜腥味。
“玩归玩,别弄死了。”负责开门的狱卒把钥匙系回到腰带上,然后退到一旁。那几个跟在他身后的醉熏熏的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进牢房。
“别弄死?她们杀了那么多乡亲坊街,就这么算了?”
“就是,我好几个在城卫队的兄弟都死了,剩下的兵油子都嗷嗷叫,要把她们交给遗属‘处理’,让那些寡妇亲手剐了她们泄愤。”
“没错,我看不如等到大家都玩腻了,拉到城中心广场,一排砍了脑袋挂起来示众,省事又解气。”
“你们是不是蠢啊?市政厅发了话,过些日子要把这些母猪拍卖,得来的钱都会变成给死难者的抚恤和重建城镇的经费,砍了这么多上等货,你来掏这笔钱?记住了,别弄死,也别搞残,最好连伤都没弄出来。”狱卒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留下那几个男人自己走进牢房。
这番交谈钻进包括佳娜莉在内的每一个女奴的耳朵,也多少让她们放下心来:被拍卖不过是换个主人,只要不用死就好了。不过听完男人们的交谈,显然她们受点皮肉之苦是无人在意的,那么……
距离牢房门最近的一个船奴马上起身,扭动着被捆绑的娇躯凑近最前面的那个男人,用刺有三颗红心的肥嫩大屁股去蹭男人自然垂下的手掌,媚笑着问道:“大人辛苦了,需要贱奴给您放松一下吗?”
“这敢情好。”那个男人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抓住船奴的褐色长发,把她推到墙边后就将她按跪在自己面前,解开了裤带。船奴马上顺从地埋首下去,用口舌侍奉起来,喉穴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美眸中是精心伪装出来的谄媚眼神。
有了示范榜样,牢房内的其他女奴也纷纷行动起来,毕竟侍奉男性是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胸脯上的床铺纹身可不是白来的。
“大人,您看贱奴怎样?”一个香肩带伤的战奴媚眼如丝地凑近男人,仿佛对方是多年未见的情人。
“我认得你……”男人看了她几眼,突然在冷笑中一记重拳捶到她锻炼出四块腹肌的肚子上,令她痛苦地弯腰跪地。
“呃啊……”战奴发出的痛苦呻吟还没消散,就被男人拎着后颈拉起,然后又一拳打在她身上,一拳又一拳,好像手中举着的不是一具健硕美好的女体,而是没有生命的沙包
“不啊……饶、饶命……”一直被痛揍了好几分钟的战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无比虚弱。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这该死的骚货,杀了我的兄弟!那时候你怎么不饶了他?啊?”这个男人把解开的腰带当作套索,紧紧勒在战奴的粉颈上,然后插腰刺入她的蜜穴,一边在她的体内狂暴冲撞,一边缓缓勒紧腰带,和她进行一起极有可能会死的窒息交欢。
其他的女奴也没好多少,男人们此刻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她们娇美的肉体上。能得到粗暴侵犯都算是好待遇,大多是拳头、脚板和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们身上。这样的场面吓得丽姿把小脑袋深深埋母亲的丰乳里之间,而丽莎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
一个男人醉醺醺的目光像是肮脏的刷子,在牢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贪婪地落在了佳娜莉身上,尤其是她那对失去胸兜束缚后沉甸甸晃动的丰乳,以及被迫分开的双腿间那刺有称号的饱满蜜穴。
“你看着不错,奶子够大,屁股够圆,比男人还壮,俺还没尝过像你这样的女人。”粗声粗气地笑着的男人走向母女三人,粗糙油腻的大手直接抓向佳娜莉的胸脯,力道之大,让她闷哼一声。
“妈妈!”丽姿惊恐地尖叫起来,而丽莎想要弹起反抗,却见到胸乳被捏疼的母亲扭头用目光严厉地扫过她,檀口吐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动!”
按住了冲动的女儿后,佳娜莉仰起富有中性美的俏脸,对男人露出讨好的媚笑:“大人,请轻点嘛,贱奴的奶子经不起您这么大的力量,您想怎么玩都行,贱奴一定好好伺候……”
前女骑士主动挺胸,让那对正遭受蹂躏的乳峰更贴近对方的手掌,同时分开双腿,露出饱满可爱的馒头穴和刺在阴埠上的名号:“只求主人别吓着贱奴的两个小女儿,她们还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