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分娩的贝蒂虚弱不堪,要是没有女仆的搀扶,她马上就会瘫软在地上,因此在女仆拿出绳子捆绑她的时候无比顺从,没有半点反抗。
“好啦,别看了,快走。”一个女仆一巴掌抽在女祭司肥嫩的翘臀上,让后者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在被女仆推着走了几步后,贝蒂扭头看向仍挺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被固定在拘束产床上的瑞贝卡和赫蒂,不禁问道:“要带我去哪?”
“这还用问?当然是回去牢房啊。”女仆顺着贝蒂的视线看去,又补充道:“你放心,等她们把肚子里的小家伙生下来了,也会送回到跟你同一个牢房里。”
女仆并没有食言,贝蒂独自在牢房里休养了可能三四天后,也成功生下小淫兽的瑞贝卡和赫蒂真就被送回来,和她重新关在同一个牢房里。
牢房内仍旧昏暗,潮湿的空气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被送回来的瑞贝卡和赫蒂的脚踝处系上了铁链,每走一步就会与石砖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在嘲笑着她们的命运。
不同于正常的怀孕分娩,诞下腹中的小淫兽后,她们的肚子已经迅速干瘪下去,差不多恢复到之前平坦紧绷的曼妙状态,只是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创伤却无法抹去。
“快进去。”不耐烦的女仆把瑞贝卡和赫蒂推进牢房后,便用钥匙关上铁栅栏,金属锁随即发出冰冷的咔嚓声。三人直接坐在囚室的地板,彼此对视,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痛苦、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慰。
平时最为坚强的贝蒂居然是第一个崩溃,这个丰腴的雪白美女双手捂住俏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圆润的香肩剧烈颤抖,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贝蒂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伤和自责,“淫兽是邪恶污秽的生命,可我却为它们生下子嗣……”
赫蒂的美眸也泛起微红,虽说在开苞之夜她就向拜伦屈服,甘心当好一个女奴来换取少受点折磨,可这不意味着她就愿意生小淫兽啊。快崩溃的女法师走到贝蒂身边,轻轻抱住这位好姐妹,用温柔而颤抖的声音安慰道:“贝蒂,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只是……只是被迫的……”
看着两个好友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瑞贝卡的美眸中燃烧着怒火,但更多的是无力感,过去她一直是小队中扮演守护者的角色,如今她成功撑过了打手们的性虐游戏,徒手打趴了侵犯两位好友的淫兽,到头来大家还是得给淫兽生孩子。
女战士默默地走到两人前面,蹲下身子并将她们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向你们保证,我早晚会撕了那些混蛋!只要我还活着,我们大家还一直活着,就终究有那一天!”
贝蒂松开捂住俏脸的玉掌,泪眼婆娑地看着瑞贝卡和赫蒂:“都怪我叫大家放弃抵抗……才害得大家失去……失去了那么多……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尊严……甚至……甚至……”
女祭司的话没能说完,但赫蒂和瑞贝卡都明白她的意思——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甚至被迫生下了那些小淫兽,她们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
以当成贩奴集团的女奴,接受调教最后被卖掉的方式来换取生还的机会,贝蒂在当时已经做足了会付出巨大代价的心理准备,可这代价远比她想象中的大。
赫蒂轻轻抚摸着贝蒂的头发,主动接替了贝蒂平时在小队里的大姐姐身份,低声说道:“贝蒂,我们还有彼此……以前那么多难关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会挺过来的。”
瑞贝卡点了点头,女战士的嗓音充满力量:“赫蒂说得对,我们还有彼此。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彻底击垮我们。”
三个坐在地上的赤裸女奴互相拥抱依偎着,士气重新振作的同时,心中的信念也越发坚定。
经过淫兽授种之后,拜伦就没拿更惨烈的方式来折腾她们了,虽然每天不是受操被干,就是被各种性虐工具折磨,但在她们自己也在用心学习的情况下,掌握的性爱技巧也越来越多,也觉得自己渐渐地变得淫荡起来。
于是,完成调教、作为“合格产品”被送去拍卖的日子终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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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瑞贝卡、赫蒂和贝蒂连同一批可以出货拍卖的女奴在沐浴结束后,披上了薄如蝉翼的纱衣,脚踝上戴着拽有一个沉重铁球的铁链,连奴隶项圈都换上新的,项圈上刻有编号,仿佛她们不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件件会说话却待价而沽的商品,必要的后手交叠缚也没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