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炼金按摩棒。”刚刚喝完麦粥的赫蒂错愕地看向已经被迫张开的下体,视线却被鼓起的大肚子挡住,只感觉到那根东西越颤越快,还开始自动旋转起来。丰富的魔法知识让她猜到了充填着自己花径里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
“这是拜伦大人怕你们在这里安胎感到无聊,专门给你们的恩赐,好好享受吧。”说完,女仆们推着手推车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女奴们独享自己蜜穴里越来越猛的假阳具。
“帮老娘拔出来再走啊,喂,我不需要它啊!”瑞贝卡在躺椅上扭动娇躯,弄得上面的锁环咔咔作响,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仆们消失在大门后面。
“嗯啊啊……这刺激……不行……喔哦……好强……要尿出来……啊吓……尿出来啦……”本来强忍尿意的贝蒂在这么一刺激下,终于忍不住了,下意识的撅起圆润的大屁股,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沿着假阳具喷出,洒落在下面的排污坑里。
当众放尿的行为羞得贝蒂脸红耳赤,但她很快发现其他女奴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身上发生的这一幕——她们都被体内的假阳具折腾得呻吟不绝,螓首晃动不止,其中一些女奴也失禁放尿了。
假阳具的转速不停提高,而且它的表面还凸起了无数的细小颗粒,这些细小颗粒在高速旋转中疯狂的摩擦着贝蒂花径肉壁上的褶皱,造成无比剧烈的刺激。
“喔喔啊……好舒服啊……啊呀……那根东西……嗯呜……转得好快……”在大量快感的冲击,贝蒂在躺椅上仰起螓首,美眸圆瞪,大喊大叫。身体也快速进入状态,纤腰一阵狂扭,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急泄而出,滴落到下面的排污洞内。
她花径内的假阳具只是一件魔法物品,没有意识可言,却如同男人那根真玩意一样懂得如何刺激女人的敏感点。它似乎感受到爱液的冲击和花径内壁纸收缩,竟然自己伸出,将冠状的头部紧紧顶在贝蒂的花心上并旋转研磨。
“嗯嗯……不要……啊哦……这种刺激……嗯啊……停下来……”贝蒂花径内感受到的刺激,瑞贝卡和赫蒂也是同样的感受,她们和其他女奴的蜜穴内都塞着功能相同的魔力驱动假阳具。
“喔呵……泄了……要泄了……啊……”女祭司和女法师还在狂乱地大声浪叫,可三人中最为强壮的女战士却最先被送上巅峰。伴随着一声被拉长的高亢呻吟,瑞贝卡在一阵娇躯乱颤过后,重新安静下来。而塞在花径里的假阳具也在她高潮过后安静下来。
“要去了……去了啊呀呀呀呀呀……”不过贝蒂和赫蒂也只是多坚持了几分钟,便在娇身颤抖和大声浪叫中高潮,然后迅速安静下来。四周的女奴的情况大同小异,毕竟哪怕是性次经验丰富的资深妓女,能忍受的快感也是有极限的,可假阳具只要魔力没耗尽,就能一直运作下去。
当房间内最后一个女奴的高潮浪叫结束后,这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唯有专注地聆听,才能分辨出一些轻微的喘息声。
“该死的……那些贱货什么时候才来拔掉这根玩意?”比起在高潮后恢复过来就破口大骂的瑞贝卡,已经平伏了呼吸的贝蒂感觉体内的那根玩意也没那么糟糕,尽管开苞夜的轮奸仍旧是她不愿回想的噩梦,不过她已经有些接受这种当一个女人的最大快乐。
正当女祭司以为接下来的时间会以黑暗与寂静,最多有两位好友的闲聊为伴时,她就听见赫蒂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不好,塞进我们下面的那种东西,好像是能够自己持续运作的。”
难道是说……贝蒂刚在心中升起疑问,就听见到瑞贝卡的询问:“能不能说得简单点?我听不懂。”
“就是过一会,那根玩具会再动起来……呀啊……不要……”女法师话说到一半,便化为类似挨操时的呻吟。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贝蒂也感受到体内被花径包裹的假阳具再次运行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单纯的旋转,而是在快速的伸长再缩短,以这种方式造成了类似男人抽插时刺激。
“呀、啊、啊,还来?”抱有疑问的不止是贝蒂,连瑞贝卡也发出了惊讶的尖叫。或者说那些假阳具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伸缩,这件魔法物品每一次伸长都狠狠落在花心上,刺激得贝蒂重新流出爱液,这一次爱液源源不绝如同小溪一样,沿着屁股圆润的轮廓流满了她的菊门,接着滴落到排污洞内,被流水冲走。
“喔呵……什么时候……啊……才是个……呜……个头啊……”贝蒂情感上的悲伤与肉体欢愉带来的笑容,在此刻奇怪地同时存在于她的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