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微撑起上半身,用被单裹住自己盈盈一握的胸乳,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冷淡,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你……”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最合适的措辞,目光避开汉克的视线,落在舱壁某处,“你明天……还会过来吗?我是说,为了训练。”
少女刻意强调了“训练”两个字,仿佛这只是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项与情欲无关的、纯粹的技术练习。
汉克看着床上那个少女,心中有些想笑:明明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眼神却努力装得冰冷,就连裹着被单用矜持来武装自己的动作都是那么僵硬。
林秋霜刻意维持的冷漠姿态,那微微绷紧的圆润裸肩,紧抓着被单边缘泛白的玉指,以及声音里那几乎强压下去的颤抖,都清晰地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在期待,甚至是渴望着他的再次到来。
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和掌控的快意掠过汉克的眼底,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承诺语气平静地说出林秋霜期待的回答:“当然,女士,训练还没结束。为了你的‘目标’,我会再来,毕竟你饶过我一命,我也做出了承诺。”
随后狩美客不再停留,咔哒一声打开舱门,高大的身影迅速融入外面走廊的昏暗中,脚步声渐渐远去。
舱门重新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狭小的舱室里,只剩下林秋霜一人,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两人情欲的气息。
当汉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深处,只剩下舱壁外面海水拍打船身的声音时,林秋霜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直接后往一仰瘫在床上,身上的被单又裹紧了几分,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少女冰冷的外表瞬间瓦解,一丝隐秘到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喜悦,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朵,迅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驱散了片刻前的慌乱和空落。
他答应了,他明天还会来……这个认知让林秋霜感觉舱室里的温度都上升了一些,只好将螓首埋进残留着汉克气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此刻竟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和期待。
为了采柔,是的,只是为了采柔……林秋霜这样告诉自己,却无法解释心底那份隐秘的雀跃,究竟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训练”,还是为了能再次见到那个让她沉沦的男人。
少女闭上美眸,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酥麻余韵。一想到明天的晚止,在被单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了一下,然后迅速隐去,仿佛那只是一个错觉。
舱室内,只剩下林秋霜甜美舒畅的呼吸,在寂静中诉说着无人知晓的矛盾心绪。
另一边,汉克轻轻带上林秋霜舱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室内残留的旖旎气息和少女复杂的心绪隔绝在内。走廊里鲸油灯的光线昏暗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木头受潮的霉味以及远处水手舱飘来的汗臭和劣质酒精味。他抹了把脸,感觉下巴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润,眉头微皱,快步向船艉水手们聚集的沙龙舱走去。
推开沙龙舱的舱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臭、焦油和酒精的热浪扑面而来。本来还算宽敞的舱室在挤满了结束夜班或等待轮值的水手之后变得相当拥挤,此刻他们正围在中央一张油渍麻花的木桌旁,桌子中央摆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正散发着幽幽蓝光,将林秋霜所在舱室里面的实时画面——不着片缕的黑发少女裹着单薄的被单,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白嫩苗条的娇体微微蜷缩着,似乎已经疲惫地睡去。
汉克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沸腾的油锅。
“嘿!我们的狩美客回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水手率先怪叫起来,拍着桌子大笑。
“不愧是狩美客啊,活儿真漂亮啊!”另一个年轻的水手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促狭和羡慕,“那妞儿刚才叫得,啧啧,隔着一层甲板我们都听见啦!”
“妈的,那腿夹得可真够紧的!汉克老兄,你这腰力,啧啧,过去到底狩猎了多少个女人才练出来的啊?”一个壮硕如熊的水手拍着大腿,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艳羡。
“可惜啊可惜!”一个略显瘦小的水手捶胸顿足,指着水晶球里已经静止的画面,“高潮那段看得最带劲!结果你一走,她就缩被窝里了!后面没得看咯!”
“就是就是!汉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把最后那场好戏演完?”立刻有人附和着起哄。
舱室里顿时充满了放肆的哄笑、口哨和粗俗的调侃。汉克面无表情地走到桌边,伸出手,啪地一声按在了那个散发着蓝光的水晶球,随着魔力的注入打断了水晶球内部法阵的运行,光芒瞬间消失,舱室里的喧嚣也随之减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