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子会信你?嗯哈——你之前说什么?破处的时候惨烈?那老子今天就把你肏死惨不惨烈?!”逐渐攀升的快感让博士的肉棒进一步充血,表面变成深紫色。他自然是不能看见肉棒颜色的变化,但更直观的胀痛感实实在在地告诉他,这根靠着铁环锁精透支使用的阳物也已经几乎到达了极限。第三次射精感倏忽而至,但出于自我保护,鼓胀到极限的卵袋不再产生精液,而是像棒身一样充血成为了深紫色。博士顾不得生殖器的异状,一心只想把这个淫魔佣兵助理肏坏掉。腾空的肥臀让他坐在椅子上的抽插动作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根据之前一路挺肏至某一点时W那明显更加激烈的反应,博士能够确定G点的所在。之后当然就是暴力的输出,被强制维持骑乘位的W在未探索的性高潮领域中越走越远,连续的G点绝顶让身体痉挛淫颤,精神都涣散在前所未有的激烈潮喷之中,仿佛整个人化作了不断射出雌骚潮液的肉喷泉。
“肏死了肏死了——齁哦哦哦哦哦——真的,真的要肏死了咿咿咿——肏死我,肏死我吧噢噢噢噢齁——”W的硕乳在博士眼前上下翻飞,近在咫尺的大乳晕上,隐藏奶头的肉缝勾引着博士,他却因为要双手固定W的肉体而无法采撷。他试图把头伸过去咬住深红色的充血大乳晕,再用舌头从肉缝中将害羞敏感的乳首挖出,上升到极限的血压却让博士两眼昏花,凑过去的脑袋也只是白白挨了乱甩的一对水滴大奶反复抽打。沉重的乳肉敲打得他头晕目眩,先是眼前一黑,再是W不绝的骚叫都开始变得模糊,而后肉棒处悄然攀升至极限而不得释放的快感也戛然而止,最后——是办公室被人破门而入的声音。
事后,两人在医务室醒来,这对冤家被闪灵“贴心”地安置在了同一间病房。据说为了取下博士鸡巴上的锁精铁环,医疗部还给他动了个小手术。二人恢复基本的精力后,先是W为损坏了一样充满回忆的物件同博士大闹了一场,随后两人发现自己在如此过激的性爱之后进入了性不应期。同样好淫的两人在为期三日的不应期中因焦虑而学会了如何好好交流,就最后博士和W全都恢复了正常的性能力并且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而言倒也称得上是皆大欢喜……大概。
而在两人康复期间,其他干员也没有闲着。作为罗德岛海王的博士当然还有为数众多的迷妹们,她们在得知了两人做的破事之后大多是摇着头离开,但也有部分不甘心的觉着自己被超车太多,打起了两人主治医师,同时也是博士最初女伴——闪灵的主意。
“闪灵姐姐!博士他,他又有新的萨卡兹女人了!”
对此,宽大长袍下修身风衣勾勒出更超W丰腴胸臀曲线的萨卡兹熟女医师则一脸平静地表示“人没事就好”。至于那些仍死缠烂打继续试图挑拨的女孩们,则得到了闪灵抛出的一串问题,作为回答。
“博士有跟其他女人一起在城里买过房子吗?有跟其他女人认真讨论过子女教育的问题吗?有跟其他女人领过结婚证书吗?——所以我为什么要有危机感呢?”
“跟白金去游乐园的时候,W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们同一车旋转木马上。”
回到今夜,博士还在为加班的问题而发愁。作为罗德岛的管理层,享有只要做完工作就可以直接下班的“福利”,反过来说就是做不完工作多晚也不能下班。
“跟安洁莉娜在网红小餐厅吃饭的时候,发现W就在角落不起眼的小桌上用餐。”
他发现最近的生活中好像哪里都有W的身影,就好像现在他脑袋里回忆着那些经历时,记忆里W的身影如同被打上了高光显示。她出现在生活中的频率高得有些不正常,她的存在感很是霸道。
“跟凯尔希一起巡视医疗部的时候,W会出现对凯尔希进行当面嘲讽。”
而每次一想到W,自己的思考就会受到一些阻碍。嗯,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对于博士而言,记忆中最激烈的一次性行为就是和她发生的,何况这个女人还总是在自己生活中刷存在感。没错,刷存在感,搞得他无心约会,工作拖沓。
“都怪她!有她在,怎么可能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