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人咽下了肉,用那条不久前才闯入希雅喉穴的巨舌舔了舔残留在胡子上的油脂,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獠牙:“像你这样滴,被抓了还敢亮爪子,还敢咬人,骨头硬邦邦滴……这才好玩!这才配得上当俺卡卡普滴‘贴身’女奴!千依百顺的软骨头?那跟嚼沙子有啥区别?没劲!”
卡卡普的话像冰冷的鞭子抽在希雅最后的自尊上。原来她的绝望反抗,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增添“趣味”的佐料?她引以为傲的精灵骄傲和高洁,此刻彻底沦为满足这头野兽低级趣味的玩物。
“呸!野兽!”希雅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你休想……”
“休想啥?”卡卡普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掉脸上溅到的唾沫星子,重新捏住希雅的奴隶项圈,再次把她提到半空,用带着戏谑的目光审视着希雅的曲线玲珑却布满沙尘和红痕的娇躯在半空中挣扎扭动。“俺说了,你以后就是俺滴财产,俺滴女奴。现在,收起你那套尖耳朵滴花言巧语,也别想着寻死觅活,想咬人什么滴刚才试过了,没用吧?你滴小嘴巴可咬不动俺,还有项圈在,俺随时能让你喘不上气又死不了。”
说完卡卡普又随手一甩,希雅顿时仿佛失去了重量,在帐篷内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一张骆驼皮大毯子上。
没等金精灵爬起来,豺狼人魁梧的身躯就像一座倒塌的巨山那样压在希雅柔软的身体上。
“走开!”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又被封印了魔力的希雅无法推开卡卡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爪子捏住了她那对丰硕果实,随后是意料之外的温柔揉动,就好像第一次摸到女性乳房的小男孩那样。
“诶?”忍受过轮奸之苦的希雅不禁错愕,在卡卡普这意想不到的青涩手法揉弄之下,她居然感受到阵阵酥麻的快感,然后强烈的羞耻感在心中爆发:她的身体竟然会在一头野兽的挑逗下有了感觉!
“住手啊!”金精灵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高冷,哪怕在马士革的监狱里面对狱卒的轮奸也没有如此失态,可回答她的只是豺狼人的嘲笑:“你说停就停,把俺当什么了?哪有女奴命令主人做事滴。”
卡卡普伸出巨笑开始舔弄着希雅敏感的乳尖,豺狼人的舌头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若是用力舔过皮肤都会令对方造成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可在如今巧力抚扫下,却恰到好处地令乳尖产生一波又一波触电般的快感。
“不行……呀……停下来……哦……胸、胸脯变得好奇怪……”这种希雅活了数百年才初次体会到的快感令她不知所措,更不知道有点点黏稠的爱液从张开的蜜穴中渗出来了。
玩过众多不同种族女奴的卡卡普自然不会因为希雅的抗议而停下来,倒是金精灵有别于过往女奴们的魅力而有点沉沦其中,尤其是把希雅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时,居然短暂地令他回想起婴儿时期在母亲怀中吃奶的记忆。
“走开啊……啊呀……你这条毛狗……哦……想吃奶……咿……回家找你妈妈……呜啊……”希雅看着卡卡普这么开心的吸吮着自己的乳头,也联想到母亲给婴儿喂奶的场景,心中一阵恶寒,可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喷出一股爱液。
“嘿嘿,俺滴妈可是赤牙部落里最壮硕滴女人,不像你这样又瘦又干。”豺狼人酋长抬起头来冲金精灵咧嘴一笑,接着把她娇嫩的身子从纤腰处对折,肥嫩的大屁股顿时朝着帐篷顶高高翘起,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无助在空中乱蹬,而两腿之间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透明的爱液。毕竟双方的身材差距太大,卡卡普没办法对希雅一边口含乳尖一边挺腰插穴。
“骚屄却是可爱啊,就像沼泽里滴泥蛤。”卡卡普粗壮如大萝卜的手指戳进希雅的蜜穴,可只是浅浅刮蹭着花径入口附近的媚肉转起圈圈,既不拔出也不进一步深入,就这样挑逗着金精灵。
这样的挑逗对于希雅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可她对此又无可奈何。
“不说点什么吗?”卡卡普继续用手指轻轻地旋转搅动着希雅的蜜穴,揉捏着撅在眼前的翘臀,似笑非笑的欣赏着金精灵羞愤欲死的表情。
“哼!”希雅闻言扭头看向另一边,不让这头野兽得到更多的快感,已是她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反抗。
见金精灵不上当,卡卡普也不在乎,扯下长裤,露出那根如同狼牙棒似的表现遍布狰狞凸起肉瘤的男根,然后沉腰一挺,一下子全根没入。
“呃呀呀呀呀呀……”金精灵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压过整个豺狼人营地内的一切喧闹,而希雅也的确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被撕裂成两半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