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淫荡丈夫的冬至之爱
烟烬先生2026-07-23 13:49:49
大多数龙阳具的龟头形状偏尖,对于烟烬狭窄的小穴来说扩张能力非常强劲,但即便如此,逐渐增粗的茎身还是卡住了扩张的节奏,但在流苏不可理喻的肌肉力量下,烟烬的身体还是在循序渐进的被逐步下按,区别只在烟烬所感受到的疼痛幅度之上。
“全都吃进去了哦,宝贝,干的很棒。”
流苏低沉的赞扬唤回了烟烬模糊的理智,他下意识的朝下身看去,只见阳具的底座已经紧贴在了龙缝之上,而粗硕的茎身已经被完全插进了自己的体内,固定的严丝合缝,完全没有滑出的迹象,看来不管怎么样,今晚自己的龙缝算是勉强保住了。
烟烬放松的松了口气,但却没注意流苏蓄势而发的第二次侵入,异样的突破侵入让烟烬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但这次的快攻可不是他能够阻挡的,早已被淫液涂满的生殖穴立刻就被滚烫的龙棒突入到了危险的位置,也让烟烬顿时失了神,虽然龙人的生育率很低,被捅到这个位置也不会有受孕风险,但对方毕竟是百发百中的种龙,安全措施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受孕的感觉很爽,但孕后服药消卵的副作用可就不那么愉快了。
“唔…唔额。”
“嗯?你说什么,宝贝,套子吗,那个当然戴了,不过我不保证一定有效…”
流苏有些不满的冷哼道,他非常排斥带着保护膜和爱人做爱,但因为烟烬前几天再三的要求,他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勉强妥协,并在脑中盘算着该怎么样把这玩意给故意搞坏,好让对方意识到所谓的保护措施真的一点用也没有。
而纯良的烟烬当然不知道他的老公究竟在盘算什么可怕的想法,只是在被动的等待流苏将他粗长到能轻易顶进雄子宫射精的肉枪插进生殖道的闭合区域,虽然上次的性爱痕迹已经修复的七七八八,但烟烬的肉体却已经记忆住了流苏肉棒的形状,如果无视飙升的尿涨感与过度填充的钝痛,这次的插入可以说又舒服又快,完全超越了平时漫长的痛苦体验。
“!!唔,不、不唔。”
阳具与肉棒的两面夹击让烟烬的前列腺与膀胱处于相当不妙的境地,再多一点刺激似乎就会立刻不堪重负、爆发快感,正在烟烬努力适应这种感觉时,自己被闲置的最后一个肉穴居然也正在被不速之客突然袭击,光滑的龙尾要比两根肉棒侵入的速度都快,由细至粗的长龙尾实在太适合作为填充最后一点缝隙的稻草了,在韧度与灵活性兼具的尾巴面前,烟烬的直肠一瞬间就被攻破,蜿蜒的肠道立刻就被彻底插满,甚至还有往更深处探索的意味。
“这样就完全填满了,看宝贝这幅快哭出来的可怜模样,不会我稍微动一下,宝贝就要失禁了吧。”
在如此危险的绝顶边缘,流苏言语上的凌辱与爱抚成了压垮烟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当成泄欲玩具肆意凌辱使用的屈辱就如同催化剂,让烟烬只能满怀耻感的屈服于淫威之下,被三种物体不同程度压迫蹂躏的膀胱最先抵达了极限,在烟烬微弱的哭腔中开闸泄洪,通过被雄根挤压到一旁的肉棒淅淅沥沥的失禁出尿,但在无可撼动的碾压下,就连尿液的输送都极大程度的被限制了出量,只能几滴几滴从缝中流出。
“真是条贱龙,每回都被操到失禁,自己都不觉得丢人么,嗯?”
清脆的啪声伴随火辣的疼痛从臀部袭来,即使流苏只是想过把手瘾,但在闻到烟烬身上散发出的屈服信息素时,他就像打了激素一般脑门充血发热,想要将对方朝死里配种的性暴力冲动也直冲脑门,在这种冲击之下,没有一头雄龙能抵抗住本能的欲望,流苏也不例外。
“妈的…骚货,让你老公好好教教你,肉棒究竟要怎么用。”
即使烟烬还在失禁状态,但流苏却浑然不顾,在一个残忍的深顶之下,他粗长的巨炮轻而易举的便插穿了烟烬紧密的生殖道,抵达了狭小的子宫口,朝后抽出半根,再一个沉重的打桩下,已经被反复贯穿过数万次的雄子宫口再一次被流苏轻易的操开,任由对方将脆弱敏感的受孕区域顶至变形,在小腹的凸起上顶出了一个比假阳具弧度更大,更深的小山丘,这就是这头种龙最凶狠、简单的种付模式,如果不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插入容易插坏烟烬,他完全可以单凭自己的性能力一秒钟完成扩张的前戏工作。
“……”
本应有的浪叫并未在烟烬口中传出,但这并不是因为没有感觉,而是因为这种贯入所带来的绝顶快乐和与之相伴的钝痛已经远远超出了大脑能够处理的范畴,让烟烬就像龙肉飞机杯一样毫无反应,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要是在平时还好,但烟烬似乎忘记,他的龙缝还夹着一根阳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