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再快点,一群阳痿的弱鸡!”她抬起头,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目光中带着挑衅与鼓励的混合。
赛琳娜的身体在这种多重侵占中逐渐发热,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腹肌滑落,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的乳头被粗暴地揉捏着,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甚至洒在贫民们的脸上,引来一片贪婪的舔舐。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微笑,却在下一刻因为肉蚌与后庭的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嗯……嗯啊——!不错!继续!”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缩起来,肌肉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根侵入的肉棒,而后庭的肌肉则更加有力地吸附着,仿佛不愿放走任何一个人。这种无法抑制的反应让贫民们更加疯狂,他们的喘息声、低吼声与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大厅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海洋。
空气中充满了腥味与汗味,每一寸空间都在弥漫着无法形容的炽热感。赛琳娜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而她依然用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微笑着,似乎在向所有人挑衅:“这点程度就结束了?真是一群杂鱼!”
贫民们的热情显然没有减退,甚至有人跪在她的脚边,将自己的肉棒压在她的金属高跟靴上摩擦,而她的靴面早已被洒满的白浊覆盖。
赛琳娜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却依然带着她独有的力量与挑衅:“再用力点吧!你们这些下贱的垃圾,别连肏个人都肏不动!”
———
不知道多久过后……
我和赛琳娜的身体已经被反复使用到近乎脱力,铁架上属于我们的酮体微微痉挛着,汗水混合着乳汁、蜜汁和不少高潮失禁而射出的透明圣水,顺着腿部滴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腥臭味、体香、蜜汁的骚味和炽热的余韵,整个救济院大厅充满了喘息与窸窣的声音。
工作人员上前,开始小心地解开架子上的固定装置。他是个中年男人,手上满是粗糙的茧子。解开我双手的瞬间,我的手臂因长时间的固定而微微抽搐,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他将我的手臂轻轻扶起,低声说道:“您还好吗,克莉丝修女?”
“贱畜……没事,”我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双腿因过度使用而发软,但我依然努力站直。花径内的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微妙的空虚感让我脸颊微微发热。
当赛琳娜被解开时,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撑在架子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身体略显疲惫,但她依然扬起嘴角,笑着对工作人员说道:“辛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们。”
我站起身后低头扫视着大厅,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地上满是瘫倒的贫民,他们或躺或坐,有的靠在墙角大口喘息,有的瘫软在地,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地板上满是白浊的痕迹,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汗味和其他难以形容的气息。
我的目光落在那些面容疲惫的老人和原本年轻力壮,现在则一脸虚弱的青年身上,心中泛起一阵愧疚。虽然我的身体满足了他们的生理需求,但他们显然依然饱受饥饿的折磨。
“贱畜得给他们弄些吃的。”我略带一丝歉意的转头对工作人员说道。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请跟我来,后厨就在这边。不过……”他顿了一下,神色中露出一丝尴尬,“可能没有太多食材了。”
在跟随工作人员前往后厨的路上,我和姐姐开始简单清理身上的污垢。我摸着自己脸上和头发上的白浊痕迹,脸颊微微泛红,但我依然耐心地用手指将脸颊上的液体抹干净。
“不能浪费……”我低声喃喃,随即将腥臭的精液送入口中,舌头轻轻卷动,细细地将其舔舐干净。赛琳娜瞥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调侃的笑意:“你这小修女的觉悟真是让我叹服。”
我微微低头,不去看姐姐的眼睛,只是继续用手掌抹拭脸上的白浊,一点点地清理干净,直到没有任何残留。赛琳娜也用手抹去头发上的白浊,然后随意甩了甩手:“这些家伙的精力不算好,不过……也不算让人失望,毕竟都是一群饭不饱腹的贫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