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走出去没多远,中年女人回过头来,对布布挤出一个油腻的微笑。
“唔,我叫布布……”
少女低着头小声回答道。毕竟,一丝不挂地行走在开阔的室外,像女犯一样被押送着,还要面对别人的目光,这种事情对布布来说,真的有些过于羞耻了呢……
“噢,布布是吗……我说,能在托勒莫老爷家的农场里当个小女奴,对你们这样的小母狗来说,称得上是福报了。老爷他可真是心善,向来都是把你们这帮奴隶当成心爱的宝贝来养,不像外面一些严厉的老爷,一不高兴就剁个手指,挖个眼睛,或者剪个乳头什么的……呵呵,那样的话可是很悲惨呢。”
“呜……”
布布越听越害怕。裸足踩在硌脚的沙土、砾石和野草上,被带领着离开棚屋区域,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布布一路上见到了树木、池塘和农田,不远处的半山坡上,还矗立着一座灯火通明的石质宅邸。看起来,那里应该就是女人口中的托勒莫老爷的住所了……
“开门呐。”
走了好一会儿,中年女人领着布布和三名女奴,来到了宅邸门前。
“请进~”
候在门旁的两名身穿女仆裙装的年轻女郎,对那位女士微笑着欠身行了个礼,便爽快地打开了这座宅邸厚重的木质大门。
(五)
“老爷的晚宴还没结束,你们几个,趁现在给她好好洗个澡。”
“是……”
布布被带进了宅邸里的一间浴室。刚一进门,温暖潮湿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只见这里的地板由平整光滑的石板铺成,四壁由石砖砌成,整个浴室的面积,和少女在穿越前所居住的房间差不多一样大。浴室的墙角处摆放着一个足以让布布横躺进去的超大号木质浴缸,里面预先盛满了温水。墙边的篮子里和小木桌上,零散地摆放着毛巾之类的洗浴用品。唯一显得有些违和的是,和浴缸紧挨着的墙壁上,矮矮地悬挂着一副由钉子固定着的生锈镣铐。
“布布,请进吧……”
那名戴着金属贞操带和脚镣,提着篮子的黑发小女奴,用有气无力的柔和声音,对布布说道。
“嗯……”
终于被押送着她的两名女奴放开的布布,抬腿跨进了浴缸里,在温水里缓缓坐下,伸平双腿。两名棕发女奴也各自解开围腰的破布,全裸着进到了浴缸里,而那名戴着刑具的黑发小女奴,则只是乖乖地拎着篮子侍立在浴缸旁。
“呼……”
浑身的肌肤浸泡在温热宜人的清水里,少女舒服得微微发抖,她感到自己的骨头和肌肉仿佛都变得酥软了。前些日子在山林里光着身子挨饿受冻的痛苦,和刚才在棚屋里被奸淫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补偿。可是,刚刚泡进浴缸里,分别在布布身体两侧跪下的两名棕发女奴姐姐,却不约而同地分别抓起了她的左右手——
“双手举起来哦。”
“欸……?”
布布的双臂被两名女奴向上拽起拉直,直到她的双手靠近墙上挂着的镣铐,接着,她们将她的两只手腕分别用两枚铐环套上。哗啦啦,喀哒、喀哒,铁链摇晃和铐环锁上的声音,从布布的头顶上方传来。两名女奴松开了手,但布布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没法再收回双手了。少女的手腕被铐环锁住高高挂起,她只能继续保持着双臂高举过头顶的姿势,背靠着浴缸壁坐在水里,而且,由于手臂被向后上方拉伸,她只能挺直腰杆,她那可耻地裸露着的胸脯,也被迫向前稍稍挺起。
“唔呜……”
布布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保持这个姿势,身体关节的酸和累倒是其次,重点是……身上敏感的部位都毫无遮蔽地暴露着,万一出点什么状况,就算是想用手臂稍微护一下身子,也做不到了啊……
“我们来帮你洗澡吧。”
果不其然,布布心中隐隐存在的不祥预感,马上就应验了。只见两名棕发女奴相视一笑,下一秒,她们各自的双手,就一齐摸上了少女的裸体……
“呜,等等……哈啊~哈哈……!不要,呜唔~哈哈哈……”
被女奴毫不避讳地触摸着腋下、肋间、嫩乳和肚子,瘙痒的感觉让布布一边笑着,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两人的魔爪。浴缸里的水晃荡了起来,从浴缸边缘泼洒了出去,而束缚少女手腕的铐环和链子,也因为被扯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要那么紧张嘛,真的只是洗澡哦。”
其中一名棕发女奴用沾着温水的手掌,轻轻搓了搓布布的小脸。
“嗯唔……”
在理解了对方并没有欺负自己的恶意之后,布布才停止了挣扎。两名女奴也放缓了动作,耐心地继续为少女清洗全身。为了让布布逐渐适应被抚摸身体的感觉,两名女奴先是用双手捧起温水,清洁她高举着的双臂,然后揉捏了一会儿她的双肩和后颈,再轻轻搓遍她的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