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
‘乖,真是个好孩子,以后都要这么听话哦,我们会经常给你补课的!’老师拨乱了我的头发,换上了球鞋就走了。
而班主任似乎没有因为与我独处而显得尴尬,正坐在我面前翘起二郎腿,晃荡着她那双余味散尽的大臭脚,还合拢了我的作文收在自己的口袋里。
‘你要不想这作文被别人看到,以后就要多听我话,要是成绩再上不去,你会知道后果的’我点着头,差点磕到地上。
‘行了,给我把鞋穿上回去吧。哦对了,是体育课吧?’我一边给她穿鞋一边点头答应。
‘呵呵,别上了,你的这节课跟我去办公室’一听这话我傻眼了,一个班主任最擅长的能力就是剥夺学生的副科课,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的我动作变得迟缓。
‘墨迹什么呢,快点!’那只套着一半的鞋被她踢飞在我脸上,吓得我赶忙去拾回来。
正当我要用手去扶住她的脚,她一下打翻了我手中的鞋子,用脚尖指着在我脸上,严肃的表情令我胆怯‘用你的嘴!’
班主任的话语中不夹杂任何的质疑,只有冰冷严肃的震撼感,每一个字都深深的敲打着我的心灵。
在她严肃的注视下,我甚至放下了辅助的双手,平平的叼稳口中的鞋尖,逐渐靠近那停留在半空的脚底下,仰望那只审视我的脚底。
被浑厚的味道刺激的烧脑感,让我一动不动的僵持在那只威严满满的足心处迟迟不敢靠近,大脚如乌云般笼罩我所有的视觉,逐渐让我们彼此的神情交融消失,我不敢再继续注视她,更不敢看她的脚底,紧闭双眼,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到来。
随着摩擦的声音渐渐停止,我才敢睁开眼,看着她那意犹未尽的严肃表情,缓缓张开口‘另一只呢?’二郎腿转而一换,更加催摄人心的逼问再次敲响了我的警钟,手中快要掉落的鞋子被我平放在地上,我慢慢低下头,用舌头挑起鞋尖,恭敬的把它请到嘴中,在送到班主任脚下,紧张的感觉早就让我无法睁眼,只是凭借熟悉的感觉和味道的指引让我在盲目中把鞋子送到了她的脚下。
踏上鞋子的班主任起身来到了楼梯处,而我却始终站不起来,一直爬在她的身后脚下,路过了男厕勾起了我的些许不适。我用诉求的目光求得了她的宽赦。
‘等等,鞋子有些没穿正’她一脚踢在我的宝贝上,疼的我险些失声大嚎出来,一个‘嘘’的手势让我明白此时已经在上课,不能惊扰其他班级,憋的我浑身冷汗绽放,但是下面早已泄露许多。
‘洗干净你的脸,别脏兮兮的到我办公室!快!去!’
小便池的水花声不在清脆,伴有少许的黏着之物的释放,让我顿感舒适,只是这便后一抖让我感到钻心的疼痛,由内而外的难忍。
班主任其实也是我们的年级主任,综合办公厅里有她独立的一角在窗边布置。我怯手怯脚的走进办公室,发现只有她一人停留在自己的躺椅上悠悠养神,只是一声简单的咳嗽就让我双腿发软的再次跪下,爬到她身边。她手中的卷子无一例外都是我的,那张综合成绩单上最明显的红字一串也都是我,只有数学是绿字最明显。
班主任连看都没看就把卷子扔到我脸上,脚上穿着的那双旧鞋依然在有节奏的拍打在半空。
‘你说说,这成绩我要怎么跟你家长说?还有几周就要考试了,我是不是应该在批语上给你多加几句?还是说…’手机已经在他手里亮起。
‘班主任您别,我会用功补习,求您别这样’我没机会抢到她身前,因为这双脚已经把我拦在了该有的位置。
‘哼,你的话有用么,废物,这不是你第一次来我这哭着求我给你机会了吧’我惭愧的点着头。
‘从前我在给大家讲答案的时候,你一直在干什么?’我低头不语。
‘语文可以说是最简单的科目了,只要你会说人话都能及格,可是…’
‘你呢?是不懂人话么?还是说,你是个残疾?’那轻蔑的笑容一直在践踏我最后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