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子,去!端过去!’老爹还在对我使眼色。
当我端着热腾腾的鱼肉来到她面前,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刘~姨~’ ‘嗯咳~’老爸在背后提醒。
‘后…(咳)小娘,您尝尝我爸这手艺’
‘呵,这孩子真懂事,你把咱们的事情告诉他了?’刘瑾一边试吃清蒸鱼,一边趣问着老爹。
‘小瑾,这都咱们自己孩子,有什么可瞒的,跟你说过我儿子可懂事了,平时我不在家都是他收拾照顾。以后你也要在家多照顾照顾刘姨,听到没!’
‘刘姨?’我脑子真有点懵了,‘瞧我这臭嘴,是你新妈,小娘!’
饭桌上的我们交往甚欢,老爸为了刚才的口误自罚三杯,小娘也陪着干了很多,我却总是周旋在他们之间为他们夹菜,刘瑾除了皮笑肉不笑的应承我们父子,从始至终都没给我夹过菜,好几次都无意提到我腿上,弄得我阳物总是传来瘙痒难耐。
也许是借着酒话,二人把多年积压的破事都翻了出来。
刘瑾是自幼随家人在国外长大,生活在一个充满排挤的社会中,导致她性格异常内敛,可自己火热的事业情怀始终没有放弃过,曾经交往过一个异国男性,还诞下一名女婴叫‘瑟佩妮·罗威尔·刘·斯坦索尔’,随后因为家庭文化问题导致发展崩殂,家庭破裂,那个男人卷走了一切,抛弃了她们母女。自强的刘瑾自己一路艰难的活成个企业的高职业务员,回国拓展业务的时候交往到了父亲,由于生意上的接触过于频繁,又被我家族的实力影响,渐渐放弃了国外的仕途,全身心的扑到国内发展。女儿尚未毕业还留在国外生活,全等这里的分公司正式运营起来,在接她过来,现在也改了名字了,叫‘刘佩妮’
看小娘这般年轻貌美,想必她女儿一定是个大美人,说不定还能给我当个媳妇,一想到这,我这无下限的色坯子就在口水直流‘小娘,佩妮妹妹什么时候接过来,好想见见她!’
刘瑾笑了,第一次笑的的这么毫无保留,甚至还有点猥琐‘你儿子真够天真的,你没告诉过他么!’我天真什么,难道说错了什么么。
‘佩妮按年纪算是你姐姐吧!你才刚上中学,她马上就高中毕业了,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了。’刘瑾一口红酒闷下,嘴角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
我擦,姐姐?不可能啊,她这么年轻,那她几岁才有的孩子,而且还是我姐姐,小娘当我姐姐还差不多。我偷偷的翻开了结婚证,惊人的一行数字让我震撼,刘瑾只比我父亲小三岁,但从外貌上看他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了,国外的风水就这么养人么,一个临近40的女性却只有不到30的容颜,难道她的生理是逆向发育的不成。
回到房间里,左右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就是转不过刘瑾给我的印象是如此魔幻如此令人不可思议,那盛世容颜的背后永远有一张我不曾发现的伪装一直在牵绕着思绪,手中的习都快被我撕烂,但房间内依然能听到父亲无耻的呻吟声和刘瑾的娇喘,摆在我眼前的还剩下班主任的臭鞋骚扰。
一想到年龄差不多的两个女人都出现在我的身边,眼前这臭鞋真恨不得扔掉,甚是是撕碎了扔掉都可能,但是我不敢,只为那可怜的几分,我还是投降在了鞋子面前。即使被灯光照耀的光辉也掩盖不住那粗糙的鞋面,老旧的款式和逆鳞的皮革,摩的我舌头发麻,虽然对臭味已经有所脱敏,可今天被小娘的气息骚扰的,让我在下意识里在鞋内幻想到了小娘那双细长美白的丝足,可惜了那难得的机会我能凑在她身前,要是能亲手为她脱去鞋袜细细品尝一口那脚上的味道,我想今晚一定会有个好梦。
没法子,面对臭鞋的我只能用自己实打实的‘心血’来照料它了,年轻的口水很旺盛,可依旧抚不平那粗糙的表面,下体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晓得坚持了多久。
终于,随着父亲那不在有干扰的淫靡之声,我这也完成差不多了,至少鞋子上再也看不到污渍和旧痕,都被我用自己的体液填平,即使是多日遏制我的内里,现在也没有一丝杂球挑出,平滑的皮毛被我摆平,那双臭臭的鞋垫都已经脱去了厌恶的汗碱,相信这样的成绩能换来班主任的一些施舍。关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