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求学之路虽然很不情愿,但每次从班主任那里回来,总会改变些态度,已经越来越消沉的我真的就快沦落为一个老师的工具,让她在任何场合随意使用。
那天的校园下着雨,我们没有上体育课,其他同学都安静的在屋内自习,我被班主任带到了办公室,里面还有其他老师。
‘掉了,去捡起来~’我只是低身去拿,就被老师踩在了脚下,逐渐消失在大家视野里。
脱落的鞋子没有砸出声音,却掉在我衣内,我只是习惯性的在下面躺好去扶着班主任的脚放到身上,而她却无声的把我手踢开,敞开裤裆一直等着,我害怕的缩在桌子里,想用舔鞋舔脚的方式来回避这个难题,但是老师的脚下伸进我裤兜,脚趾夹住了尚未勃起的老二,使劲捏着它。
疼痛让我屈服,我逐渐把脸靠近老师的裆里,她一下收紧的腿,盖上了衣摆,我被埋藏在内动弹不得。
她们在抱怨着雨天的沉闷,而班主任却说‘挺好的,天这么热,下点雨凉快凉快,湿点就湿点呗,反正都会干’还在用手摸了摸我头,让我埋藏的更深。
下课铃响,我也没逃出她的裆下,只是旁边一人回来了。
老师自然能看到我的蠢样,又扣留我一节课,班主任也同意,带着教案去上课。
‘哎呀,下雨了,真可惜,白换鞋袜了,不过你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明白么’我畏缩在里面眨眨眼。
老师也很好奇我勃起的下面为何会这么高,刚脱下的裸足就踩在裤子上,活活给我憋了下去反插到肉里,剧痛难忍的我被她脱下的丝袜和棉袜堵的严严实实的,憋红的眼球蹦着血丝凝望着老师神器的表情。
‘听说班主任给你加课了,让我来看看你学的怎么样’说罢,屁股稍稍抬起就把我脑袋藏到了臀下,年轻弹性的肌肤比班主任更好的包裹住我的头,没有一丝空间留给我喘息,这次连舌头都没有的我真的没有反抗的工具,只能在微小的木缝中求得一丝残存气体以求活命。
老师可能嫌我脸上肉少,硌的屁股不舒服,揉搓几下臀部,把那些还有余地的空隙全部堵住,幸亏老师的卫生巾够厚,能收纳鞋气体传播给我,要不没几秒我就进医院了。
对女性知识一无所知的我错以为那股味道就是尿味,甚是难闻,其中还有怪怪的药味在一直腐蚀我的心肺,要不是之前有臭肛门的特训,估计这气味忍不了多久就会昏死过去。
老师的脚丫也没闲着,她看着我的下体一次次的勃起,又用脚尖玩弄几下后把它再次踩软,来来回回持续了一节课,直到班主任回来的时候我才刚被她晚玩坏归还回桌下,可嘴里的任务并没有减轻,又加了一双班主任刚换下来的潮湿丝袜,上面还混杂些雨水。
这样使用不是偶尔的,现在已经成为了常态,她们不在满足于使用来垫脚,更喜欢这个人脸屁垫来代替那种劣质的轻纺,不仅能提供舒适的护臀服务,还能有仿生空气为她们扫走不必要的异味,而脚垫也没有退休,换成我的另一个兄弟替我值班,其实它比我更辛苦。
我的每次上门求学,除了能带回来额外作业,偶尔也会获得点真正的学业帮助,就是作弊。
班主任总是会在鞋坑里给我留一个小纸条,放的很深,不到我舔到脚趾的位置,根本够不到,那上面没有过多的信息,只有一些简单的数字,凭借我优良的奸商软饭传承,这点东西我还是能看懂的,几次考试都取得了优异成绩,让老爸对我的学习之路有了肯定。
但上次的拜访却是班主任一手策划的一场阴谋。
我在门外跪倒双腿麻痹走不动的时候,她才起床,稀松的眼神让我失望透顶,已经中午都过了,她才进行晨便。
‘这几天雨多,先把那些鞋舔干净去吧。橱里还有双厚鞋也把它擦干净,过几天降温了,省的你费事,今天都给干了’我就像一个抚养鞋子的园丁,对它们呵护照顾,而班主任却毫不在意的坐在我身上,看着我越来越娴熟的动作表示赞赏,期间还不断用脚挑逗我的乳头,给我鼓励,让我干劲十足的加速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