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凑近观察："果真如此！这般干净的玉门，定能卖个好价钱。"
老妈子用手指轻轻掰开柳茹梅的花瓣，仔细检查着："嗯，处子膜完好无损，而且这里生得极好，颜色粉嫩，花瓣紧致。"她又用手指轻轻按压四周，"这处的软肉也是上等，日后定能让客人欲仙欲死。"
柳茹梅忍不住轻轻颤抖，却被王妈妈按住："别动，让她检查完。"
老妈子继续道："这蜜豆生得也好，比寻常姑娘的要大些，日后定能让客人玩得开心。"她满意地直起身，"王妈妈，这丫头的确是上等货色，不输菁儿姑娘。"
王妈妈点点头："好，你先下去准备些药浴，待会给她洗洗。"等老妈子离开后，她转向柳茹梅："丫头，你且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你。过些日子，定能让你在醉仙楼大放异彩。"
"听好了，"王妈妈坐在柳茹梅对面，"醉仙楼的规矩可不少。"
她掰着手指一一细数："第一，接客时必须笑脸相迎，不许摆臭脸。第二，客人要什么姿势都得依着，除非他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第三，不许私自留客过夜，更不许偷偷接客。第四，每月例假要如实报备。第五，若是遇到粗鲁的客人，也不许喊叫，免得坏了清雅的氛围。"
柳茹梅认真点头，王妈妈又道："你是处子之身，第一次自然要卖个好价钱。若是有看中的客人，价钱合适就接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件淡紫色的薄纱裙："这是给你准备的衣裳，穿上试试。"
柳茹梅换上衣裙，那轻薄的纱衣若隐若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更加诱人。
"好！"王妈妈满意地拍手，"待会我让人给你梳妆打扮，再教你些讨好客人的手段。记住，越是富贵的客人，越要伺候得周到。"
她又叮嘱道："若是客人问起，就说你是从青州来的，其他的少说为妙。还有..."她压低声音，"菁儿那边，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你不用担心。"
很快，夜幕降临。
"今晚来了位贵客，是咱们县里的县尉大人。"王妈妈一边为柳茹梅整理着发髻，一边说道，"虽说不让你破身，但也得好好伺候着。"
柳茹梅身着那件淡紫色薄纱，发间簪着几朵白玉兰，更显得肤若凝脂。老妈子在一旁替她涂抹着胭脂，又在她耳后和颈间洒了几滴香露。
"记住，"王妈妈叮嘱道，"县尉大人最喜欢清纯的小娘子，你就装作怯生生的模样。他若是动手动脚，你也别躲得太明显，该羞该嗔都得恰到好处。"
柳茹梅点头应下，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从县尉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不多时，老妈子引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进来。那县尉生得倒是周正，就是眼神中带着几分淫邪之色。
"大人请坐。"柳茹梅福了一礼，声音轻柔，"妾身伺候您喝酒。"
县尉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茹梅身上游走："王妈妈果然没骗我，这丫头当真水灵。"他伸手拉住柳茹梅的手腕，"来，陪本官喝一杯。"
柳茹梅低着头，任由他拉着自己坐下，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他唇边。县尉一饮而尽，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的腰间："听说你是新来的？"
"是...是的。"柳茹梅故作羞涩，"妾身初来乍到，还请大人怜惜。"
"再陪本官喝一杯。"县尉搂着柳茹梅的纤腰，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柳茹梅强忍着不适，为他斟满酒杯。
"大人慢饮。"她柔声道，却感觉县尉的手已经顺着腰线向上，隔着薄纱抚摸她的酥胸。
"这身段，真是极品。"县尉一边揉捏，一边赞叹，"比那些老手还要诱人。"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柳茹梅的大腿慢慢向上摸索。
柳茹梅轻轻颤抖，却不敢躲闪，只得红着脸任由他亵玩。县尉见她这般羞怯的模样，更加兴致勃发，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
"大...大人..."柳茹梅轻声唤道，"妾身再为您斟酒。"她想要起身，却被县尉紧紧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