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美,绝对是难得的尤物……拜伦在心中给出了他的评价,随后他吻了上去,品尝着女祭司的甘露。
“啊!不……不要……”贝蒂轻叫一声想要把大腿夹起来。不料这样做的结果是将拜伦的脸牢牢夹住了。突然她的身子无力地软了下去,拜伦已经含住了她敏感的肉核,正用力吸吮着。
“嗯……啊……嗯唔……好奇怪……嗯啊……这感觉……哦……太奇怪了……”性快感从蜜穴区域不断扩散至全身,这令贝蒂手足无措,过去的教育与观念让她觉得沉溺于女性的本能,纵情浪叫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但强烈的快感又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得到更多这样的感觉。
在左右为难之下,尤其是面对着调教师这个敌人,她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事已至此也不想被对方见到自己的淫荡的一面,这是她仅有的反抗手段。
可拜伦这边就不一样了,驯女无数的他很快察觉到贝蒂的身体和她的忍耐,便恶作剧地笑了笑,更加卖力地舔拭女祭司的蜜穴。
贝蒂努力忍耐着,并用银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会发出声音,过去没有性经验的她又怎么敌得过调教师已经在无数调教或失败或成功的女奴身上练就的房中术技巧呢。
“呀……不要……嗯……我、我不该……喔……发出这种……咿……声音……”防线很快失守的贝蒂不可抑制地吐出第一声动人的娇吟之后,檀口如同一个被开启的播放器一般开始断断续续地吐出声调高低不同但都充满欢愉意味的娇吟,阵阵快感从花径沿着神经向全身扩散,丰腴的娇躯像是一团雪白的奶冻一般微微颤抖着。
拜伦在聆听着女祭司的娇吟之余,也不停用脸摩擦贝蒂丰满而又很有弹性的臀肉,嘴里则含舐着销魂的穴肉继续进攻。他已经调教过不少丰满柔美的女奴,但像贝蒂这样既是处女之身,又有着可爱的倔强,拒绝屈服于自身快感的女奴,还是首次遇见。这种宛如得到新玩具的快乐,他已经好久没体会了。
“哦……嗯啊……吾主在上……咿……我并不是……喔喔……有意沉溺……呀……这堕落的……哦……欲望……”贝蒂的娇吟声渐渐变大,肌肤也变得滚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呵,都爽成这样子,还不愿意享受,真是可爱呢……拜伦更新了心中对贝蒂的评价,明白她快要高潮了,也就加大了自己嘴巴和舌头上的力道。
这种床第上的较量随着时间的持续而达到终点,一直轻声呻吟的贝蒂终于发出音量极高的浪叫,娇躯一阵阵地扭动,似乎想要从拜伦的擒抱中挣脱出来,也让自己的蜜穴远离调教师的嘴巴。
但以养尊处优的神职者那点可怜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拜伦的力量——当调教师不仅要房中术了得,能察颜观色及时了解被调教的女奴的心理状态,还要拥有一副强壮的体魄,不然早晚会累死在女奴的肚皮上。
几番挣扎之下,女祭司能够做到的也只有原先伏在枕头上的螓首高高仰起,在啊啊啊的呻吟中浑身颤抖抽动,蜜穴口也像是一只肉蚌似的在夸张一张一合,一股股爱液从里面喷洒而出。
拜伦擦了一把贝蒂喷在自己脸上的爱液,挺腰起身,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顶到她的蜜穴上。狰狞的巨大龟头在蜜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上一些爱液作为润滑,便腰部用力一挺,将整个肉棒插至没根。
“呀啊啊啊啊……”蜜穴受到自出生以来的首次入侵,破瓜的剧痛瞬间吹散了贝蒂在高潮中积累的快感,也激起她心中强烈的羞耻感。
这两种感觉在她的脑海里互相交织碰撞,一时产生了许多混乱纷杂的念头:啊、我、我变脏了,吾主,请原谅我无法坚守对您的誓言……好疼,但是,这感觉怎么好棒,男人的那根东西进入身体就是这种感受吗?我、我可能会沦陷的……
靠着这番负距离的肌肤之亲,贝蒂首次直观地感知男人的第三条腿的具体形状,但来不及产生更多奇奇怪怪的念头,脑海里的各种思绪就随着拜伦的后续抽插而被轰散。
“嗯……啊……疼……呃啊……这感觉……好奇怪……”随着拜伦的持续抽插,贝蒂破瓜的痛楚渐渐变成交欢的快感,而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害怕。
“不必忍耐,那是属于你的快乐,品味它,享受它。”拜伦的低语从身后传来,宛如魔鬼引诱凡人走向堕落的魔音。
“不,不要……”贝蒂摇着头大声喊出拒绝的话语,但从花径扩散开来的快感有增无减。
一直观察着女祭司的调教师也不气恼,过去许多意志顽强的女奴也在调教中喊出过类似的话语,这是常见的反抗过程,而且他也想多享受这具美妙的肉体。刚才肉棒一进入贝蒂的蜜穴,就有强烈的快感沿着背脊直冲大脑,只觉得她的花径里层峦叠嶂,充满了许多褶皱,那种致命的快乐几乎让他当场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