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呃……”女骑士试图挣扎了几下,发现除了把锁住双手的铁链拉得哗哗作响以外毫无作用,而撑开嘴巴的口枷也怎么都咬不烂,只有自己的柔舌在口腔里一边无助地卷动一边承受着飘进嘴里的冷气。
更糟糕的是那些女仆喂给她的媚药开始发作了,现在的她已经浴火焚身,俏脸烧得发烫,不用找镜子都明白自己的脸应该红得像大苹果了,花径内部洪水泛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某些棒状物的填充,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着,微微敞开花径口的蜜穴随着大腿的摩擦而渐渐流出亮晶晶的爱液。
“哎呀,哪怕是凶巴巴的强悍女骑士,在药效发作之后,也会变成一只求着男人操自己的母猪。”拜伦踱步而入,那张瑞贝卡看了就想把它捶烂的英俊脸庞上挂着轻蔑的讥笑。
“呜……呃……”
“啊,都这地步了还不认命,果然像你这样的烈马最有征服的价值。”不理会瑞贝卡的无能狂怒,拜伦来到床边坐下,伸手往她的胯下轻轻一弹,某个敏感娇嫩的器官突然承受了如此一击,强烈的疼感与快感从胯部沿着神经直冲脑际,
“呜唔唔唔……”瑞贝卡顿时整个人像被煮的龙虾似的蜷成一团,在缓解这阵疼感的过程中,她才注意到自己的阴蒂也充血挺立起来了,锻炼出四块腹肌的肚子因为呼吸而起伏不停,挺拔高耸的巨乳也随着呼吸起伏抖动,粉红色的乳头也在一颤一颤的,被口枷撑开的檀口也开始不住地往外流出香涎。
“让我好好尝尝你这匹烈马的滋味。”拜伦说着双手拽住瑞贝卡的两处脚踝,把她从弯腰虾仁的状态重新拉直,然后强悍而熟练地贴着她的肌肤抚摸而上,
尽管瑞贝卡厌恶与拜伦的身体接触,可随着调教师的爱抚,她居然不受意志控制地感觉到一种非常舒服的快感和放松,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嗯唔……”
拜伦的两只手掌继续向上,然后分开女骑士结实的大腿,其中一只手掌停在胯下开始抚摸玩着她光洁无毛的蜜穴,被魔法梳剃去阴毛后,蜜穴一带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调教师的指尖每一下对此处肌肤的触碰,都仿佛是按下了钢琴上的某个白键,使贝瑞卡即使有口枷的妨碍,也能发出春情满满的呻吟。而拜伦的另一只手掌在与兄弟分道扬镳后仍旧攀登高峰,最终顺利抵达女骑士的两座挺拔雪峰之上,随后肆意地将这两座雪峰揉搓成他认为的形状,还不时捏拎一下那粉色的峰尖。
“嗯嗯……呜嗯……唔嗯嗯嗯……”伴随调教师双掌的攻势逐步加强,瑞贝卡的的呻吟很快变成了浪叫,尽管有口枷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含糊,却一声浪过一声。
该死的,这家伙的手掌,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舒服……瑞贝卡对从身体的性感带涌来的快感感到恐惧,理智上她在努力拒绝快感,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快感的到来。
“不要抵抗这种感觉,它是你内心的渴望,接受它,然后享受它,当一个只为侍奉主人的女奴并享受肉体的欢愉没什么不好的。”驭女无数的拜伦察觉到瑞贝卡的抗拒,便微笑着停下了对她蜜穴进攻的那只手掌,将之前正轻扣花径的手指抬到一个能让她看见的高台,“看看粘在这些手指上的是什么?这些水都是你身体请求我进来的证明。”
“唔唔唔……”看到那些粘在调教师指间的透明爱液,瑞贝卡羞得全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似的,她拼命摇头否定拜伦的话,可是这对于改变她身体的状态并没有半点帮助。
“呵呵呵,嘴巴上怎么说跟身体怎么反应是两回事。”拜伦讥笑着对着瑞贝卡的阴蒂轻弹一下,让女骑士呀的一声在床上弹起一下,就将双手收回横抱在胸前,摆出只看好戏的模样。
调教师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让瑞贝卡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让这家伙多摸自己的身体哪怕多一秒的时间,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的停手却让她感到一阵空虚,自己的身体甚至微微挺胯,想要寻找之前在此抠弄花径的手指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停下来,我才没想着让那家伙继续碰我……瑞贝卡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对自己重复这段话,好坚定自己的信念。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瑞贝卡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母猪,现在我就来满足你。”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调教师没“袖手旁观”太久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蓄势待发的肉棒,然后俯身而下压到瑞贝卡的娇躯上。
“唔唔唔……”尽管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但它真正到来的时候,瑞贝卡还是感到了本能上的害怕,两条结实的大腿试图拼命合拢抗拒这不请自来的客人。可这点可怜的抵抗随着拜伦的腰部向前一挺,便被轻松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