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啊啊啊啊啊……”尽管瑞贝卡憋得俏脸通红,又有着远超寻常女性的力气,可也不是能够敌过眼前这由魔力驱动的机关,不过在她的努力下,石门的下降速度居然变慢了一些。
“瑞贝卡?”女骑士这不知算英勇还是无脑的举动吓了赫蒂和贝蒂一跳,但跟反应不过来的女法师不同,贝蒂看了即将杀至的追兵一眼,又低头看了怀中的少女一眼,心电互转间便有决定。
只见女祭司突然挽起阿尔莎蕾的双腿,将她横胞在自己胸前,冲快要合上的石门跑去。
“呀!”这吓了银发少女一跳,把之前神术安抚的效果驱散了,“贝蒂姐姐,你、你要做什么?”
“让你逃出这里!”贝蒂话音刚落就把阿尔莎蕾放到地上,然后用力一推,银发少女顿时像一根滚木似的飞快从石门与地面那道不断缩小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撑不住了!”这时筋疲力尽的瑞贝卡不得不松手,这下石门的下降速度变得更快。
听见缝隙外面传来阿尔莎蕾的呼唤:“贝蒂姐姐!”
“快跑!离开这里,不要让我们的努力白费!”随着贝蒂这一段包含决别之意的叮嘱喊完,石门终于在轰隆一声的巨响中重新与地面严丝合缝,将三个少女困在地宫的这一侧。
“这……不愧是贝蒂你能干出来的事情。”赫蒂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女祭司。
“皆是吾主的教诲与指引。”贝蒂抱起系在腰间的《生命圣典》低头祈祷一句。
“比起赞美生命女神和庆幸任务目标成功逃脱,还是先想想我们自己的处境吧。”重新捡起盾牌和长剑的瑞贝卡盯着另一侧通道,在那里,举着火把的追兵已经来到一个能够看清他们脸庞的距离上。
尽管通道只能容纳四个成年人并肩而行,奴隶贩子的打手们的人数优势发挥不出来,而单论个体实力,瑞贝卡她们这边有很大优势,但人家也不是傻子,打手们看到少女们被石门封住去路后并没有排着队冲上去,反而原地站定。
当贝蒂她们狐疑着对方想干什么的时候上,四面能遮盖一个人大部分面积的筝形盾被打手们接力传递到最前面,然后一字排开组成一道足以封住整条通道的盾墙,接着十几根长矛从盾墙后面伸出,把盾墙彻底变成一只铁刺猬。
“见鬼,这帮只会折磨和贩卖女人的混蛋怎么懂得这一招?”瑞贝卡见状也不禁低声咒骂,晓是她武艺高超也无法正面冲破这样的防线——通道的狭窄限制了打手们的人数发挥,可同样限制了她一切与迂回侧击有关的战术。
只要打手们将盾墙缓缓推过来,无路可退的她们只能像被一点点被压缩活动空间,最后在无处可躲的情况下被长矛戳死。
“为正义的事业献身,是吾主所倡导的义举。”
“唉,早知道这一趟会搞砸的话,我就该先找中意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再死。”
明白最后时刻的到来,贝蒂和法蒂分别举起法杖,站到瑞贝卡身后准备战斗。
不料盾墙后面传来一个略显轻浮的男声:“女士们,不要这么紧张嘛,不如我们来谈谈?”
三个少女闻言一怔: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瑞贝卡率先反应过来:“跟你们这些混蛋有什么好谈的?来吧,我死之前会尽可能多带走几个混蛋陪葬!”
“别那么激动嘛,女士。”那个声音继续道:“虽然我是个混蛋,但混蛋做事也是准则的嘛,就像你们为雇主办事时有原则一样。”
三个少女面面相觑,不过三人最聪明的赫蒂先反应过来:“那么你要谈什么?谈妥了,你会放我们走?”
“放你们走是不可能的。”这个答复让三个少女重新紧张起来,随后那个声音继续道:“不过我想应该谈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局来。”
不等少女们的回答,那个声音又说下去:“我相信你们不怕死,但是你们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在未来等着,何苦现在早早寻死呢。而我们捕捉和训练那些女孩子并把她们交到愿意收养她们的好心人手中,也只是为了求财。”
“你这是逼良为娼,贩卖人口!吾主不会原谅这种事的!”贝蒂义正辞严地指出对方的诡辩。
“我不在乎女神会不会原谅,但这是我们双方可以达成共识的基础不是么?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成为我们的货物,这样你们不必英年早逝,我们又弥补了那个被你们放走的货物带来的损失,请放心,我们的顾客虽然喜欢玩女奴,可也不是离谱的变态,将来你们把主人哄得开心了,放你们自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