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好猜吗,周末、初中生,在这样一个月结工资的店里兼职怎么都不现实吧,天晴是家里经济困难吗还是其他什么?”
妈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副碗筷,新打了份香油碟放在天晴面前。
当然丝足间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妈妈这时用一只丝脚脚背挡住肉棒,一只玉足玉趾张开死死的夹住了冠状沟,本就敏感的冠状沟在丝袜的包裹下已经就让我爽得不行了,这下被夹在这涂着蓝色甲油的玉趾之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急忙稳住了呼吸,不然下一秒肯定就射了。
“其实...我爸爸刚死在病床上,现在遗体还在医院里面,家里没钱付丧葬费连医疗费现在都还欠着的……没办法我才休学来的…”天晴语气柔弱却又出乎意料的没有哽咽,很难想象这么大的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
看来妈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丝足都停止了对肉棒的套弄。
“没事...反正这些都是爸爸他自找……”
“天晴弟弟的妈妈呢,妈妈在工作的话应该也用不着让天晴弟弟休学来工作吧。”
“我......早就没有妈妈了,那个后妈根本不配称为妈妈……”天晴看向了妹妹的方向。
“对不起...”
本来还轻快的餐桌前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
“天晴能和阿姨说一说你的事情吗,就从小到大的事情。”
妈妈重新用脚掌夹住了棒身,开始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妈妈的脚掌温暖柔软,夹住我肉棒形成了一个黏腻湿润的足穴,尽管足穴带个我的快感与妈妈那绝美的名气肉穴来讲相差甚远,但是也足够了,更何况足交给人更多的是精神和视觉感官上的刺激,让我这个足控非常满足,并且这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隐秘歼,妈妈这么大胆刺激的行为让我也被迫在其中享受着。
享受着妈妈嫩足的服务,我急忙又烫了几块毛肚吃进了嘴里以此来分散注意力,只为肉棒能在妈妈的丝足的服侍下多坚持几分钟,再多体验下这让人沉醉的美妙触感。
“其实爸爸以前对我很好的,爸爸妈妈也很恩爱。”天晴喝了口妹妹递过来的茶水,开始说起了他的故事。
“爸爸以前是一家小公司的老爸,日子过的还算是滋润,因为爸爸前一个秘书的辞职从那个新秘书的到来一切都变了,一次酒局那个女秘书趁机拍了几张和爸爸睡一起的照片,发给了妈妈,为此妈妈和爸爸吵了一架,可爸爸他一向专一,连我都不相信爸爸会出轨,肯定是那女秘书搞的鬼,事实也确实如此,后来妈妈选择了离婚回了娘家,法院把我判给了爸爸,而那个女秘书鸠占鹊巢成了我后妈。”
“后妈对我从来不好,她只认钱,后来公司因为生意关系破产了,吃光了家里最后一丝钱财之后就离了婚,爸爸这时也才看清楚她的为人,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后来爸爸去找了份工地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嫖娼,也是这样染上了梅毒,对我也是经常打骂,在我6年级那年确诊了肺癌……”
说到这里天晴哽咽了起来,没想到这样一位阳光的少年却是这样的身世,我也不好意思的放下了筷子,用手轻抚着他的后背,但愿这样他能好受些吧。
“天晴没想过去找妈妈吗?”妈妈问。
“我第三年就去找过了,只是没想到前一年妈妈娘家就发洪水,整个村子都没了,因为妈妈的遗体没有找到所以一直是失踪状态。”
我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天晴居然一下子就抱了过来,在我怀里抽泣着。
天晴突然的动作让我一时间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在高举一段时间之后索性也搂住了怀里的天晴,轻轻安抚着他的后背。
“谢...谢谢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抱了一会之后天晴立马反应了过来,红着脸从我拥抱中挣脱了开来,但眼睛依旧是诚实的在我裸露的北半球上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