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肉棒……嗯??……嘶……呼??……好脏……”
“嘛……毕竟今天一天都想着俾斯麦的,所以在裤子里憋了一整天,没有被其他人‘清理’过哦~”
“哈啊啊……是吗……那就先让我来??……给指挥官清理一下吧??……”
想到今晚可以独自享受我这憋了一整天的男根和阳精,俾斯麦顿感自己的浑身都燥热和性奋起来。她喘息着凑向了我的跨间,用她那光洁柔软的小手,轻轻抚上了我那高高耸立的肉棒。手掌中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俾斯麦的瞳孔猛地一缩,小手和娇躯轻轻颤抖的同时,她忍不住再度咽了口唾液,那只微微颤抖的玉手在半秒的僵硬之后紧贴着我身下那根性奋地勃起的肉棒上来回抚摸,从龟头一直爱抚到我那杂草丛生、布满腥臭气息和沟壑的卵袋。俾斯麦的心跳随着对手中肉棒的爱抚而跳得越来越快,就连身体也忍不住有些颤抖发情。
俾斯麦的呼吸不住地变得急促,一阵阵小股的透明的淫液随着俾斯麦对我的肉棒的爱抚,而不受控制地从她有些浸润了的淫穴蚌肉中喷出。此时的俾斯麦身体已经逐渐逼近酥软,小腹更是渐渐麻痒起来,呼吸稍显急促,不自觉地扭捏着一对丝足长腿,又磨出阵阵湿黏的声音,本应藏在毛大衣和内裤下的淫穴流出的那阵阵滑腻温湿的粘稠爱液,都加入到俾斯麦腿肉研磨之间的美妙声音盛宴。声音虽小,但此时的屋子本就安静,不由得让我低下头,看着桌下眼神迷离,不住地爱抚肉棒摩擦双腿的妻子。
“呵呵……俾斯麦好像很兴奋啊~嗯……摸得很舒服呢~”
我任由俾斯麦柔软的玉手对自己的肉棒作为,而后伸出一只手抚住俾斯麦的金发,一边看着身下妻子发情温柔的模样,一边抚摸着她的脑袋接着吐出一句温柔的话语:
“不过这样子光是用手,可不能清理干净呢~俾斯麦应该缓缓别的方式了哦~”
“唔嗯……///哈啊啊??~我、我知道了……指挥官……///我会……呼……给你好好‘清理’干净的??……///”
知道我的话里藏着的意思的俾斯麦,红着脸再度下压了几分趴跪在桌下地板上的身子,在我的胯下仰着头,双眼迷离但火热地盯着眼前我那根青筋暴起、在根部生长着一团扭曲浓密、散发着极其浓烈的味道的黑色耻毛的狰狞肉棒。
【好久没有被指挥官插进来过了……要是直接进来……会立马去的吧……嗯……好想要……哈啊啊……欧根给的催情剂……真是……】
和雄性浓郁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强烈腥臭味随着呼吸不停刺激着俾斯麦的身心,她被包裹在大衣下的娇嫩的胴体不住地颤抖着,注意力完全被吸引的妻子甚至没有注意到,一丝透明的涎液正从自己的嘴角流出,她不自觉地前倾脑袋,闭着眼将通红的俏脸埋进肉棒根部的耻毛丛中,肆意地吸闻着这让她有些迷醉和上瘾的气味。
“嗯哼??~哈啊??~呼……嗯??……”
一只软若无骨的玉手在俾斯麦口中发出的微弱嘤咛声中,慢慢地攀附在我粗大的棒身上用力地来回撸动,在片刻的动作之后逐渐往前,俾斯麦用柔嫩的掌心紧贴在我紫红色的敏感龟首上来回揉搓,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伸向自己正在不停分泌着爱液花蜜的下体,难以自抑地想象着一会儿自己被这根肉棒再度填满的画面。她回忆着欧根教她的技巧和我过去对她的“调教”,在一阵微弱的液体搅动的水声,和我们两人都有些沉重了的呼吸声中,俾斯麦将带着唾液的粉嫩香舌从粉嫩的湿热口腔中吐出,从我的肉棒的根部开始细细地舔舐了起来:
“呲溜??~呲溜??~唔……唔唔??……指挥官的肉棒的味道??……好臭……但是……好喜欢??~呲溜~哈啊~好美味……嗯??……哈啊啊??~”
用灵巧的软舌仔细地舔过棒身每一寸肌肤,连沉重地下垂的卵袋都没放过的俾斯麦,眼眸中的春色愈发迷离火热,她卖力而细心地用软舌取悦着我胯下的巨物,原本身为铁血阵营的统治者的她此时那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得格外迷乱放荡。
“呲溜??~呲溜呲溜??~噗呲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