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哥是军犬
清水杰2026-07-23 13:49:50
这种交替刺激肉茎的方法估计会让人很爽的吧。看看现在的格雷恩,这位从刚才还面无波澜的士兵,现在已经闭上眼睛,嘴巴张开,露出一小节舌头在犬齿歪轻轻晃动。唯一不变的,还是他那笔挺的站姿。
见自己这死板的弟弟开始逐步动摇了心态,邦加似乎被点燃了某种念头——让自己老弟“破防”成为了自己的乐趣所在。让我看看你有多能忍吧,老弟。
邦加更积极又急速地撸动格雷恩的鸡巴,双手并用地玩它。一边挑弄它那肉红色肿胀的头部,细致优雅地擦拭那光滑的表面,一边又再度接近那折腾了有一段时间的阴囊——逐渐适应了屋内的暖气后它终于变得有些柔软了,短短密密的毛开始舒展,下垂的肉球体积开始变得松弛,而且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会让它晃个不停。于是邦加主动去蹭动、搓揉它,那俩玩意遭受的震撼比先前要强烈多了。
“呃呃——”格雷恩立即紧张不已,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蛋蛋快要被自己亲哥玩到脱敏了。老哥指甲很细,毫不夸张地说那蜥蜴鳞片蹭过来的时候搞得自己下体都吓得抖了几抖,凉凉的,蹭着自己皮毛起劲后又让人感觉热乎乎的,很舒服,好喜欢这种生殖器被搞得酥酥麻麻的感觉,爽得让人销魂。
然后,大哥总是会似有似无地用爪子抠弄肉茎和包皮的交接部分,蜥蜴兽人本身构造就有些特点的,现在他那爪子的表面给格雷恩的质感就像是一种神奇的胶带。蜥蜴鳞片很快地覆着包皮上的软毛后,又粗蛮不讲理地沾去上面的短毛和水分移除了,那种转瞬即逝的舒适又撕扯开残留的痛痒,让人感到屈辱,又欲罢不能。
果然,来找大哥是找对了。
于是这德牧兽人开始用诸如晃动尾巴等等方式来转移大哥给予的身体压力,强行让自己继续站直。可是,到后面就很难维持站姿了。格雷恩的腰甚至有了弓下来的趋势。“呃……呃……”他两坨健壮的胸肌也开始不安地晃动起来,呼吸也愈加粗重。他似乎想开口让老哥手速慢一点,这速率实在是让自己吃不消了。可是,自己那士兵的自尊心又让他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唉,算了,明明是自己有求于大哥帮忙泄欲在先,自己确实不该说那么多要求。总之,大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弟弟?”
“怎、怎么了,大哥?”格雷恩轻咬牙齿,含糊不清地说。
邦加只是笑笑,说:“开始有一些东西流出来咯,我亲爱的弟弟。”
“啊?——”
这狗脑袋火速低头一看,他还真没意识到自己被弄出来一手的前列腺液,看着自己大哥那手指开始变得亮晶晶的,本就很湿润的蜥蜴鳞片因此变得更滑了。呃啊,肉棒已经彻底被搓得麻掉了,浑身也跟着酥酥的。
格雷恩这才意识到,现在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火热,感觉部队中的体能训练都没让胸膛起伏得这么快。现在上半身红红痒痒了一大片,要不是自己强行立定,自己真的好想用手挠一挠胸口,消解消解这个痒意。唔,自己定力确实还不足啊,快被自己老哥搞得要交代出来了。
“我感觉,还有最后一点点,弟弟。”邦加似乎更加认真起来,甚至也绷紧自己的手臂肌肉,打算做最后一波“冲锋”,宛如胜利在望。于是他双手齐搓这狗屌,嘴巴还特地为它哈出几口热乎乎的暖风,让弟弟这龟头更加温暖、光滑,和敏感。让它更容易在快感中沉沦。
“呃呃喔喔喔……”德牧兽人手臂在颤抖,甚至无法安分地在双腿两侧旁放好。他那棕黑色的脚爪看似有些“破防”了,作为支撑整具身体的重要肢体,现在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强行抓稳地板,为了转移体内燥热的压力,它甚至快把拖鞋钻穿趾甲的孔洞了。
邦加是个商业人才,他习惯给自己立下一个目标或期望:从现在开始,必须要在半分钟内搞他射出来。于是邦加加了把劲,用自己的掌心按揉弟弟的龟头,时而用掌心所有的一片片质地不同的鳞片磨蹭它。后来,他掏出了自己衬衣内袋中的手帕,上面还有古树香水的味道,面料软和,品质上流,它现在被邦加用来一遍遍擦拭弟弟那又黑又糙的狗屌,仿佛是要将它擦亮的那般用心。一左一右扯平手帕后,用最厚实的中部擦拭肉屌,动作极快,频率很高,那棉毛织品与生殖器官的互动几乎擦出了热烈又让人瘙痒的“火花”。
格雷恩的脸庞越来越烫,他的呼吸快得和一口气长跑十几公里那样。他的脑袋变得木愣,狗耳朵也和飞机机翼一样平。最关键是,他牙齿咬得死死的,生怕会漏出什么求饶的蠢话。一名战士是绝对不会在最后关头前求饶的……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距离“大爆射”也不远了。好舒服啊,龟头被擦拭得快要爽上天了,马眼好痒,要,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