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就不打扰女士了,明天我们再来取走浴桶。”汉克和两个水手随即退出房间,在房门关上前,这个狩美客补充道:“对了,女士,这艘猎鲸高手号明天一早晨就出航。”
“那真好。”独自留在客房内的林秋霜将浴桶内注满热水,袅袅的热气在室内慢慢地弥漫开来,白雾笼罩了整个房间。随后她又检查房门、天花板、舱壁各处,确认没有偷窥小孔之类的暗缝后,才开始宽衣解带。
随着白色的长衫被脱下,她那完美得近乎没有疵瑕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肌肤雪白细腻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丝缎那般,婀娜的身材经灯光的勾勒,整个身体焕发出一圈年轻朦胧的光晕。
但在两层甲板之上的一个舱室内,水晶球投射出的莹蓝光晕在舱壁上微微颤动,氤氲水汽中,林秋霜纤细的肩胛骨如同玉雕般泛着柔光。她正背对着画面,乌发如瀑垂落腰间,发梢浸入浴桶时荡起一圈圈涟漪。
“汉克老兄,这种货色你居然能骗上船!”独眼水手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布满老茧的拇指在腰刀上反复摩挲,“等到了海上的时候,能不能让兄弟们先……"
“少来,老板下订单的时候可是把猎物的处女膜完整这一项标明了,要是她破了身,被老板拒收,你们赔我赏金?”汉克一边转动檀木支架上的水晶球,一边把水晶球投影在舱壁上的画面尽可能调试到更清晰的地步,幽蓝的光芒将整间舱室映得如同深海。
“那摸一摸总行吧?”独眼水手还是不死心。
“等她堕落了再说,提醒你们,她可是很强的。”这时舱壁投映的画面忽然清晰起来。林秋霜抬起玉臂将长发挽成云髻,水珠顺着蝴蝶骨滚入腰窝,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泽,七八个水手同时倒抽冷气,角落里擦拭弯刀的疤脸汉子失手割破了手指。“对了,饭菜和洗澡水都加了料吗?”
“这还用你提醒?”独眼水手笑骂着轻拍汉克的肩膀一下,“论狩猎女人,你比我们在行,可论贩运女人,我们可比你在行。”
“瞧瞧这腰线,比娜迦的尾巴还勾人!”某个水手将酒囊里的麦酒一饮而尽,胯部已经撑起了小帐篷,只是谁也没在意,注意力都在画面呈现着仙女沐浴图上。
紧闭的舱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满脸络腮胡的大副走了进来,腥咸的海风裹着浓烈的酒精味瞬间灌满舱室。他瞥了眼水晶球里的画面,鼻腔里挤出冷哼:“狩美客,听说你的队友为了这猎物全死了?”
舱内骤然寂静,只有水晶球发出轻微的嗡鸣。汉克眯起眼睛,看着画面中林秋霜舀起热水浇在肩头,水帘顺着锁骨分作两道溪流,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三天前的事情,全队十二人,就我活下来了。”
“这猎物可太扎手了。”大副顿时紧张起来。
“渔夫不是常说风浪越大,鱼越贵么,老板开出的悬赏是一千枚金佛里,按照行规,捕鲸高手号帮我运送这一趟,就能分到两成。”汉克回头看向大副,“再说,只要她如常吃饭喝水洗澡,早晚会自己乖乖戴上项圈的。”
“说得对,从未见过‘淫女药’、‘荡奴散’连续吃上一个月还能保持冰清玉洁的女奴。”独眼水手突然怪笑起来,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舱内顿时爆发出粗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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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生活单调又无聊,加上林秋霜也不愿意与船上浑身鱼腥味的水手过多接触,成天宅在客房舱室内,就更加无聊了——虽然能独占一个舱室,享受到船上一般人完全没有的隐私,但这窄小的空间根本不够她伸展运动,也就无法通过习武练剑的方式打发时间,只能整天躺在单人床背心法和冥思。
随后她就渐渐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脑袋开始晕乎乎的,虽然不严重,但有时会出现短暂失神和注意力集中不了的情况。私处也轻微发痒,伸手抓挠几下就能平息,但过一段时间又痒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高,还多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下体裡面的媚肉在痉挛,彷彿在渴望著被外来物填满的充实感。挺拔的胸乳也有时会发胀,乳头充血变得坚挺,可被手揉过之后就能得到缓解。
“难道是晕船或者水土不服吗?”林秋霜只想到这种情况,毕竟她过去就没怎么坐过船,更别提像捕鲸船这样的大船并且可能要在海上飘上几个月的时间。她便联想起小时候自己坐船时晕船的经历。
可由于没有别的经验对照,又很确定自己没吃过喝过什么味道异常的东西,这位武艺高强却江湖经验尚浅的侠女只好把身体出现的异常归为不适应海上生活出现的晕船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