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刷新了认识对她改善处境毫无帮助,很快就感觉到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只抚摸她晶莹细腻的肌肤,开始把手指戳着她的蜜穴抠挖起来。
“呜唔……”被陌生男人抚摸本来就让莎伦浑身起鸡皮疙瘩,如今还是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就更加令她感到恶心。虽说过去与老杰克也时不时玩一些情景欢爱,她扮作被俘虏的女战士锁进笼子、首颈枷、淫墙等地方,然后动弹不得的承受老杰克的侵犯,但她知道正在进出自己蜜穴的男人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只会更加兴奋与享受。
可现在她狠不得想突然获得巨龙般的力量,然后绷断身上的绳子,再掀开这个该死的长方形卡位逃出来。之前在妓院接客里的感觉都没有眼下这么糟糕。
尽管心理上很厌恶,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在那位观众的抠挖之下,她的花径开始分泌出爱液,在保护花径内壁那些娇嫩的褶皱同时,也为异物的闯入大开方便之门。
该死,不要啦……莎伦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螓首在长方体内甩来甩去,随后看见自己左右两边也被塞进长方体的床奴的俏脸上泛起了红霞,还发出咿咿呜呜的被塞口球扭曲削弱的呻吟,显然她们正在挨操。
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这么变态啊,看场戏还有余力操女人……莎伦在心中刚吐糟完,就感觉到那两根抠挖着她蜜穴的手指退了出去,可她毫无放松的想法,皆因这时的退出往往意味着轮到真家伙上场了。
“呜、呜、呃!”莎伦真希望自己猜错一回:随着两片肥厚的蜜唇被某个蘑菇状的东西强行顶开,一根粗大火热的棍状插入了她的蜜穴内,直捅花心,疼得她吡牙咧嘴。
那位观众没留出更多的时间让莎伦适应,就开始反复抽插。与此同时,舞台方向响起了优美但有些煽情的旋律,似乎戏剧已经进入精彩部分。
只能被动挨操的莎伦没有分辨伴奏乐曲的余力,正在使用她的那个观众体力充沛又好像不喜欢使用技巧,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旋转研磨都没有,每一次进入时肉棒总会一捅到底,将龟头撞到花心上,让她既疼又爽,每一次退出时肉棒总会退到只往龟头部分还留在花径内,使得龟头的冠状结构宛如一个伞形的大刷子,将花长每一寸褶皱都一视同仁的狠刮一遍。
这种狂野又毫无保留的交欢,很快点燃了莎伦体内的欲火,内心那些厌恶很快被这位观众的肉棒的活塞运动所轰散,让神情逐渐变得迷离的她开始享受这种孕育新生命的颤动之中。
“呜、呜、呜……呜唔……”莎伦终于把持不住浪叫起来,只是被封住檀口的塞口球扭曲压缩成仅有附近几个长方体内的女奴才有听见的轻微动静,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们妨碍到观众们看戏听曲。
真见鬼,这根玩意好爽……莎伦坚毅的俏脸上浮现出淫荡的春情,碧绿色的美眸也逐渐因沉溺快感而变得迷离。肉棒冲击花心,搅动着花径,而组成肉穴的媚肉也竭力地包裹压榨着肉棒,祈求它能够更加有力粗鲁的冲击自己,直至筋疲力尽后洒下种子。
“这个骚屄……嗯,不错……好像我真的在操台上的女主角似的……”莎伦突然听见正在使用自己的观众低声说话。
“怎么……哦,好爽……你操过她?那个当主演的莎伊娜?”另一个观众低声回复。
“当然……呃……只有一次……嘿,屁股扭起来……你就不想更爽一些吗?”莎伦忽然感觉她的臀肉被那个观众拍打得啪啪作响,屁股上传来的痛楚居然盖过了快感,让她的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知道后半句话是对她说的,只好尽力让蛮肢扭动,把露出外面的大屁股颤抖起来。
“啊,你这个受带枷……喔、这骚屄吸力……真紧……带枷女士眷顾的幸运混蛋……莎伊娜的侍寝机会太难抢了……”
“可不是嘛……听说就算今天预约到……哦,对,屁股就这样动……刚才说到哪……今天预约到,也要排到明年才轮得上……”莎伦感觉到那个使用自己的观众仍在拍打自己的大屁股,不过比起之前主要对她制造痛楚的暴力行动,现在已经变成一种增加快感的情趣,就像是老杰克以前跟她玩的打屁股小游戏那样。
只是重新沉溺于快感的她逐渐听不清观众们在说什么,更听不清舞台上的表演——无论是伴奏的旋律还是演员们的台词。香汗淋漓的她只能身体对折的锁在长方体卡槽里扭动颤抖大屁股,然后承受一个除了肉棒的温度与形状以外就对其一无所知的观众的抽插,花径内的爱液越来越多,最后超出了蜜穴能承载的上限后,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扯出蜜穴,洒落到长方体卡槽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