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只剩20%左右了…啧啧…“她轻抚着偶尔抽搐的桑铎尔的头顶,这只强大的异虫战士已经像是受刑者一样跪在这里了数年,连甲壳都蜕皮了好几次,一旁的地上已经堆积了一些他的鳞。她用带着几分母性般的柔和语气说道:“乖孩子,你正在成为你注定要成为的模样。”
而桑铎尔依旧维持着时而抽搐时而安静的状况,鸡巴一刻也没有停止流水,哪怕精囊已经排空,也有前列腺液进行替补。他头顶上的抱脸虫一直兢兢业业地替换着桑铎尔的脑细胞,把他的兽人部分排出,比如就在这时,又一大部分桑铎尔的脑细胞像一团散架的粉白色豆花给排了出来,像是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一旁的蠕虫立刻将其分食——这怎么说也算是珍馐了。
其实,仅仅是靠着自己的脑花,女王就见过不下几十次蠕虫们吃到饱腹的状态,作为白狐的桑铎尔将完成他最后的使命——成为死掉的食物,像排泄物一样被抛弃、消化,最后分解为能量,整合如不同的虫子之中。
这一过程并没有结束,而是不断重复,形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洗脑与改造作战。这种高强度的思想灌输和重塑持续了整整五年。
在这五年间,桑铎尔的大脑被迫体验了数以亿计虫族个体的一生。他们的团结,他们的筑巢,他们的繁衍,他们的战斗……这些经历让桑铎尔的自我逐渐模糊,他的思想被重塑为虫族的形态,那个名字也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脑中——如果桑铎尔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了的话,那艾莉莎也就不存在了。他从基因层面,彻底忘掉了蜕变前的一切。
于是,五年后,当桑铎尔终于彻底摆脱了白狐的阴影时,随着那一声震天怒吼,他的身体猛然一颤,桑铎尔变异的肉棒产生了搏动,那狰狞粗硕的肉棒此时已经变得更加骇人,不仅长宽扩大了一些,尿道和马眼口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了几分。紧接着,从他那几乎能插下筷子的粗阔变异肉棒中喷射出浓黄色的液体,无数白色的小虫夹杂在其中,桑铎尔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阻滞感,蠕虫像是一颗颗难以射出来的精球,花费了好些力气才从尿道里伴随精液射出——那是来自于桑铎尔变异卵蛋进化后产生的寄生虫,是桑铎尔自主选择的进化,以方便他在各种情况下中散播感染和瘟疫。白色蠕虫们扭动着,从桑铎尔的睾丸中脱离,混入精液之中,然后再融入到桑铎尔面前的巢穴地面中。这一瞬间,女王的触角微微震颤,显然感应到某种重要的变化——桑铎尔的大脑中,最后一丝一毫关于Alyssa的记忆终于被彻底清除。
他的脊椎,他的卵囊,从此之后的永远只会有寄生虫卵和虫群的生物质了。
桑铎尔的嘶吼转为低沉而顺从的咕噜声,他的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透出纯粹的臣服与狂喜。作为兽人的桑铎尔连同艾莉莎的记忆彻底死亡,他现在完全成为了虫族的一员,他的意识不再有任何抗拒,只有对女王和虫族的崇拜,精液和脑髓也被纯化为虫群模式,不再会有杂质。现在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的数千亿兄弟姐妹一起出征,将那些反抗虫群意识和感染变异的生命撕碎。
女王在触角交感中感受到一丝满足,但也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深知,这一次的转化是她记忆中最艰难的一次——仅仅为了征服一个个体,竟花费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并动用了整个虫群的力量。或许,桑铎尔的情感或许有其独特的力量,值得深入挖掘与利用。
作为实验也同时是奖励,女王决定给桑铎尔分配一个“对象”。她用母巢思维网络中的深层次感应为桑铎尔挑选了一只同样强大的母虫。这只母虫曾是一个被感染的母体生物,其力量与智慧远超普通的虫族战士。在女王的调控下,桑铎尔逐渐对这只母虫产生了深刻的“感情”。
他们并肩作战,共同击溃敌人的防线,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务。而当他们回到巢穴时,总是选择同一个巢穴格子居住。巢穴中,他们的触角交缠在一起,互相传递着战斗中的记忆与情感。桑铎尔展现出了极强的保护欲,甚至在一些时候会主动挡在母虫面前,为她抵御攻击。
然而,这段关系的终点来得迅速而残酷。在一次入侵任务中,这只母虫被敌人打死。当桑铎尔感应到“对象”的生命波动消失时,他的愤怒瞬间爆发,甚至女王在外太空的轨道上都能感应到他的愤怒——那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情绪,连周围的工蜂都被波动。他独自一人突破了敌方的防线,杀光了基地内的所有智慧生物,将整个太空平带摧毁殆尽。他的愤怒不仅震慑了敌人,也让女王感到一丝复杂的羡慕——这种炽烈的感情,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体验过,也从未有虫能够如此饱含热情地为她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