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名才刚失身的少女过于残忍的凌辱,三月七承受不住快乐的绝叫著。
「不要?不要继续了?啊?会〃会坏掉的啊?????」
「啊?为什么?咱都这样说了〃还开大〃啊嗯?????」
「啊啊?脑袋变得奇怪了?不行?不行?????」
「喔喔喔???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悲惨的姿态仍然输给快乐高潮而去的三月七,流萤不忍直视的别过脸蛋。
然而,派瑞特和花火却是相当惬意的把三月七嗓音构成的娇软鸣叫当作交媾的背景音。
竟然必须对这种人言听计从,流萤不甘心的咬住嘴唇。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明明说了只要放倒丹恒,你就不会碰三月小姐的」
「嗯?小三月的事情上,在下只是口头答应,并没有立下契约吧?」
「什么?!」
「这不是很好吗?小流萤,学到了一课,以后要记得呢,和公司的人谈条件,立下契约是基本」
难以置信般瞠目结舌的流萤,派瑞特对著她得意一笑后,注意力就放回花火身上了。
没有立下契约的约定没有遵守的价值,何况身为玩物的流萤,本就没有和他叫板的资格,现在的话,制服态度猖狂的花火,对派瑞特而言更加重要。
「啊〃哈?又来了〃这样子激烈的进攻花火的小穴?看来真的很想要把花火据为己有呢~意图都暴露啰?」
加快抽送节奏的话,耳际就传来花火嘲讽般的声音。
那样子充满煽动力的声线在耳际爬过的话,让人欲罢不能的感受就在周围回响。
然而派瑞特没有理会她,专注在自身的动作上头,大手在白嫩嫩的屁股上拉扯出指痕般的凹陷。
「啊哈?不说话呢〃以为花火不懂你的那点心眼吗?真是可惜呢〃都白费功夫啰~?」
仿佛在奔跑的马儿眼前吊上红萝卜,维持著嘲讽态度的花火,手指沿著派瑞特特的后背轻柔的画下。
一边在耳畔蛊惑的喘息,手指一边在男人兴奋起来而变得敏感的神经上头撩拨,洒下诱惑的官能。
犹有余裕的态度,仿佛把派瑞特玩弄在股掌之间,但是那样的到此为止了。
「啊哈〃啊?嗯〃嗯嗯~?」
湿润的肉襞贴了上来,宛如温存中那样的小鸟依人,在肉棒的表面散布著触觉。
明白那代表著什么意思,派瑞特的活塞放深,利用坚硬的身躯挖掘深处嫩肉的话,抱在身上的娇小身躯就传来了一道崩落般的颤抖。
一直隔著轻薄的衣物压在胸膛上的颗粒感变得更加明显,一对尚待发育的柔软酥胸像是希望被更加刺激般的拖曳著圆圈。
从毛孔里头渗出的水分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点点星光,散布在水嫩的肌肤上,将少女的身子装饰得更加香艳,现在的话,每一次将细腰放下,烦闷摇晃的触感就会借由臀肉回馈至手心。
「啊?哈啊〃啊?嗯〃啊?嗯嗯???」
「怎么了?声音变得不一样啰~难道花火大人是兴奋了?」
「呵呵?很不错呢〃死胖子〃就是这样才有合作的价值〃来吧?再多来点〃能不能让花火感觉到更多的欢愉呢~?啊哈?」
没有否认感觉到快感,像是沉溺在里头,却又没有沉沦,不会被欢愉摆布正是这小妮子麻烦的地方。
但是,总有一天一定要为她套上隶属的项圈,怀著这种想法,派瑞特进行激烈的活塞。
「啊?啊嗯?啊嗯?嗯〃嗯?啊?哈啊???」
仿佛就连脑袋都感觉到震荡的抽挺,花火身上轻薄的和服逐渐变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