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转弯时,墨丸迅影仗着敏捷的身手终于摆脱了飞涧蹬羚,结束了双马并排的缠斗局面而成为了先行马,而飞涧蹬羚只能盯着她甩动着乌黑马尾的屁股苦苦跟随。
不料来到第二段上坡时,墨丸迅影的速度开始下降,尽管靠着走位战术把尝试反超的飞涧蹬羚堵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但大家都能看出,飞涧蹬羚反超上来重夺先行马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机会在整条山道唯一的下坡段出现。只见飞涧蹬羚横向钻出,冒着下坡时惯性加速摔倒的风险从反应不过来的墨丸迅影身旁冲过,一下子拉开了两个身位,再次成为先行马。
本以为会见到一场在下坡段上不顾生死的反超与阻挡的较量,没想到墨丸迅影出乎意料的没有加速追赶,反而在保持着先有速度与节奏,跟在飞涧蹬羚的屁股后面,努力阻挡身后的第三名赶超自己。这让观众们大呼不过瘾。
“墨丸迅影居然放弃了追赶,那看来今天第一轮的冠军是飞涧蹬羚莫属了。”解说员看着魔法幕布上播放的画面作出了总结。
“也许是之前撞栏摔死的倒霉蛋仍历历在目吧,墨丸迅影的骑手作出这样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而且她也没有足够的体力与飞涧蹬羚比拼了。”
“但只有第一名才有晋升资格不是么?”
“那可以参加三个月后的下一轮乡村赛,可母马的小命仅有一次,拿到第二名也足够向她的主人交待。”解说员说完看向布赫纳夫人:“奔洪跃马,当年你还在服役时,会因为拿不到好成绩而被主人惩罚吗?毕竟你的主人西恩男爵大人是一位风评一直很严厉的人。”
“这倒没有呢。”提到自己的丈夫,布赫纳夫人的俏脸泛起一片红晕,有些羞涩答道:“反而贱畜在发挥不好和拿不到好成绩时,会主动要求惩罚,好激励自己在下次比赛时更加努力发奋。”
两位解说员和许多男性观众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对于一些贸易联盟家庭来说,主人对女奴的凌辱性虐是一种夫妻情趣。
第一轮比赛最终以飞涧蹬羚夺冠结束,除了摔下山崖的那匹棕皮母马,其余七匹母马背着萝莉骑手返回到出发时的山洞营地,不过她们的状态都相当糟糕,原本矫健的四肢已微微发颤,裸露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青紫。飞涧蹬羚的臀肉仍留着三道粉红鞭痕,此刻却在低温下肿胀发亮,仿佛冻僵的蜜蜡。她背上的萝莉骑手蜷缩成一团,嘴唇发乌,连攥着缰绳的手指都僵硬如铁钩。
“快!热油布!”不知道是哪个有经验的驯马师在一声娇喝中冲上前,将早已备好的毛毯裹住母马汗湿的脊背。洞窟营地内多支保障队顿时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般转动起来,匠奴们抬来冒着白汽的木桶,将浸泡着药草的麻布敷在母马冻伤的关节处,而七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萝莉骑手也被包裹上厚厚的毛毯,喝上了厨奴递来的热茶。
这些赛后医疗的画面也被安置在洞窟营地内的法师之眼魔杖拍下转播到山下观赛营地的魔法幕布上。
“雪线上的山道赛事出现冻伤似乎是很常见呢,尤其是我国女奴和母马的法定衣着又是那么省布料。你曾经参加过雪顶峰上的比赛,想必也面对过赛后冻伤治疗和赛中防寒保暖的情况,能说说你的经验心得吗?”
“啊,其实不外乎多涂油膏和用毛皮包紧四肢。”随着布赫纳夫人的讲解,一个拿着一盒油膏的侍女出现在她身后,伸出纤纤玉指醮上油膏开始给布赫纳夫人因母马打扮而赤裸的躯干涂抹,“乳头是躯干部分最容易冻伤的地方,最好涂蛇油膏,就像这样沿着乳晕按摩进去。当年雪顶峰上举办的那场比赛,贱畜的乳首可是肿得像铃铛呢。”
随着侍女的涂抹,布赫纳夫人巨乳上赛马勋章叮当作响。而魔法幕布内,好几匹第一轮比赛的母马也正被人摁着涂上油膏,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塞口球边缘渗出白雾。
可她们的骑手的治疗就惨烈多了,带着稚嫩童音的尖叫持续爆发——墨丸迅影的骑手正拼命踢打试图脱掉她长靴的力奴:“别碰!脚趾……脚趾要掉了!”
等到这只萝莉被三个力奴死死摁住并戴上塞口球后,大家发现在脱下的鹿皮靴之后,她的十根小小脚趾如同缩水的紫葡萄黏在一起。负责治疗的神奴扭头看向主人:“已经坏死了,得锯掉。之后要为她长回失去的脚趾吗?”
“费用多少?”主人问道。
“一枚金佛里。”
“那就治吧。”主人招手一挥,旁边的书奴立即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硬币,交到神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