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这样的谢丝塔训斥调教,用那高贵的高跟鞋去践踏、去惩罚自己擅自射精的冲动……
马特摇了摇头,打断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以后可以……现在嘛……
马特的双手便抓住了谢丝塔的脚踝,并让她摆出了一个M字的开脚,随后用手一撩,微微一撕,那被精液浸湿的小穴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了少年的眼前。
完全不需要前戏的引导,少年的肉棒这一次彻头彻尾的没有了任何的阻碍,经过稍微的校准之后,就成功的命中了少女的小穴。
“看啊,谢丝塔,你这淫乱的模样,真的是个名侦探吗?”少年开始挺起了腰,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不是……谢丝塔……我……不是……”
在落地镜面前,看到了自己那屈服于肉棒,顺从自己雌兽天性的的放荡模样,谢丝塔通红的俏脸一边喘息着,身体又再度迎合这至高无上的肉棒,被更深层次的侵犯着。
堪称是口嫌体正直的典范了。
“进……进来了呜啊啊啊!”
如同狂风,如同暴雨,如同雷霆。马特抱紧着谢丝塔,那硕大的肉棒几乎横冲直撞、无可抵抗的地贯通着平时紧闭着的小穴,仿佛最里面的子宫也无法幸免。
突然的胀痛和撞击的钝痛,以及深处一阵莫名的痉挛,杂糅在一起,让谢丝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全身都依靠在了马特那宽阔的身体身上,连头都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在这一刻,只有肉棒才是人生的唯一,人生的价值,以及人生的归宿。
在那反复抽插之下,谢丝塔的脑海中,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
随着少年毫不怜香惜玉的加大力度,直到一股火山喷发,炽热的岩浆顷刻间爆发了出来,身体本能的颤抖了起来,那股酥麻的快感,也在顷刻间洗刷了少女的全身上下。
“去……去了呜啊啊啊啊……”
知道自己要射了的少年赶紧用手堵住少女发出忘我呻吟的玉唇,随着肉棒便开始变本加厉的冲击着少女的花心,如同古代的攻城冲车一般,一次又一次,无情的叩打着少女那已残破不堪的防守。
“咿呀……咿呀啊啊啊啊……”理智已经远去,冰冷与淡然,被痴恋所消融,只剩下那追求快感的本能还在渴求着高潮的救赎。
而外面人来人往的氛围,更是对这样的二人世界一次又一次激烈地碰撞着,这种几乎命悬一线的感受,堪比历次处理案件的时候,面对一个又一个棘手的敌人,让沉迷于快感的少年少女必须竭尽所能的动用着自己的勇气与智慧解决这样的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危机,外在突然的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轻松调动他们的危机本能。
反而成为了二人交媾,比起药物和成人读物,更为直观和刺激的助兴之物。但凡喜欢上这种社死边缘的挑战,这种随时将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同时调动起来的美妙体验,只需要一次,便再也回不去了。
人类浅薄的智慧,暂时还无法想象在以后的岁月里,为了追求更加心动的体验,他们是如何变本加厉的追求着这样的,或者是更进一步的感觉呢?
直到最后少年拔出肉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高潮和射精了,只有那到处都是的体液与淫靡的气味,以及那一系列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和鞋子,才会让二人记起,现在平静的更衣室内,那曾经的激烈。
等到收拾干净结账走人,再出去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有些疲惫的结束了这次愉快的约会。两人已经在黄昏时分的一辆公交车上,驶向回家的旅途了。
又是那一路,早上曾经坐过的公交车。
“可能怀孕了哦,助手君。”谢丝塔换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和一双白丝裤袜,很俏皮的坐在少年的对面,在耳边说道。
而她的双腿随意的向前摆动着,顺便摸了摸看上去还有些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