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宽阔的擂台给了双方相当大的腾挪空间,以至于马特不至于一开始就被速杀,但是这也同时意味着谢丝塔的袭击将更加的防不胜防,因为这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步或者两步的差距了。
再加上两人经常在全世界的许多地方接受委托,应对这种种复杂的状况和挑战。知己知彼是必然的,留一手的藏拙反而是不可能的事情。深知各方面都存在的巨大差距的少年,选择先出手,争取主动权的偷袭,拖入持久战,必然是压倒性的不利,干脆速战速决。
“你好啊,谢丝塔。”他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用招呼的手势掩饰着自己即将要出售的事实,以为只是寒暄一番点到即止的友谊赛,然后助手君就能……
先下手为强!
日常的裙子可不适合战斗啊,名侦探小姐,只需要……
尤其是只是穿着丝袜的赤足状态,进行的踢击,完全没有穿上那双特制皮鞋那样威力巨大。
而少年则是处心积虑的换上了运动服和摩擦力相当适合的袜子,争取取得一次先手优势。
所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少年和少女,便进行了一次错身的对招交手。
与其他大多数擂台那些乱拳瞎打居多而拖入性爱回合居多的不同,这里可是实打实的战斗。
转身,擦边,铁板桥。
“遭了!”然而少年的先发三板斧并未取得预期的效果,反而沦为了少女试探性闪避的戏弄对象,仅仅是招式用老的巨大破绽就足以令少女一套华丽的连招后发制人了。
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马特强行变换姿势转身,扭着身子回防。
但那从看似只是轻轻一蹬的踢击之中,处于格挡姿势的少年脚下骤然间就摩擦升温、节节败退,几乎就要维持不足站姿,缩成球状,被谢丝塔小姐当球踢了。
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丢人了。
马特咬着牙,在擂台的边缘位置,勉勉强强站立支撑着,双脚滑过了一道有些浅的痕迹,双手被被连续踢击的力量而无法维持格挡的架势,胸前已是空门大开的危急关头。
侦探小姐也毫不留情,迈着黑丝小脚就这么开始进攻,好像是没有受到擂台地面的摩擦力影响一样。
对面的助手君连口气都没喘上,只是眨眼都没有的功夫,就被打到再也没有了反击或者格挡的抵抗之力。
那看似娇小玲珑,实则势大力沉,犹如机器一般冰冷无情的碾压攻击,是无数与名侦探少女为敌的敌人的噩梦,而当作为旁观者的助手真正的经历这一切时,却已经来不及思考亲身经历的现实与旁观臆测的差距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到这从出生记事以来未曾品尝的痛苦少年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胸口,腹部,双腿,乃至面部,等到少年回过神来,都受到了轻重程度不一的毒打,简直就是全方面都不被放过的沙包。
助手与侦探少女,实力的差距,已然远超想象。
但是,没有想象中,遍体鳞伤般的淤青和鲜血,只有一阵又一阵,从头到脚,全身被这狂风暴雨的连绵不绝的痛苦,折磨到已经再起不能了。
虽然非常痛,但对于这被打成沙包的少年,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伤。
但是侮辱性极强。
没有余裕去感叹着少女妙到毫巅的力量控制,就已经被她,用这娇嫩如旧的小脚稍微的拨动了几下,就从那被打倒在地,头朝下的姿势,完全翻了过来。
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皮球那样。
迎面可见的,就是谢丝塔小姐那依旧有些面无表情的脸庞,哪怕视线有些模糊,那对冰冷的蓝宝石双瞳仍旧注视着少年。
或是不解,或是嘲讽。
然而少年还没有被原谅——只见谢丝塔,抓起了少年的衣服,两人更加贴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