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少女如同毒蛇那般,灵活地从少年的身前,依靠着侧身肘弯夹紧脖子的裸绞和腿弯夹紧肉棒的大回转,瞬间穿越到了少年的身后。
看上去娇小的少女只是少年的背包挂件而已,然而动弹不得的少年只能任由少女灵巧的双手,轻轻揉搓着男孩那退化的乳头,着袜的足底摩挲着那越来越肿胀的肉棒,然而对于现在的少年而言,简直是一种耻辱。
“一心一意的作为姐姐我的玩具哦?!”甜美的嘴唇,可爱的声线,却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对于少年来说,最为严酷的判决。
射精,对于春情初开的少年来说,那多是一件美事。无论是那心跳的雀跃,还是射精之前那种蓬勃欲出的激动,尤其是,回忆起那最令人感到兴奋的人和事,现实还是妄想,每一次为此产生的情绪和行动,乃至最后的释放,都是每一个男孩子心中永恒的回忆,直到凋零为止。
然而这样的天赋权利,无论是自慰或者是交媾,今天,就这样无可抵抗的就被面前的少女所剥夺了!
然而,已经被少女多层度,长时间所调教、驯化的少年,却反而兴不起一丝反对的想法,反而更是期待,面前的少女,对他的射精管理,能够带来何等可耻的快乐。
然而这种逐步累积的,被寸止堵住的快感,一开始尚且算是某种调情的手段,反而让男性以转瞬即逝的射精为收场的快感得以延长。并且情欲会随着这样的过程,开始充斥着大脑空白的思绪。
如何能够拒绝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尤其是和之前的痛苦相比较的话。
很快,马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反抗谢丝塔身上,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数的性幻想,以及对发泄的渴望。
比如说谢丝塔小姐那冰冷的容颜,残酷而机械的命令,令自己处于快乐和痛苦之中的纤细玉足,以及那再也不能忘怀的,白发少女的的秘密花园,那样一系列美妙的感觉,真是无法与外人道。
但这一系列基于真实或者虚构的想法,最终不仅无法缓解一丝的欲望累计,反而却使得欲望之火,燃烧的更为充分。
一次两次还好,但是第三次,少年却再也无法有任何抗拒的心态了,因为现在的他,全身心都投入到对于发泄的渴望之上了。仅仅只是稀松平常的,对棒身的摩擦,所带来的对丝袜美足的触感,就足以让少年脸红心跳,动心不已。
此时的马特,已经被玩弄到了一个相当不妙的处境,虽然知道这失控的欲望之火,终究要有个尽头,但也不知道,会被支配着他的少女,驶向何方……
“不要……我想……想射出来……”少年实在被逼得不行了,便苦苦哀求着白发少女网开一面。
“好,你这公猪!大脑都被精液塞满了吗!就想着射出来?哼!就好好满足你,这个愚蠢的愿望吧!”白发少女面无表情的,对着少年,用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般激烈而令人感到羞辱的斥责。
但这样不带感情却有感情十足的语调,却反而让马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兴奋了起来。
真是一只无可救药的公猪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井喷,立刻占据了少年的全部想法。那突如其来的快乐几乎都要把脑髓都要抽干一样,只需要体会一次,便再也难以接受这之下的快乐了。
就在助手君还沉迷于余韵之时,只见谢丝塔小姐,不知何时,便站了起来,冰冷的俏脸上,看似毫不在意的面无表情,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高贵感。
那看似轻飘飘的玉足居高临下的践踏着,缓缓地碾压着,这根已被百般寸止所刁难的硕大男根。看上去是一场残酷的蹂躏,然而所用的力道却恰到好处的踩在痛苦和快感的分界线上。
这似乎就是理所应当的。
少年眉头紧皱,感觉这久违的射精感,却也是别有不同的。
不是平时那种,从那怦然心动的激情,到骤然索然无味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