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桃眸玩味:“刚我在你眼中是倾城之貌,现又不如逸仙之美,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鸿图右手微微握紧:“哪里,只因我体会过逸仙全部的美好,不管是这里…还是那里…还是里面…我全都赏过,尝过,品过,所以才说逸仙更美。”
镇海美目眯起,右手拂上鸿图的脸颊,粉白指甲轻轻剐蹭着鸿图的皮肤,不知喜怒道:“如此说来,你是想赏镇海,尝镇海,品镇海咯?”
“不敢,只是如果镇海想要知道,我愿对待逸仙一样尽全部之所能效劳你,同时我也才能明白镇海倾城倾国之姿下全部的美好。”
“真是好大胆,不过……”镇海巧笑倩兮,胸怀荡漾,“不就是想来我家做一下客吗?进来吧。”
‘成了!’
鸿图内心长舒一口气,脸色如常的挽住镇海藕臂一起朝她家走去。
走进阁楼,一楼类似于室内的庭院,有着花圃和绿植,二楼才是镇海居住的地方,二楼装潢古风古韵,鸿图路过浴室,看见里面摆着一面微透的山河屏风,透过屏风,内里好像放着的是木质浴盆,进入镇海的闺房后,鸿图一扫而过,布局非常简单,梳妆台,灯座,衣柜,榻凳,床榻。
“你先在此歇息吧,我且去换洗一番了,身上黏黏怪难受的。”镇海手指绕了绕散落酥胸上的几缕墨黑长发交代道。
鸿图很想现在就将镇海抱上床狠狠糟蹋,但他还没有为难镇海的能力和资格,便乖巧的点点头。
浴室传来淅沥的流水声,鸿图发觉镇海竟没有关门!
镇海做的一切事肯定都是有目的的,故意不关门,而那屏风是微透的,什么意思?是在勾引他上前窥视吗?
既然都已经同意他进屋了,看看自然也无妨吧?
一想到美人沐浴的画面,鸿图就克制不住,他壮着胆子走到浴室外望去。
里面汩汩水流声涟涟不绝,鸿图隔着屏风看着镇海美手挑水,淋在架在浴盆的雪白长腿上,水滴划过肌肤,镇海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比例极为完美,尤其是那双千锤百炼的绝世美腿,小腿纤长得来不显瘦弱,大腿又腴美到了极致,可谓粉光圆润,脂凝暗香。
可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视线,鸿图看见屏风后的镇海慵懒地靠在了浴盆边缘,小臂扶着盆缘,潋滟的脸容微微转动,看向门口自己。
虽不真切,他好似看见了她在笑。
镇海取过浴巾给自己擦洗身上浊物,水雾袅绕,飘散着香气的玫瑰花瓣在水面浮动,曼妙娇躯与水完美的融化到一起。
起了水汽后鸿图便看不真切,他连忙竖起耳朵,全身心的聆听。
“哗啦……”
“嘶…嘶…”
“嗯?…”
“呼……唔?!”
“嗯!嗯……啊!?……嘶……”
一声接着一声的轻唤,伴随着肉体水花的摩擦声,镇海不断的吟呼声灌进鸿图的耳中。
这娘们在干什么?该不会在浴盆里自渎吧?
阵阵诱人的呻吟或浅或深的传来,鸿图脸色憋的通红,忍不住也隔着裤子握住长龙拧动起来。
该死的,镇海这骚货,实在是太会勾人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鸿图听到了浴室内传来略显高昂的呻吟,过了好一会儿,水雾渐散,屏风后的镇海从浴盆站起,裸露的美躯投落至屏风上,足实魂牵梦绕,无时无刻不在显露着肉欲的丰硕胸脯可谓傲视群英,天下极少数的女子能够在如此雄伟的纬度还保持挺翘的弧度,而镇海毫无疑问是极少数之一。
缓而后,镇海迈腿探出浴盆,修长的美腿微微勾起,再压向地面,饱满如满月的香臀在沐浴后散发出粉融淫靡的蒸汽,隔着屏风都流露出销魂春情。
见镇海即将结束,鸿图从沉醉在美色中震醒,转头返回闺房,隐隐约约看还行,当面撞破那就不美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镇海才来到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