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镇海的娇吟也愈发急促与响亮,雪颈微仰,青丝起落,玉颜染晕,贝齿轻咬朱唇,尽管那双平素里清澈明亮的桃花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鸿图,似是要将男人沉欲的神情半点不落地尽收眼底。
看着清冷高贵的美人堕入肉欲之渊不仅有视觉上的刺激,更有心理上的刺激,镇海如此灵动身姿,下体不由前挺,似是主动将雪胯奉展给情郎欣赏,两条修长玉腿与巨型阳具里应外合,将玉户完全挤成饱满的月牙,而那花唇斜斜裹含着肉柱,不停吞吐斥纳,沾湿了腴丘雪腿的爱液分明地诉说着镇海的春情。
“镇海……舒服吗?”
“嗯?…舒服死了?…鸿郎的大鸡巴好厉害?……”
居然从镇海嘴里说出了如此不文雅的词,美人的大脑已经完全情热不堪了。鸿图把视线集中到镇海胸前的丰硕双乳。
方才镇海俯身时,一双藕臂将酥胸紧夹固定,又兼动作并不剧烈,不如交合处的风景摄人心神,但此时她双手反撑,娇躯后仰,傲人双峰登时没了阻碍,随着抛臀耸腰而上窜下跳,犹如一对调皮玉兔,已然动情勃立的乳蒂如同血珍珠一般,将男人注意力全数吸引。
鸿图忍不住身体前弓,面首压落整个埋在了镇海的两团娇乳上,一股清甜乳香犹如灵蛇般钻入口鼻,直透天灵,熏蒸得男人如痴如醉。
“鸿郎总是这么猴急?……”
镇海娇啐一口,春眸如滴,玉手理顺耳边秀发,而后反撑娇躯,腰肢如舞,桃臀迅速起伏,花径缠套着进出的巨阳,“啪啪”愈加短暂愈加急促的响起,犹如密集的鼓点。
镇海起伏激烈,朱唇不停哼吟,腹肉上香汗细密,泛起一层水润光泽,胸前弹跳不止的丰乳隐约能见聚集成珠的香汗沿着乳缘滑入雪峡般的乳沟,被鸿图尽数吮舔品尝。
巨阳无数次贯入花宫,镇海终于积累到了极限娇喘道:“鸿……鸿郎,镇海要……要不行了?!”
听到镇海的春潮预告,鸿图立刻开始顶胯协助,帮助美人步入飞升的快车道。
“唔?~嗯?~”
受到男人的猛烈助攻,镇海发出一声媚吟,玉手支撑娇躯,激烈地摇晃腰肢,花穴急切地套弄阳具,随着密集的“啪啪”声,爱露亦是四处飞溅。
床榻剧烈嘎吱作响,如同怒海狂涛中的残破小舟,似乎即将于飘摇风雨中摧毁解体。
“嗯啊?~不成了……镇海……又要泄给鸿郎了?……”
两人一起结合耸动的快感尤其强烈,鸿图也感觉精关松动,低吼道:“镇海……我也要射了!”
听到鸿图的播种宣言,镇海的理智归位了一瞬。
想到情郎那雄壮霸气的射精,要是花宫真的被他播种,恐怕真的会怀孕吧?
有那么一刹那,她脑海里出现了那个青涩的少年,随即又被她扫了出去,从和鸿图结合的那一刻,卫振轩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镇海的心智魔方早就分裂出了子体,多年锻炼让她对身体的掌控精密程度远超其他舰船,她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子体正飞速的通过管道向子宫游去,甚至还能感觉到子体想要受精,想要在子宫着床的迫切心情!
‘罢了,罢了……就从了他吧……’
这次,镇海选择主动堕入狂欲之渊。
“一起!鸿郎……射给我?……把我的子宫射满!?~”
镇海仰天凤鸣,下定决心后,花宫一阵前所未有的猛烈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阴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又去势不止,挤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而美人猛烈的高潮中,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鸿图的龟首,更将他整条肉根包裹冲刷,使的鸿图再也把持不住,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中精关骤开,积蓄已久的兽欲阳精剧烈喷发,源源不断的激射在花房肉壁之上,像在宣告领土主权一般将这腥臭阳精注满整座花宫彻底播种,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