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吐出肉棒,离开木屋就回到家里面的月并没有像是之前那般想要急促的清理着嘴里面的精液与骚臭尿液,似乎她早已经适应并且享受起被雄性玷污口腔嫩肉的感觉。
“始,我回来了!”稚嫩娇柔的身躯匍匐在南云始的后背,素白小巧的嫩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接着粉嫩薄唇微微张开将其中被口腔温热唾液弄到活跃的鱼腥味气味吐到月翘挺的鼻孔前。
“难道又射到嘴里面了吗?”
“嗯!闻得到这种味道吗?我已经想好了,反正被射过一次了,之后就一直无套口交吧,而且这样的话,也可以给你带来不少的快感吧!我要开始汇报了!始!”素手顺着他的脸颊,划过充满伤疤的胸口,接着来到他大腿内侧瘦弱无力的小肉虫上,用细腻手指轻轻扶着肉棒放在稚嫩手心中,再开始缓慢的撸动起来。
“嘶嘶嘶!”南云始握紧拳头,健硕的古铜色身体朝着月小巧玲珑的娇躯靠过去。
“很敏感吗?那就试一下我的口交吧!”月将小嘴重新咬住南云始的肉棒之后就像是之前一样用口腔嫩肉轻而易举地将南云始的精液榨出来。
与之前一模一样,也是过了许久后月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味道,而调教师也不在去清理肉棒上的污秽和包皮垢,每一次都等待着月用香软湿滑的嫩舌清理着自己的肉棒,至于南云始也因为长时间的口交寝取报告导致肉棒对这方面的报告已经产生抵抗性,肉棒也不会像是之前那般兴奋。
所以他就请求着调教师让他想办法让月为其他男性口交,或者是开启菊蕾的调教。
调教师也很是爽快答应下来。
几日后,木屋内,月再度跪倒在调教师的面前准备着无套口交,不过在樱粉嫩唇还没有触及肉棒时,调教师就伸出手指轻轻推动着月性感俏嫩的媚脸,接着说出来新的调教play。
“来到有情趣的事情吧,毕竟每一次都是无套口交就太没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她嗅着骚臭尿液的琼鼻抬起,素白嫩手却继续抚摸着包皮下的污垢,接着媚眸向上抬起,妩媚痴迷的媚眼像是服从的小猫般看着调教师,而调教师抬起手顺着她玲珑细腻的萝莉身躯抚摸着她沉甸甸的倒扣玉碗,接着拿出用黑丝制作成的眼罩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而且看起来这个眼罩还真是有情趣啊。
“就请你待在眼罩给我舔肉棒吧,就当是测试一下这段时间的训练结果!”
训练结果?
听到这个话月感到真可笑,自己在他的调教写别说是遮住眼睛口交,就算是绑着身体都能轻轻松松让肉棒射出精液,而且他绝对是想要用特殊的方式玩弄自己的身体,虽然不可能是破处。
毕竟他要是真的强行破处,自己绝对会把他弄个半死不活。
可是,长时间的口交也确实有些乏味,就连始每次听自己的寝取汇报都感到无聊了。
就当是为了始吧!
虽然月心里面说是为了南云始,实际上被雌性媚药侵蚀许久的身躯唯一可以处理欲望的方式就是为调教师口交和被调教师用手掌抚摸着敏感娇润的身躯。
“我同意吧!”月点点头握着黑丝眼罩将淡红色的痴情媚眸遮住,再重新摆出一副等待着口交的骚媚模样。
此时调教师摆摆手,三四个男性就蹑手蹑脚的来到木屋内,并将形状不同的肉棒全部从裤裆中掏出。
当然作为吸血鬼的月无论是嗅觉还是听觉都异于常人,就算是他们的动作再怎么轻微细致对于月来说都极其明显,而月在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后素白嫩手早就想要抬起手握着眼罩将摘下来,毕竟始没有告诉自己可以亲口吃其他人的肉棒。
不过转念一想,他最开始又想要让自己交出处女。
而且。
呼呼呼!
红润精致的灵敏琼鼻嗅着每个肉棒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