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
“本仙子好不容易悟出的神功……难道是一次性的?”她内心暗叫不好,眼神开始四处飘忽,下意识地寻找着熟悉的逃跑路线。
尉迟风行见孙女拿着剑胡乱比划了半天,根本不是尉迟家正统的剑法,而且眼神飘忽,明显又是想和往常一样胡搅蛮缠蒙混过关,然后脚底抹油溜走。
“还想跑!?”
他顿时大怒,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尉迟棽歆身边,一把精准地捏住了她娇嫩柔软的耳垂,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爷爷轻点!棽歆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尉迟棽歆顿时疼得眼泪汪汪,连连求饶。
…
深夜,月黑风高。
尉迟家族禁地面壁室内。
一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高高的窗沿上翻了出来,轻盈落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一路小跑,熟门熟路地溜回自己的房间,蹑手蹑脚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背包,里面塞满了一沓沓现金和数张银行卡。
她又迅速在书桌上留下一张字条,然后毫不犹豫地背起行囊,拿起靠在墙边的长剑“流光”,头也不回地沿着熟悉的山间小径,向着山下跑去。
字条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豪言壮语——世界辣么大,我想去看看!勿念!尉迟棽歆留!
这个连夜跑路的少女,正是白天被爷爷尉迟风行抓个正着、关进禁闭室面壁思过的尉迟棽歆。
起初被关进来时,她还抱着“关就关,等本仙子练成剑气,看你们这帮老顽固还不惊为天人、跪求本仙子传授神功”的念头,在禁闭室里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练习着白天那灵光一现的剑法。
可直到她手腕都舞得酸痛红肿,几乎提不起剑,体内那点微薄的内力也消耗殆尽,却连一道剑风都没能激发出来,更别说那无坚不摧的剑气了。
她终于彻底破防了。
“啊啊啊啊啊!!!”
“臭流光剑!破流光剑!你敢耍本仙子!?”
她气急败坏地将平时视若珍宝的长剑狠狠扔在地上,想冲上去踩两脚又心疼得舍不得,最后只能窝囊地捏起粉拳,对着剑身一顿毫无杀伤力的捶打。
结果……自然是剑没事,她自己反而被晃动弹起的剑刃不小心在手背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口子。
咱们这位“天才仙子”尉迟棽歆,顿时疼得“嗷呜嗷呜”直叫,抱着手吹了半天。
等疼痛稍缓,她蹲在禁闭室的角落里,开始断断续续地碎碎念,嘀咕起来:“今天还没登录游戏呢……我的等级榜第一,不会要被那个第二名的家伙超过了吧?”
“在游戏里练剑不也是练嘛!效果比在这里对着墙壁傻练好一万倍!真是一帮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再说了!在游戏里,能拥有那种只有在修仙小说里才有的神奇力量!练起剑法来简直爽得不行!”
“每天在练剑台对着墙壁练,练半天我就烦了!可在幻翊里,玩……啊不是,是修炼!修炼个一天一夜我都精神得很!”
“还有那冷得像冰块似的传奇级NPC……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的,结果一看我领悟了【剑心通明】的被动技能,提前触发了二次觉醒的前置任务,立马就主动舔上来,哭着喊着要收我为弟子……”
“啊!不行不行!越想越痒痒!今天的日常任务还没清呢!主城声望也没刷……”
“那个二觉任务链也超级有意思,经验给得超多,怪物打起来手感爆棚,剧情又精彩……好想继续做下去啊!!”
显然,我们这位尉迟家的大小姐网瘾又犯了。
于是,在经过长达……足足半秒钟的激烈思想斗争后,尉迟棽歆忍痛做出了一个违背祖训、足以让尉迟家列祖列宗棺材板都压不住的决定——连夜离家出走,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