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菊穴内那根尾巴肛塞传来的拉拽感,稍微夹紧臀肌的埃厄温娜扭头看向洞窟营地,其他的比赛母马也穿衣整备,她们当中不乏像她一样高大壮硕的个体,也有几匹外貌上有着比较明显的冰蛮血统,可是距离比较远,实在看不清她们眼角处的纹身到底是小屋或是镣铐——如果她们都是家生奴,甚至是隔了好几代,可能奶奶才是冰蛮人,那么关于雪地行走的知识恐怕传承不到她们和她们的骑手身上。这里可是位处赤道的群岛之国,实在没多少能让冰蛮人的冰原生存知识得以发挥的环境。
“贱畜不知道,还请主人英明独断。”
“那么,这次比赛怎么跑全交给你决定,我只负责应付袭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下的观赛营地与山腰处的洞窟营地一起号角齐鸣,将周围的喧闹声全部压制下去,然后观赛营地内每一张实时转播山道现场的魔法幕布上,都出现了一位身穿绯红色法袍的男性法师,他高举一根顶端宝珠正绽放光耀眼绿光的法杖,对着镜头大声宣布:“雅拉城赛区本年度第三场乡村赛,正式开始,有请第一组选手到起跑线就位。”
传音法阵转播的声音尚未完全消散,观赛营地里顿时如同浪潮一般的掌声和大声喝彩声,因场地面积的关系而被留在观赛营地的号手们如常地举起手中的号角,吹响了几个雄壮豪迈的音符。
主持人随即退回洞窟营地里,抽到第一轮的八匹壮硕母马在各自背上的骑手的驱策下走出洞口,来到起跑线就位。
……
观赛营地,坐在扩音法阵上的几位解说员开始例行讲解。
“这一场乡村赛的参赛选手比往年更少呢,刚刚山上的营地传回的通讯,说有十位选手临时退赛呢,这样这一轮的比赛就只剩下二十四位了,恐怕打破了过去三十年最少参赛人数的记录了。”
“这是很正常的,山道赛场的危险程度远比其他赛场,过去的比赛里也经常出现母马因各种原因坠崖的不幸事故。尤其是过去三天由于天气异常令赛场积雪,进一步使得这场比赛更加危险。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放弃这场比赛,还能等三个月后参加下一场比赛。”
“看来坚持进行比赛的选手都是对自身实力很有信心的强者,各位觉得谁最有希望夺冠呢?”
“不好说呢,这次赛场出现了积雪这种过去极为罕见的变化,我国的山道赛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在有积雪的山道赛场上奔跑,没有多少赛马有这样的比赛经验,因此对于坚持参赛的选手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比赛委员会到现在都没能拿出一个比较合理的开赌赔率就是个证明。”
“说是这样,不过仍然有三位热门选手被认为最有希望出线的,其中一位便是飞涧蹬羚,由以高山武士闻名的阿达维公国与我国崇山岛的高山之民两者血脉培养出来,擅长在山地奔跑跳跃的山地马系。虽然现在赛道出现积雪,但对她来说无疑是算得上是半个主场优势,而且她好像抽到第一轮,其他两位热门选手似乎不在这个轮次上,恐怕夺冠出线是十拿九稳了。”
随着解说员的讲解,魔法幕布的画面迅速拉近到山道起跑线,第一轮比赛的八匹母马清楚可辨。其中一匹头戴带角鹿冠、四肢和香肩都被鹿皮衣包裹的俏丽母马最为醒目,而骑在她背上的萝莉骑手则戴着一顶无角鹿冠,仿佛是被她背在身上的配偶,骑手有些悠闲地向法师之眼魔杖挥手,露出纯真可爱的微笑。
“第二位热门选手,是雨林猛牛,在出道赛上以狂妄的大逃战术击败所有对手,以足足领先第二五个身位巨大优势的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新星,也是跃马镇专门培育的力士马的第六代马,今天我们就看看她能否重现自己的母亲‘沼泽蛮牛’和奶奶‘怪力巨牛’一路无败,登顶为全岛冠军的奇迹。”
身在洞窟营地里的埃厄温娜自然是听不见位于观赛营地的解说员的讲解,但此时的她也注意到了正被解说的雨林猛牛——那是一匹身高超过两米,比她的个子还要高出一些的母马,浑身的肌肉雄壮到让她想起自己那位如同人形肌肉大山的父亲,唯有挂在胸前那两颗哈蜜瓜般硕大的豪乳和因为岔开双腿跪坐而暴露出来的可爱蜜穴,在无声提醒围观者,这具壮硕到已经有些不像人族的肉体,是个货真价实的女性。
雨林猛牛的俏脸与她的雄壮到夸张的身躯形成反差,不仅没有凶神恶煞的感觉,反而巴眨巴眨着水汪汪的乌黑眼睛显得有种天真小女孩的可爱,胳膊外侧的雪白肌肤上刺有她所属的马系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