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香舌上的倒刺虽无法划破霜寒的肌肤,但却仍旧给他的口腔里带来阵阵刺痛感,怀中这个不知道样貌,不知道声音,甚至不曾见过一丝肌肤的娇小少女犹如一朵带刺的荆棘玫瑰,给霜寒带来各种痛苦的同时,又带来了巨大的欢愉。
烛光映照着二人的侧脸,紧紧贴合的唇瓣感受着淡肉色丝质面罩绝妙的触感,是诺拉整整一个袜柜中所有丝袜都无法与之比拟的感觉。
半晌,热吻结束。
霜寒健硕的身躯紧紧搂着怀中的少女,乳胶长裙早已放下,只露出两只袜尖干涸重新恢复成洁白的丝袜小脚,黑色乳胶袖口露出的白丝小手伸出食指在霜寒满是肌肉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小脑袋抵在霜寒的胸口,一人全身包裹一丝不露,一人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甜蜜又诡异。
“眷属...”
“嗯?”
“好喜欢你...”
“我也是。”
“你会嫌弃我吗?毕竟你已经忘了我的长相和声音,现在的我对你来说会不会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怎么会呢,诺拉永远是诺拉,是我一生都要守护的公主殿下。”
“那你会嫌弃我永远也无法和你做爱吗?我知道眷属很强,我身为吸血鬼又可以活很久很久很久,未来的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里,眷属永远也无法和我真正的做爱,不会感到不甘心吗?”
“傻瓜。”
霜寒没有正面回答,但他温柔宠溺的语气似乎说明了一切,看惯了整日耍宝耍贱的霜寒,偶尔看到他如此深情又正经的样子竟然觉得对方意外的帅气。
“眷属。”
“怎么了?”
“没事,就想叫叫你...”
“有话就说嘛~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任何要求的~”
霜寒正经不过三秒再次恢复了成耍宝的样子,惹得怀中的少女一阵娇笑,白丝小拳头敲了敲霜寒的胸口,突然说:
“一起永远溺毙在欲望的深渊中吧~”
“嗯,永远。不过....”
“不过什么?!”
“别急着炸毛,乖,我是想说,不过诺拉大人的“素颜”可不符合你公主的身份哦~”
诺拉抬起白丝手摸了摸自己没有五官的淡肉色脸颊,丝袜与丝袜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眷属竟然嫌我丑!”
“不是啦~”
“我不管!你就是嫌我丑!回去我要好好收拾你!”
“哦?那请问诺拉大人会怎么收拾你的眷属?~”
“哼,本小姐要和你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做爱!”
“........啊?”
“给眷属戴上假鸡鸡,插我的屁屁!哈哈,怕了吧!”
“....”
“眷属真是个变态!怎么一句话就让你又流水了!刚擦干净的锁!”
“我...”
二人亲密的欢声笑语,和沙发旁满是鲜血的铁棺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对了~诺拉抽我几鞭,这样待会出去有交代,不容易看出破绽。”
“嘿嘿嘿,这可是你说的~让你把本小姐锁起来,还锁那么死!看本小姐的小小报复叭!”
不多时,再次从拷问密室中穿上囚服的霜寒已是被鞭得破破烂烂了,身上满是看起来“痛苦”实际上毫发无损的鞭痕与淤青。
任由另一边重新封锁了身体与胶衣的防毒面具修女牵着自己,打开了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