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她没有在不舒服,还记得你自己这样的时候要干嘛吗?”小林轻声问,“他比你要敏感,敏感十倍,你亲亲她的奶头,就像小时候喝奶一样。”
明智想要从母亲的声音里找到同意或否定的指引,小林眼疾手快的按住女人因为性行为而凸出的阴蒂,两指迅速地搓揉。女人扬着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叫声又被男人顶撞的动作搅得断断续续。男孩发出呜呜的哭声,抱进母亲的胸口把乳头含进了嘴里。
置身于陌生的环境,被不能够理解的手段对待,陌生的男人让人看不懂但是并不友善,妈妈像是悲伤又愉悦的情绪,这些情绪都在母亲的怀里得到了宽慰。尽管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母亲,想要推开自己的母亲,但是怀抱都是温暖的。就像雪夜里围着母亲的尸体喝奶的小狗,起码还能安然度过一个并不冰冷的残酷的夜晚。
“嗯……啊……受不了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
女人忽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哭出声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
伊藤和小林一起冲刺,母子两人同时发出了不受压抑的柔软的声音,女人的小穴一样一股一股的喷出水来,小林也掐住明智阴茎上的按压锁,在把贞操锁打开以后一边将尿道棒缓慢地拉扯出来一边对准他膀胱的位置冲刺。
男孩的尿液像射精一样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淋在了枫花身上,顺着她雪白的肚皮又流淌到了伊藤的腹部,顺着他黝黑的皮肤滑落到了地上。
抓着男孩的双腿把他从母亲的身体上拖拽下来,小林一边继续顶弄着一边将他的脸按到伊藤和女人的交合之处,男孩用舌头追随着伊藤的阴茎,被逼迫喝着母亲体内喷射出来的液体,嘴唇因为伊藤激烈的动作而被扯裂渗出血丝。背头端着摄像机,趴在地上,跟着小林的手从指定的角度拍摄。
“再来个三次吧。”小林说。
女人压着男孩做爱的场景,搂着男孩喂奶的场景,被男孩舔着自己的阴唇和肛门的场景,被男孩咬着阴蒂高潮的场景。一个一个,全部都记录下来了。
“这样她就什么都不会说了。也不用伤害她。”
……
之后的几天,女人一直在发高烧,不管明智怎么照顾,最后都是在挣扎了片刻后再次沉沉地睡去。
男人之后一个人也没来,女人就一直躺在床上。
明智曾经几次在老师打来电话询问时想要请假,最后都因为被打断或者老师的询问而放弃了说出自己的请求。
到底要找谁帮忙好呢?
横町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一个人都像阴森惨淡的阴影,潜伏在黑暗深处随时准备着捕食他。
要怎样才能让她好起来呢?
“妈妈,我想帮你擦擦身子,老师说对降温有帮助。”明智说,“用水,就可以把脏的东西洗掉。”
“别碰我。”
“妈妈,都是吾郎的错吗?”
“不要再说了。”
虚无的夜晚过后,迎来了苍白的黎明。
枫花终于从明智费尽心力却铺得歪歪斜斜的床铺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浴室。
是啊,不管多肮脏的东西最终都会被水冲洗干净。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穿上的这身睡衣了,纯白的衬衣和长裤非常难以套在昏迷的人身上,也不知道帮她穿上衣服的人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也不知道帮她穿上第一件衣服的父母对她曾经有着怎样的期望,最后他们期望的落空又是因为谁。
一颗一颗的解着扣子,每一颗她都在想,有没有可能,在某个时间节点,她会因为机缘巧合而完全避开了现在这个结局,过着听到这样的故事都会想哭的生活。最终脱完了衣服,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生命中一切的际遇都是为了把她带往这一刻的现实。
莲蓬头在发出“噗嗤”“噗嗤”两声后水才喷了出来,一开始很冷,但是很快却变得温暖了起来,就好像被谁拥抱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