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特莉丝你干了什么!”
先是冰冻带来的麻痹感,让安娜胸前的疼痛稍稍退却了一些,但两秒之后却是浓烈的如针刺般的刺痛和灼烧感,烙痕好像着了火一般,好像是要烧穿皮肤,痛苦直插底层的筋肉,顺着那耻辱的烙印慢慢地沉入安娜的娇躯。如果说刚才的烙刑带来的灼痛短暂而暴烈,那么现在的疼痛则显得更深沉而绵长。
“不过是一些饱和食盐水而已,安娜姐姐喜欢吗?”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呀!”
盐水带来的高渗透压快速地吸收了安娜胸膛上开放性伤口的水分,加重了她的组织损伤,同时也使得烙痕周围的神经末梢更加地敏感,让安娜能更细致地品味着这刺骨的剧痛,让她的眼角渗出的泪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利刃,下意识地左右拧动着身子,把一对滚圆的蜜瓜甩动起来,妄想着把正在侵蚀伤口的盐水珠甩掉。
然而特莉丝看着安娜竭斯底里的样子,又随手在她的胸上补泼了一勺盐水,让这位可怜的圣女候选明白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更加猛烈的灼痛淹没了安娜,她浑身上下都在生理性地痉挛,踮起的双脚摇摇欲坠,蚌口上的两片贝肉已经时不时地触碰着带电木马,发出“啪啪”的轻响,迫使着安娜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维持着当前的姿势。
特莉丝一脸玩味地欣赏着安娜的受刑过程,仿佛在观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接着掏出一副黑色的厚实皮眼罩,剥夺了安娜的视觉,然后扭头对露西说道:“继续吧。”
“继……继续?”
特莉丝捏住安娜因为疼痛应激而挺起的乳头,一扭一提,突如其来的钝痛让安娜又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特莉丝手一松,让两坨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去,还如同果冻一般弹动了几下。
“你看安娜姐姐的大奶子还很有活力呢,先把这两团没有一点用的赘肉烫熟了再说。”特莉丝指了指炭盆,“快点,不然我就要生气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露西噤若寒蝉,在特莉丝的淫威之下只好又抽出了一柄烙铁,再次走到安娜面前。安娜虽然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但是从特莉丝和露西的对话中,已经隐约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但是等待,永远是最痛苦的,面前灼热气息越来越重,安娜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几乎就要跳出胸腔,身体本能地想向后蜷缩,但在铁链的拘束下却无路可逃,如同一只被吊起的羔羊,静候着既定的被宰杀的命运。
不过露西并没有让安娜等太久,就在特莉丝的催促之下很快把烙铁印在了安娜左边的侧乳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母狗”印记,而特莉丝也恰到好处地在新烙痕上浇上一勺盐水,来加深安娜的“记忆”。
相似的戏码不断在这阴森恐怖的密室里轮番上演,如同复制粘贴,而安娜绝望的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就好像这出悲剧的背景音乐,给重复而枯燥的剧情带来些许残忍的灵动。
特莉丝这次带来了许多把烙铁,足够露西流水线作业——露西每次用完一支烙铁,就把它插回炭盆里,然后再从盆里抽出一支烧得最旺的使用,等到一圈用完,最早的烙铁又被重新烧红,如此便可保证每时每刻都有烙铁准备就绪,让露西能无缝衔接地拷问可怜的安娜。
而特莉丝则拿着长柄勺,除了不断地给安娜的新伤口泼洒盐水外,还频繁地用勺尖戳向安娜身上的敏感部位,比如腋下和侧腰,来故意扰乱她的感知。安娜目不能视,自然无法难以分辨即将袭来的到底是木勺还是烙铁,到底是酥麻的痒意,还是地狱的炽焰。在一片漆黑的恐惧之下,每次有异物触碰肌肤,安娜整个人就如同条件反射般卷缩扭动,经常会误触胯间的带电木马,让情况雪上加霜。
特莉丝似乎对这个小游戏乐此不疲,津津有味地看着安娜徒然地扭捏着胴体,好像是在跳着一曲尴尬滑稽的舞蹈,在无数虚假的木勺戳刺与少数真实的烙铁责罚中精疲力竭。
很快,安娜的乳峰上就布满了亵渎的文字,被烤得通红发紫,让露西再也找不到能下“笔”的地方,但在特莉丝的虎视眈眈下又不敢停手,只好拿着烙铁在安娜腰腹、大腿和后背处继续“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