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回忆起刚刚在茶馆内发生的旖旎时间,仅仅被自己略施挑逗,镇海就无法自抑的高潮,看来是个没怎么被灌溉过的旱田呢,表面上是智计多谋的高贵美人,撕了那身华贵旗袍,里子也只是个渴望男人征服的女人罢了。
想到这,鸿图忍不住开始支帐篷,他不由得也一声叹息,逸仙不在,他连自己的满囊性欲都不知该如何发泄。
鸿图独自一人躺到了晚上,越来越性奋,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决定再去一趟静茗小筑,其他地方也不熟,去喝喝茶平静一下也好。
来到静茗小筑后,鸿图打算随便找个隔间坐下,谁知路过一间隔间时他发现镇海竟坐在里面。
他没有过多思考,便直接进去坐到了镇海对面。
镇海依旧披散着她那头浓密的墨黑青丝,小酌着茶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注意到对面来人,惊现是鸿图:“哦?鸿图,你怎么来了?”
鸿图给自己沏了杯茶,道:“在宾馆睡不着觉,就出来散散心,但在东煌我人生地不熟,想来想去只能来你这咯。”
听到鸿图如此随便的理由,镇海不禁轻笑:“呵呵呵,看来我的小馆还算合你心意,如此甚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完全没有白天时的肃杀,就好像认识多时的朋友一般随意。
卫振轩从外走来,看见鸿图和镇海坐一块,正准备上前打招呼。
‘等等……’他想到下午镇海足底的异样,决定还是先不上前,在旁边看看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
“不过你都这么早就睡觉吗?现在不过晚八点,夜还长着呢。”
“养成习惯了吧……如果逸仙在身边的话,我都会这么早上床的。”
“这么早上床做什么……切!”镇海立刻意识到了鸿图在耍流氓,脸畔微红,白了男人一眼。
鸿图哈哈一笑,也不点破,他从衣兜里拿出那支海棠花花簪,在手上把玩。
镇海摆手道:“没关系,这支花簪我说送给你,就是给你了,不需要还我。”
鸿图盯着手上的花簪,一边把玩一边喃喃道:“可是……我想来想去,这支花簪最适合的主人,还是镇海,只有别在她的头上,我感觉才是最美的。”
“……”听到男人的夸赞,特别是帅气男人的夸赞,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朋友的情人……镇海内心也颇为受用,低头两指捻着茶杯转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镇海以手撑首,下巴微勾,语气好似无可奈何,又夹杂着丝丝满意:“那好吧~你会别簪吗?”
“当然,我帮逸仙弄过。”鸿图来到镇海身后,双手从腰间处开始撩发,貌似不经意间摩擦过美人的腰侧,玉背,皓颈。
感受到背后男人一边帮自己盘发,一边双手还不老实,镇海脸色微红,却没说什么,默默的让他抚弄。
打理了约莫四五分钟,镇海的发型被鸿图收拾的和原先一模一样。
“鸿图,你还挺心灵手巧的嘛。”镇海找了面镜子观察自己的发型,满意的点点头。
鸿图双手自然的抚在镇海双肩,感受着男人宽厚大手传来的温热,一下又一下的按摩力道合适的直戳她心,令她舒服的想要呻吟。
感受着手上美肉的紧致和柔软,想不到这样的肉体居然会迸发出远超出自己的力量,舰船的奥秘真是深不可测(并非物理意义上的),鸿图感慨万千。
“镇海,鸿图,你们在做什么呢?”卫振轩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再拖下去,两人接下去会不会表现的更加亲昵?他不敢赌。
镇海袒了袒鸿图的手背,鸿图自然的收回手道:“啊,没什么,帮镇海梳理一下发型,白天的时候她的花簪拉我这里了。”
卫振轩狐疑的看向镇海,镇海相当自然的点了点头。
眼看气氛越来越尴尬,鸿图直接开溜:“那个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行一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