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则有三角形的金属胯甲和链甲短裙组成,在保护住这部分身体的同时又毫不妨碍双腿的运动。成对的护手护胫也同样是的三层结构,让她们的四肢得良好的保防,再加上背部那张洁白如雪的北极熊熊皮披风,只要不看束缚着粉颈的奴隶项圈,谁会怀疑她的冰蛮女猎手的身份。
埃厄温娜稍微活动了几下,几乎感觉不到这套铠甲的重量,回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盖德,就听见他得意的解说:“寒铁与秘银混合的合金,既轻又坚固,我还附加了七八个防护法术,都是被动触发的,防毒气防元素防近攻防远程都有,在盔甲存储的魔力消耗完之前,你就可以专注于进攻了。披风加持了浮空术、羽落术,面对一些困难地形的时候,你就可以直接跳过去。对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合身?”
“没有,贱畜都不太感觉自己穿了一套盔甲。”曾经当过几年冒险者的埃厄温娜当然知道这套盔甲的价值,光是寒铁与秘银就能换到同等重量三到五倍的金子,更别说上面的附魔,而且那张披风也极为难得——贸易联盟地处赤道,距离有北极熊出没的北极冰原可远得很啊。她当年当冒险者那时候都没穿过这么奢侈高档的装甲。
“那就好。”盖德这时才收起作为炼金师的认真与严谨,然后色迷迷地伸出两只小爪子,分别钻进冰蛮女战士的胸甲和胯甲内,寻找被铠甲保护在底下的温软。“听说不同的冰蛮人部落之间也会爆发冲突,你们一般是怎么处理被俘虏的战败者?”
“……男人通常会被杀掉,除非他掌握某些我们部落不懂的知识,女人会留下分配给立功的战士当女奴,小孩由部落集体抚养。”埃厄温娜回忆往昔,陈述着冰蛮人残酷的生存法则,语气却平静到宛如在讲述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盖德把玩着埃厄温娜的豪乳,抠挖着她的蜜穴继续追问:“这样子啊,那些女人不会反抗吗?还是说像你这么厉害的女战士,其实很少见?”
“呀……冰蛮人只要能活到成人……哦……都会是能抡斧子会扔标枪的战士……啊……在冰原上,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随着盖德的上下其手,埃厄温娜的俏脸渐渐泛起了红霞,一双孔武有力的纤手也不知往哪里摆放——过去盖德对她爱抚的时候,都是被捆绑起来的状态,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主人对自己的侵犯,可现在双手自由,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做,是抱住盖德?还是背到身后假装自己仍被捆绑?
“即使委身于杀亲仇人?甚至为他生孩子?”这下子盖德的语气变得有些错愕,没有了刚才那份戏玩的态度。
“是的……嗯啊……一个男人要是在狩猎时丧命于野兽之口……哦呵……在部落冲突中被敌人击杀……啊……说明他不够强大……”埃厄温娜吐气如兰,娇喘之声越频繁,魁梧壮硕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她的记忆也回到自己的孩童时代,那个位于峡谷里的部落营地,那个被父亲俘虏、像猎物一样扛回家里的红发女人,只听大人们说是在部落战争中捉回来的战利品,那个部落由于与晨风部落争夺猎场,最终在战争中被晨风部落摧毁了。
她已经不记得那红发女人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她与她们一样是冰蛮人,跟母亲一样高大强壮,但来到晨风部落后,却比母亲和她更加勤快的完成家里的工作,后来猎场的猎物耗尽,部落陷入饥荒,埃厄温娜的妹妹也死于那场饥荒,为了节省家里的粮食,父亲决定杀掉她。
那一天,她平静地任由母亲捆绑自己,然后被父亲带到部落里的地衣田再用腰带勒死,最后把尸体埋进田里当肥料。埃厄温娜全程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既没挣扎也没逃跑,平静地接受父亲杀死自己用作肥料的决定。
当然,那一天里晨风部落内被处死的女人不止她一个,绝大部分在部落战争中被俘虏回来的女人,都被拥有她们的主人用不同的方式处死了,她们都没有反抗或逃跑,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那么,今晚就假装你是被我俘虏回来的战利品吧。”盖德兴致勃勃地搂住埃厄温娜走向双人大床。
“主人,请等等,贱畜还穿着……”
“不用,我就是要你穿着这套盔甲来挨操。”盖德说着拍了拍埃厄温娜的大屁股,后者马上会意爬上双人大床,撅臀趴伏,摆出雌伏的姿势。
随着盖德的一双小爪子攀上她的蛮腰,埃厄温娜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疑问:我也算是他捉回来的俘虏,那将来有一天他要处决我,我会像那个女人那样平静地接受吗?